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反而還安慰起他來:“放心吧,她就是個戰五渣,別說我了,就是小珊出馬都能氣得她夠嗆那種,我沒有吃虧。”

秦懷瑾抓起她的小手,又捏又親的。

哪怕她沒有吃虧,但是她受委屈了,他心疼。

自己捧在手心裏的人,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全部都拿給她,隻為逗她開心,結果偏生有人趕著去氣她,哪怕隻有那麽一小會兒,他心裏也十分介意。

白小夕和秦懷瑾想的不一樣,此時她心裏在擔心著另外一件事。

“劉導那邊真的沒問題嗎?我看他應該很心疼自己的女兒?”

“嗯,劉導生命中最重要的兩件事,一件是拍電影,另外一件就是疼女兒了,不然他也不會把劉文玲寵成這個樣子。”秦懷瑾雖然是笑著說的,但是話裏對劉文玲的批判卻是不留一絲情麵。

“那今天晚上我們這樣……”

“沒事,他雖然溺愛劉文玲,倒也不至於是非不分。”秦懷瑾對這個倒顯得有些不在意,他平日裏低調,也不太愛與人結怨,因此很多不太重要的事情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這並不代表他就沒有脾氣。

隻要是關於白小夕的,他脾氣甚至要比平日裏大得多,要真的發起火來,別說一個劉成剛,就是十個劉成剛他也不見得會怕。

“寶寶,要是下次還有什麽莫名其妙的人跑到你麵前來胡言亂語,你大可以告訴她,你是我名正言順的女朋友,未來的妻子,不管是誰,你都可以給出這個答案。”

……

第二天,白小夕有戲份,早上有一場戲是要求拍攝她在日出下跳劍舞的畫麵。

冬天的日出雖然不會特別早,但也晚不到哪裏去,白小夕三點過就爬起來化妝,然後跟著劇組去了距離拍攝基地不太遠的一處湖泊邊。

風景還算不錯,最出名的就是在此處看日出,就是太冷了。

為了排出飄逸的感覺,白小夕就穿著一層帶著裏沙的裙子,看起來那是相當的好看,冷也是實實在在的冷。

因為日出的時間非常短,所以演員沒辦法在溫暖的保姆車裏等待,就怕到時候來不及,隻能在臨時搭設的一個根本沒有保暖效果的帳篷裏等待。

白小夕隻能裹著一件軍大衣,把腳放在暖爐邊烤著,手裏還捧著一個熱水杯,全身上下貼了不少暖寶寶,可就算這樣,她還是冷的牙齒不斷打架。

就在這時,帳篷突然被人掀開,冷風一下子灌了進來,白小夕也沒注意是誰,直喊道:“快關上,快關上!太冷了!”

對方把帳篷們關好後這才轉過身來,白小夕定睛一看,開始發愁了。

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劉大小姐。

隻見昨天還精致得宛如明星的劉大小姐,此時雙眼紅腫,頭發亂糟糟的,看起來似乎是哭了一晚上。

白小夕並不關心她到底哭了多久,隻關心她跑到這裏來劉導知不知道。

“早上好,劉小姐。”

劉文玲死死的看著白小夕,卻不搭話,她這次過來穿得也不多,所以一邊盯著白小夕,一邊發抖。

白小夕看得好笑,起身從一旁拿了一次性杯子,又從保溫壺裏倒了一杯熱水遞過去。

“劉小姐,喝點熱水暖下身子吧。”

見劉文玲接了自己遞過去的水,白小夕轉過身想要把熱水壺的蓋子蓋回去,就在這個時候聽到了劉文玲期艾道:“白小夕,你知道我認識秦懷瑾多久了嗎?”

白小夕手頓了頓,心裏暗歎一句,又來了。

她真的很想勸這姑娘沒事少看點狗血言情劇。

“劉小姐,你要知道,愛情從來就沒有先來後到這樣的說法。”

“怎麽可能沒有!我喜歡了他這麽多年,我認識了他這麽久,而你呢?你才認識他多久?憑什麽他會喜歡你?!”

白小夕表情淡了下去:“不管你喜歡他多久,幾年,十幾年,幾十年,可是他沒有喜歡你,那隻能說明,他是真的不喜歡你。

不管再過多久,他喜歡的那個人依舊不會是你,這並不是認識時間長短的問題,你明白嗎?”

要是隻憑著認識的時間長短就決定要不要喜歡一個人,那在大家幼兒園的時候就能決定以後結婚的對象了。

她歎了口氣,為劉成剛心累。

有這麽一個愛看狗血言情劇的女兒,也是很操心了。

“劉小姐,你應該也有二十來歲了吧?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長大了。你對阿瑾並不是喜歡,不過是一時新鮮罷了。

因為你沒有得到過,所以才越發想要得到他,占有他,這樣的感情不是喜歡,更談不上愛。”

“你亂說什麽!”劉文玲就跟一個完全沒長大的小孩一樣,似乎因為被人戳穿了某種心思而惱羞成怒。

她眼睛通紅,因著哭了一晚上腦子根本不清醒。

這時,外麵傳來一陣喧鬧聲,隨後就聽到工作人員大喊:“小夕姐,快!快出來!準備就位了!”

白小夕知道日出恐怕馬上就要到了,也沒空繼續搭理劉文玲,她飛快脫下身上所有的抗寒裝備,拿起一旁的道具劍就要轉身出去。

“白小夕!”

劉文玲見白小夕根本不理自己就想離開,大喊一聲後隨手拿起桌上的熱水壺就朝著她扔去。

白小夕轉過頭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避讓,她下意識的舉起手橫在自己臉前,做出防禦狀態。

眼看著熱水壺連帶著熱水就要砸到她的身上,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白小夕隻感覺有人用力拉了自己一把,然後就聽到劉文玲的尖叫聲。

……

早上白小夕離開後,秦懷瑾就一直睡不著覺了。

他起來看著外麵黑沉沉一片,心裏卻沒來由的不安。想來想去,他快速洗漱換了衣服,泡上一杯驅寒茶倒進保溫杯裏出了門。

因為時間太早,他也沒叫醒大兜送他過去,而是讓酒店喊了一輛車直奔拍攝的地方。

他戴著帽子,大大的圍巾又包住了大半邊臉,一開始工作人員根本就沒認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