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圈一直都是人走茶涼的地方,他早就該明白的,所以他才會在四個月前,和在米國就認識的鄧成妹妹結婚,就是想要重新借助萬象娛樂的力量來發展自己的公司。

而鄭晟也是在這個時候找上他的。

“我也沒想過讓你去對付秦懷瑾,就是想你給他製造一些麻煩就行了。”

至今,他仍能記得當時鄭晟提到秦懷瑾時的眼神。

憤怒,屈辱,不甘,和憤恨。

“找個合適的時機,給他製造一點適當的麻煩,哪怕不能讓他傷筋動骨,也要讓他知道,娛樂圈並不是他一手遮天的。

隻要這個事情你成功了,那你的公司以後就可以和萬象娛樂掛鉤,以後萬象娛樂有的,你的公司自然也不會少。”

鄭晟的話對於當時的溫木生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蛋糕,但是他仍心存顧慮:“如果失敗了怎麽辦?我並不覺得我現在能夠承受來自秦懷瑾的報複。”

“我和秦家父輩那一代有些關係,隻要你做的事情不觸及到秦懷瑾的底線,我就有信心保住你。

而且,你和他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就算他查,怎麽也不可能查到你的身上來。”

最後,溫木生被鄭晟說服了,在巨大的利益驅使下,做出了一個錯誤的決定。所以,當時熊子涵出事的時候,劉文建一求助他,他就想到了把秦懷瑾推出來當擋箭牌。

為了不讓秦懷瑾反彈太大,他還特意把他的未婚妻白小夕給率先退出去,去迎接第一波風浪。

在溫木生的觀念中,女人根本不重要,相反,在關鍵時刻是可以拿來擋子彈犧牲掉的。

所以,他理所當然的覺得秦懷瑾也是這樣的想法。

他一度為自己這個決定而沾沾自喜,覺得自己把白小夕先推出去是萬無一失的,畢竟被卷入輿論中心的是白小夕,不是秦懷瑾。

哪怕有些三言兩語的謠言,但是對於秦懷瑾來說也不過是無傷大雅的,絕對不會觸及到他的底線。

“事情就是這樣。”溫木生一口氣把事情的原委交代清楚了:“這就是事情的全部,如果你們要報複的話,就去找鄭晟,他才是最終的幕後人。

我也不過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罷了,而且我一直把控著是太的發展,外麵也沒有怎麽議論你,不是嗎?”

秦懷瑾冷笑一聲,眼中冰冷更甚:“你的意思是,你還覺得自己做了件好事?”

“不,當然不是。”溫木生看出來,秦懷瑾的表情看起來比剛才還要差,趕緊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管你是什麽意思,都不重要了。”秦懷瑾站起身:“警察估計也要到這裏了,你要有什麽話,到時候去和警察好好解釋吧。”

秦懷瑾的話讓劉文建嚇得直接從沙發上滑了下來,他渾身發抖,汗如雨下,勉強站起身連滾帶爬的想要衝向門邊逃走,結果被萬培源揪住後脖領給踢了回來。

劉文建早就被酒色和那些藥片掏空了身體,絲毫沒有反抗之力。

溫木生故作鎮定,但是顫抖的臉頰說明了他此時的情緒波動:“你找警察也沒用,我什麽也沒做,更沒有犯法。”

“那我覺得溫總監需要我的友情提示了。”萬培源牽製著劉文建:“貴公司在資金方麵似乎好像有些不明確,我正好掌握了一些資料,我想警察應該會喜歡我準備的這份禮物的。”

萬培源的話擊潰了溫木生的最後一道防線,他唇瓣顫抖,臉頰的肉劇烈抖動,冷汗一滴一滴往下淌。

“不,你不能這樣!這一切都是鄭晟指使的!我隻是按照他的交代去做!這些事情和我沒有關係!

秦懷瑾,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不能讓警察抓我!我要去見鄭晟,讓我去見他!”

秦懷瑾看著他,突然扭過頭看向白小夕:“寶寶,你可以先到外麵去等我一下嗎?”

白小夕有些詫異的看著他,但最後還是什麽也沒問,體貼的點了點頭,接受了他溫柔的親吻後率先走了出去。

而溫木生看到秦懷瑾看白小夕的眼神,對待她小心翼翼的態度時,他似乎突然明白了什麽,驚疑不定的看著朝他一步步走來的秦懷瑾。

“你知道在整個事情裏麵,你做得最錯的事情是什麽嗎?”秦懷瑾溫柔的嗓音響起,可是在溫木生聽來,更像是勾魂的使者。

“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她拖下水,讓她陷身於輿論中心。”

秦懷瑾微微俯身看著他,輕聲道:“你知道我家裏都是什麽人,也知道我有那個能力讓你進去了就再也出不來。”

“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和劉文建一起好好享受一下你們為數不多的自由吧。”

……

“鄭晟那邊你準備怎麽辦?”

讓司機兼職保鏢的小李,和之前跟蹤劉文建的人在會所守著溫木生,劉文建,直到警察過來。

萬培源,秦懷瑾和白小夕三人先一步離開了,一上車,萬培源就迫不及待的問秦懷瑾下一步準備怎麽辦。

因為小李留在了會所,所以萬培源充當起了司機的位置,不過開車對於他提問沒有絲毫的影響,甚至一度想要回過頭來聊天。

“鄭晟那邊應該不是很好下手吧?要不要和大少說一下,讓大少出麵?不過短時間想要把他拉下馬估計不太可能,鄭老太爺怎麽說和你們家還是世交來著?難道這次就這麽放過鄭晟了?”

萬培源的問題不帶停歇的扔了出來,秦懷瑾則是輕輕踢了一下駕駛座的後背:“好好開車,先送寶寶回片場。”

白小夕今天是特地請假從劇組出來的,原本秦懷瑾不想讓她一起,隻是她堅持要跟著過來,還自作主張的把假都請好了,秦懷瑾還能怎麽辦?自家的寶寶自己寵著唄。

他對白小夕從來就是無條件投降的。

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一大半,隻剩下最難啃的骨頭了,而這個正如萬培源說的那樣,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決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