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底,一個豔陽四射的日子,張誠籌備了整整兩年整的曆史大劇《血蓮傳》正式開機了。

開機儀式上,身著一身古裝的白小夕在今年三月出事之後第一次正式出現在媒體麵前,在場的媒體幾乎都是衝著她來的,一個個摩拳擦掌,就等著拿到她的第一手消息。

不過萬培源和劇組早就預料到這個事情,為了怕記者在采訪環節光顧著采訪白小夕和秦懷瑾之間的感情。這次特別規定了提問範圍,同時也允諾等到開機儀式結束之後會另外安排時間給記者單獨采訪白小夕的機會。

《血蓮傳》雖然是從一個女人的角度來講故事,但劇情的本質還是大男主戲,演員絕大部分也都是男演員,而且還都是三十來歲的實力派。

對白小夕來說,這些人都是她的前輩,所以在開機儀式的時候她也盡可能注意,一直往邊上挪,把中間位置留給被人。

在記者的提問環節,她也是盡量把話頭扔給導演,或者是其他幾位主要角色,言行舉止都十分謙遜有禮,這樣的舉動讓張誠和飾演男主角的吳泓皓和張衡非常受用。

原本他們還擔心白小夕蟬聯兩屆視後,外加才拿了一個國際影後,恐怕會有些膨脹,在劇組裏趾高氣昂。

他們雖然也不怕碰到這樣的女明星,但總的來說合作起來也不會很愉快,現在看白小夕這麽的謙遜有禮和低調,頓時放心了不少,對她的好感也大大增加。

這次除了白小夕出演女主之外,劇組還有兩個戲份比較重的女配,分別是由實力派大花尚丹丹和嶄露頭角的小花夏瓊來擔任。

尚丹丹飾演的是母儀天下的皇後婉君,夏瓊是演的貴妃玲瓏,外加上白小夕飾演的顧雪蓮,這三個女人分別代表了那個朝代的三大家族,所以《血蓮傳》是一部曆史劇,也是一部宮鬥劇。

不管是尚丹丹還是夏瓊,白小夕都沒有和她們合作過。

夏瓊是最近參加了一個真人秀,外加參演的一部古裝劇大火,這才開始走紅,白小夕對夏瓊的了解並不是很多,也僅僅時聽說過而已。

而尚丹丹則是成名已久,外加上她脾氣火爆潑辣,所以在業內也是比較讓人熟識的。

聽說她有次拍戲的時候,因為看不慣劇組一個女演員總是因為遲到早退而拖慢了劇組進度,還總是找借口說是自己身子不好之類的,所以尚丹丹在片場十分針對這個女演員。

後來更是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當著眾人的麵對這個女演員破口大罵,完全不管該女演員背後的金主是誰,直接罵了個狗血淋頭。

後來這個事情傳出去以後,業界都稱她為治婊達人,她似乎對這個稱號挺引以為榮的。

在媒體麵前也總是心直口快的批評現在的年輕演員,雖然沒有指名點姓,但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

隻不過,她背後有個有錢的老公,外加上她自身演技過硬,所以還是有不少劇組願意請她拍戲。

白小夕在開機儀式之前,就以一個後輩的身份主動去和尚丹丹打招呼,隻不過對方態度比較冷淡,似乎白小夕這樣的行為是理所當然的。

後麵記者在提問環節問到尚丹丹,這次和白小夕合作有什麽想法的時候,她也是似笑非笑的樣子。

“當然是很期待的,畢竟是金雕獎視後,我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她對戲了,想來到時候肯定很精彩。”

記者接著問:“那丹丹你之前是否有看過小夕的作品?”

尚丹丹一臉遺憾的樣子:“暫時還沒有,我之前都比較忙,所以沒有時間去看。不過我記得之前《權謀》的導演是吳雍,吳導的能力我是非常相信的,他擁有著化腐朽為神奇的能力。”

她這句‘化腐朽為神奇’說得十分的微妙,很多記者都心照不宣的互視一眼,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場麵一時間有些尷尬,白小夕假裝沒有聽出這句話的意思,現在這樣的場合她也不適合說什麽,沉默就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開機儀式的主持人見場麵有些尷尬,趕忙說了兩句打圓場的話,直接跳到了下一個環節。

等到開機儀式之後,按照慣例依舊是拍一小段的戲給在場的記者和參與開機儀式的投資商代表看,同時也有點開機大吉的意思。

這場戲是吳泓皓和白小夕的對手戲,兩個人雖然都是第一次合作,但是默契很不錯,外加上開機儀式上的第一場戲都比較簡單,所以一次就過了。

下戲之後大家熱烈鼓掌,以此來表示這場戲十分精彩,當然,這裏麵有人是真心的,有人臉上雖然充滿了笑容,心裏卻十分的不以為然。

小珊遞了一杯水給白小夕,小聲道:“小夕姐,我怎麽覺得那個尚丹丹好像很不友好的樣子啊。”

白小夕當然也看出來了,雖然她覺得對方的敵意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她並不在乎。

“沒事,反正不影響工作都不算個事兒,我又不是人民幣,總不能讓全國人民都喜歡我吧。”

這時記者都圍在兩位男主吳泓皓和張衡的身邊,白小夕在周圍環視了一圈,果然在不遠處發現了熟悉的身影,她甜甜一笑。

旁邊有個片場後勤的負責人拿著本子過來問道:“小夕姐,我這邊和你核對一下,你帶的時三位助理對嗎?能告訴我是哪幾個人嗎?我認一下人,到時候好訂每天的盒飯。”

白小夕指了指身旁的小珊,又指了指遠處的小星和一個身材高大,戴著口罩鴨舌帽的男人。

“就是這三位,麻煩你了。”

張誠剛好從這裏經過,看了一眼,沒說什麽,倒是等在一旁要接受單獨采訪的尚丹丹說話了。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也足夠周圍的人聽到:“現在有些演員啊,咖位沒多大,架子倒是不小。”

尚丹丹雖然沒有指名點姓的說出來,但是在場的人都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