白小夕凶巴巴地瞪著他:“還想要親親!你和我表白了嗎你,還要親親!”

秦懷瑾秒懂,雖然他是表白過了,但是天大地大他家寶寶最大嘛,既然寶寶說沒有,那肯定就是沒有了。

“那我現在正式和你表白,嗯?”他一隻手緊緊摟著她的腰,一隻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

“我喜歡你。”

“很喜歡。”

“特別喜歡。”

“最喜歡,白小夕,秦懷瑾隻喜歡你。”

伴隨著每一句喜歡而來的是他一個又一個輕柔的吻,從她光潔的額頭到小巧可愛的鼻子,從臉頰到嬌豔欲滴的唇瓣,每一處都帶著深深的喜歡,每一處都帶著濃濃的迷戀。

當最後一句“最喜歡,白小夕,秦懷瑾隻喜歡你。”,白小夕已經說不出話來了,秦懷瑾的吻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她輕輕閉上眼睛,去迎合這個吻。

最初的時候,兩個人都小心翼翼,珍重萬分,漸漸地,小心變成了火熱,變成了攻城略地。

白小夕放鬆了身體,任由著對方帶領她進入一個完全陌生的親密領域。

夜色越來越深,微涼的夜風吹動湖麵,掀起一層層的漣漪,把傾撒在湖麵的月光碎成一片一片。

湖泊中央的小船,隨著夜風輕輕飄**。

整個世界都安靜起來。

……

等到兩個人上岸,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秦懷瑾讓白小夕在湖邊等著他,他回車上去拿衣服。隻不過是從湖邊到車上短短幾分鍾的路,秦懷瑾一路噴嚏不斷。

看著他渾身濕漉漉,一路抱著衣服打著噴嚏朝自己跑來的樣子,白小夕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秦懷瑾頭發貼在額頭,抱著衣服看著白小夕笑得前俯後仰,眼神無辜得像極了少年。

他牽著白小夕朝著湖的另一邊走去,大概走了七八分鍾左右的樣子,就看到一棟白色雙層小洋樓。

小洋樓臨湖而建,和碼頭剛好能遙遙相望,外麵用籬笆圈出來一個小院子,院子裏帶著一個小花圃和一個白色的秋千。

推開小洋樓的大門,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占據了整整半麵牆的壁爐,客廳裏並沒有中規中矩的沙發,而是鋪上了一層厚厚的絨毯,擺上幾個懶人沙發。

“可惜馬上就要夏天了,等冬天的時候我再帶你到這,到時候沏上一壺熱茶,備上你喜歡的點心,你應該會喜歡這裏的。”

白小夕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哦,那時候是不是還得喊上萬哥,還有文導演?然後我們再談談明年的工作安排?”

知道白小夕是故意拿話來嗆他,秦懷瑾理虧地摸了摸鼻子,湊過去偷了個香:“隻有我們兩個,其他人誰都不讓來。”

白小夕害羞的繃著臉,輕輕推了他一下:“你快去換衣服吧。”

秦懷瑾睡了一上午,下午還去趕了一個廣告拍攝,然後直接去的飯店。他是一個高端手表的品牌代言人,拍攝結束後,廣告商直接把拍攝廣告用的幾套衣服全部送給了他。

那個手表品牌一直是走的高端奢侈路線,為了配合拍攝,就連代言人的服裝也是選的V家最新款,甚至還一口氣定製了好幾套,全部送出來,也算是很大方了。

秦懷瑾從車上拿衣服下來的時候多拿了一件襯衫,他眼眸深邃遞給白小夕:“你也去把衣服換一下吧。”

白小夕低頭看著自己已經打濕的衣服,埋怨道:“都怪你!”

秦懷瑾語氣很好,但是表情卻帶著愉悅:“對對對,都是我的錯,我渾身都濕透了不該抱你的。抱也就算了,還抱得那麽緊,抱得緊也算了,還抱得那麽久,最關鍵是還抱著親了……”

白小夕聽不下去了,一把搶過秦懷瑾手裏的衣服,“咚咚咚”地跑上了樓。

這個人怎麽這麽不正經了!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秦老師嗎?!

還好白小夕今天穿的小禮裙是可以拆分的,她隻需要換掉上衣就可以了。襯衫是按照秦懷瑾的尺寸定做的,穿在白小夕的身上太大,袖子折了好幾道才勉強露出手臂。

白小夕對著鏡子照了又照,最後把襯衫下巴交叉在腰部位置綁了個簡單的結,看著不那麽鬆鬆垮垮的這才微微滿意的點了點頭,推門走了出去。

一出來,就剛好碰到同樣換好了衣服的秦懷瑾,他笑著走過來牽起白小夕的手刀樓下,從廚房冰箱裏拿出兩瓶蘇打水。

白小夕饒有興趣的在客廳裏轉來轉去的參觀者,一看到秦懷瑾手上拿的蘇打水,就突然想和他表白的這個人是秦懷瑾耶!

是絕殺影帝耶!

竟然一言不合就跳湖!

一想到那個場景,白小夕就笑了起來。

“乖,先喝點水。”秦懷瑾大概也猜到她是因為什麽笑成這樣,但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隻覺得自己今天做的蠢事還真是一件接著一件。

大概青春期的毛頭小子在感情方麵都比他要強上一些。

客廳有一個超級的懶人沙發,一下子坐三個人都沒問題,兩個人就這樣窩在裏麵。

秦懷瑾張開胳膊,把人圈在自己懷裏,白小夕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也沒多久就完全習慣,甚至還把兩隻腳都放在了對方身上。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雖然這是絕殺影帝秦懷瑾,

但這也是她的男朋友!

她的!

白小夕在心裏給自己打氣。

成功晉級為情侶的兩個戀愛小白,緊緊抱著彼此,頭挨著頭的說著悄悄話。

“這個房子是你的嗎?”

“嗯,這一片都是我們家的。”秦懷瑾所說的這一片,是這方圓十多公裏的土地所有權都是秦家的,但是白小夕所理解的就是,房子附近這一片了。

她還十分感歎的說道:“原來你掙了這麽多錢啊。”

“這個不是我掙的,我們家以前在華國還算是有點資產,隻不過那時候國家動**,該上交的都交的差不多了,隻是在國外留下了一些產業。

現在的家業是我父親和我哥打下來的,如果說在家裏誰是最不務正業的,那就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