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劉導已經是‘知情者’後,白小夕明顯放鬆了不少,在和秦懷瑾拍一些感情戲的時候更加放得開,絲毫不顯扭捏。
年前的拍攝場次幾乎都是安排的一些甜蜜戲份,對熱戀中的兩個人來說,完全是如魚得水,小菜一碟,毫無挑戰難度。
不管是親親抱抱舉高高,或者是三百六十度全景攝像機拍攝激吻,還是水下濕身抱團取暖,真情侶表示根本沒有害羞可言!
有時候這兩個人看了回放還會覺得這一場戲吻得不夠唯美,會主動提出重新吻過!
可以說是非常敬業了……
時間很快進入到十二月,轉眼間,一年又要過去。
今年的十二月,除了金雕獎以外,白小夕投注了最大心血的《黑白》總算是完成了後期製作,並且已經送審了明年三月份舉辦的夏納電影節。
文常穀給白小夕打過電話,邀請她一起參加一月份的內部試映會,白小夕再三考慮後還是選擇了拒絕。
“權月這個角色對我來說影響太大了,我怕我折服於自己的演技,到時候看了試映,又沒辦法脫戲了。”白小夕開著玩笑。
沒曾想,文常穀卻是用非常認真的聲音來肯定她的話:“你的演技真的太棒了,我當時剪輯的時候都看哭了好多次,小夕姐,你就是權月。”
白小夕知道,《黑白》是文常穀嘔血之作,過去這一年的時間,他差不多都投入到後期的製作中了,現在聽到他說在剪輯的時候都哭了好幾次,頓時有些被這個一心撲在電影上的真性情男孩給感動。
“謝謝,隻是試映會我還是不去了,你作為導演都哭了,那我去了不是連魂都要丟了,到時候我這邊的戲可沒辦法拍了。”
文常穀知道白小夕說的也是事實,當時權月這個角色對白小夕有多大的影響他也是看在眼中的,所以也不再勸,而是換了個話題:“也行,隻不過明年的夏納電影節,你和二少可必須要來啊。”
白小夕笑著道:“那是肯定的呀,我在娛樂圈也這麽久了,還沒走過國際電影節的紅毯呢,到時候能不能得獎倒是其次,關鍵是一定要美美美!”
雖然試映會不會去,但是私底下的聚餐倒是可以的,兩個人約好在元旦以前把人叫出來好好聚一下。
……
不知不覺中,《故城不見君》也開機一個月了,但是整體的進展並不是很快。
電影和電視劇始終是不同的,電視劇可以拍幾十集出來,可電影也就那麽一個多兩個小時的時間,在這短暫的時間內要講清楚長篇幅的故事,除了內容要幹練緊湊以外,還有它的每一個鏡頭,甚至是每一幀畫麵都包含了其獨特的意義。
所以經常有人說,電視劇是一天拍好幾頁劇本,而電影是好幾天拍一個鏡頭。
劉成剛導演的電影之所以被無數粉絲推崇,其中就是因為他拍電影時的那種嚴謹態度,對每一幀畫麵都要精益求精,對演員更是具體到每個動作,甚至是每個細微的表情。
所以經常是一個鏡頭反複拍,有些鏡頭甚至隻是因為演員說台詞的輕重感覺有些不對,或者臉上的微表情不對,都有可能麵臨重拍。
哪怕是能駕馭任何類型的秦懷瑾,在他手上也遭遇了不少重拍的鏡頭,更不要說白小夕了。
這一個月的時間,可以說是在劉成剛的重拍下死去活來好幾次。
不過也是因為如此,反而是激起了白小夕的求學心和好勝心,在每天的**著勤懇,在踏實中進步。
“你小子要是繼續吃老本原地踏步的話,將來遲早會被你老婆遠遠的拋下。”劉成剛看著監視器裏的白小夕,笑著對一旁的秦懷瑾說著。
秦懷瑾目光灼灼,眼眸中有愛意,也有與有榮焉的驕傲。
“她是我的靈魂伴侶,我們之間永遠不可能有任何競爭,隻有並肩同行。”
秦懷瑾低聲道:“如果哪一天,真的有我們需要為對方的夢想讓路的時候,那也一定是暫時的。”
因為他們彼此都很清楚,她們之間的感情是對等的,並沒有誰附屬著誰。
劉成剛看了他一眼:“所以你們遲遲沒有公開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秦懷瑾沒否認:“有這方麵的考慮,現在公開的話,她所要承受的壓力太大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也有一種可能,她哪怕努力一輩子,也無法達到你現在的高度。”
“不會的。”秦懷瑾勾了勾唇,眼中是掩蓋不住的對白小夕的信心和驕傲。
“我有一種預感,她將來所達到的高度也會成為圈裏的一個神話,並且,時間不會太久。”
她已經在成長了,哪怕還沒辦法馬上達到他這樣的高度,但是也在努力,已經達到了能夠被他所看見的地方。
在十二月底的時候,一向井然有序的《故城不見君》劇組,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
“你就是白小夕?”
白小夕奇怪的看著來人,隻見對方穿著一件米色長款大衣,精致的剪裁一看就知道價格昂貴。
她手中提著的包,要是沒看錯的話是香家最新款,市值三十多萬,臉上戴著一副超大的黑框墨鏡,乍一看之下,竟是比白小夕更像個明星。
根據白小夕在娛樂圈混了這麽多年的經驗來看,光是聽到對方開口的第一句話,就知道來者不善,於是表情淡淡:“是的,請問你是?”
“我是劉文玲。”對方說著,取下了墨鏡,露出一張精致的五官:“劉成剛導演的女兒。”
“哦,劉小姐,你好。”白小夕禮貌性的點頭,以為她是來找劉成剛的:“劉導去那邊看布景搭設了,劉小姐可以再者坐一會兒,他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說著,白小夕讓小珊搬來一哥椅子,她則拿了一瓶礦泉水遞過去。
劉文玲接過水,看了看小珊搬過來的椅子道:“我不想坐這個椅子,太硬了,我要坐你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