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秦懷瑾可以說是相當的穩定,平日裏因為工作的原因,雖是不能經常和秦家父母見麵,但是逢年過節她都會記得打電話問候,一些大的節日也會準備好禮物讓萬培源送過去。

雖然不管是什麽禮物,對於秦家來說都是不值一提,但是她有這個心思和禮物所代表的心意,都足夠讓秦家父母打心底喜歡這個未來的兒媳婦。

所以在秦家老宅的這三天,白小夕可以說是過得相當的自在,一是因為和秦家父母已經相處得十分融洽,不像第一年那麽緊張。

第二也是因為秦家父母比較忙,不怎麽在家,這三天裏也隻有吃年夜飯的那一晚上和最後一天晚上見了麵吃過飯。

就這兩晚上的相聚,都還是秦家父母特意擠出來的時間趕回來和未來兒媳婦一起吃飯的。

……

三天假期,一晃就過了,白小夕和秦懷瑾再次回到劇組。

秦懷瑾依舊是神秘生活助理的打扮,雖然片場的人都知道了他是誰。

自從這個事情在網上曝光之後,影視基地粉絲前來的數量明顯增加,總會有粉絲想要過來碰運氣,畢竟難得能得到秦懷瑾的行蹤。

秦懷瑾也知道自己身份曝光之後給劇組也帶了不少麻煩,所以他比之前更加低調,除了片場和酒店哪裏也不去,同時還找秦修遠借了幾個人來負責劇組的安保工作。

秦懷瑾在劇組並沒有陪白小夕多久,在二月初的時候,萬培源親自飛到了影視基地,給秦懷瑾帶來了一個大消息。

白小夕呆了片刻,有些不敢相信的再次問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誰,阿瑾他入圍了?”

“對!”萬培源臉上是少有的興奮,他幾乎坐不住,不斷的在秦懷瑾和白小夕麵前走來走去:“我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都確認了好幾次,絕對沒有錯!這次二少獲得了好斯卡最佳男配角提名,他成功入圍了!”

不要說白小夕和萬培源如此驚訝,就算是秦懷瑾自己都沒有想到,他竟然真的能夠入圍好斯卡提名。畢竟好斯卡對於亞洲人向來都不怎麽友好。

白小夕心緒激動,眼睛亮閃閃的看著他,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緒,一把撲過去抱住他:“阿瑾,阿瑾!你好厲害呀!”

秦懷瑾反手把人抱住,想也不想酒對著她的唇瓣親了下去,把所有的激動都在這個吻中表達出來。

萬培源笑眯眯看著親在一起的兩個人,非但沒有被強行塞狗糧的淒涼,表情反而是一反常態的,帶著慈愛的光輝。

如果非要用一個形容詞的話,那就是他整張臉都充滿了姨母笑。

等到兩個人親的難舍難分的時候,萬培源這才清了清嗓子,示意二人收斂點,這才開口道:“還有十多天就是頒獎典禮了,但是你要提前過去,米國那邊已經有消息比較靈通的媒體要找你做訪談了。”

“是麽時候過去?”白小夕問。

“十來天後就是頒獎典禮,訪談和雜誌拍攝都說在那之前,所以最快今晚,最遲後天就要過去。”萬培源見秦懷瑾沉默下來,立刻正色道:“懷瑾,你要是真的想要打入米國市場,現在絕對是最好的機會。

不管你最後有沒有獲獎,米國的媒體和觀眾至少在這一次真正知道了你的存在,除非你現在和我說,你要放棄這個計劃,放棄我們謀劃已久的事情。”

萬培源很少會叫秦懷瑾的名字,他向來都是跟著佘想律他們叫他二少,但是當他叫秦懷瑾名字的時候,那就是他極度認真的時候。

秦懷瑾還來不及說話,白小夕倒是忍不住開了口:“阿瑾肯定不會放棄呀!他一直在為這個而努力。”她說著,緊緊牽住秦懷瑾的手:“後天出發是嗎?完全可以呀,阿瑾馬上可以投入工作的!”

秦懷瑾皺眉看著她,眼中充滿了猶豫和不安。

見他這個樣子,白小夕笑了笑:“阿瑾你看我現在這個劇組不是挺好的嘛?而且你也在這裏考察了這麽久啦,劇組是個什麽情況你應該很清楚的呀。

要你實在擔心的話,你完全可以再給我安排幾個助理過來,我保證不會脫離助理的視野單獨行動的!所以阿瑾不要擔心,我這邊沒事的,而且總不能以後我拍戲,你還是每次都跟著我吧。”

萬培源也跟著勸說:“二少,你難道不覺得在小夕受傷之後,你對她有些過度保護了嗎?而且你自己也明白,除非你退出這個圈子,專心做她的助理,不然你不可能每天都跟在她身邊寸步不離。

這段時間也就算了,過段時間你那邊的電影也要開機了,到時候你準備怎麽辦?你是要放棄等待了這麽多年的電影嗎?還是要讓小夕放棄自己的工作去陪你?”

世間的事情就是這樣,有得必有失,兩個人都身處娛樂圈,那肯定就會聚少離多。

秦懷瑾揉了揉眉心:“我沒有這樣想過,但是你說得對。”他頓了頓,才輕聲道:“但是我真的放心不下來。”

萬培源和白小夕互視一眼,萬培源對他聳了聳肩膀,意思就是他也沒辦法,這個人他勸不了。而白小夕則對他眨了眨眼睛,示意他先出去。

等萬培源出去之後,白小夕大咧咧的坐到秦懷瑾腿上,兩隻手捧起他的臉:“阿瑾,我就在這裏,好好的在你麵前,你有什麽放心不下來的呢?”

秦懷瑾並沒有回答,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雖然距離當初的車禍事件已經過去差不多一年了,但是白小夕當時躺在血泊裏不省人事的畫麵,卻存在於他的腦海中不曾消失。

時常在午夜夢回中,他會因為這個噩夢而驚醒,直到觸碰到身旁的白小夕,確定她就在自己身邊,這才稍微能放心一些。

而這些事情,白小夕都是不知道的。

看著秦懷瑾沉默,白小夕也不著急,隻是一個又一個輕柔的吻落在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