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的,我和秦老師沒有……”越緊張,越解釋不清,白小夕急得汗水都出來了。
“好了好了,你也別急著解釋,我們大家都知道,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編故事,我理解,我理解。隻不過這個事情要是被秦懷瑾那些影迷知道,你怕是連全屍都留不住。
作為朋友,我一定會為了你的生命安全守口如瓶的,隻不過,在這之前,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一個事情?”
白小夕早就被文亦雙那一堆話砸得暈乎乎的,就聽到文亦雙要問她個事情,便傻乎乎的說:“什麽?”
“就是秦影帝在那方麵……是不是很厲害啊?你懂的!我看他腳長手長,身材也很好,想來是很有料的,技術方麵呢?感覺怎麽樣?”
白小夕徹底死機,她都要被文亦雙這番話給羞死了!
……
眼看著馬上就要翻年,《真假千金》也在新年前的最後一個禮拜完成了前麵十集的拍攝。
不得不說,在這幾十天的相處中,白小夕對這個劇組和導演真的是刮目相看。
這部劇的男女主都是找的新人出演,而且劇本還非常的雷,最關鍵的是,這個劇是劉文建特意挑出來想把她往死裏整的。
本以為劇組也會不怎麽樣。然而讓人出乎意料的是,導演對於很多地方都十分嚴格,把劇情裏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也做了適當的改動,雖然說要達到白小夕以往待過的劇組水平是不可能的,但是總體卻比白小夕預想的要好很多。
而且導演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給白小夕這個女二號加了不少戲份。原本白小夕的戲份拍攝周期隻需要二十天左右,結果這一加硬生生加成了三十天的樣子。
前麵部分拍攝結束就直接進入了剪輯階段,聽導演的意思是說,爭取在二月十四情人節的時候上映。這部劇的投資金主已經聯係好了一個流量非常大的網絡播放平台,隻要通過了審核就剛好能趕上。
新一年的二月十四號剛好就是星期六,以後每周六就在該平台播放兩集,而白小夕下一次進組就是在三月份的時候。
白小夕和劉文建算是撕破臉了,在她進組之後公司就把她其他工作全部取消,這也就意味著,在這期間,白小夕就是一個無業遊民。
反正有這麽久的假期,白小夕索性訂了去米國的機票,想著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白家是在白小夕初中畢業的時候全家定居到米國的。
白爸爸白媽媽在米國白手起家,生意越做越大,又舍不得長期和自己的孩子兩地分居,所以在白小夕初中畢業以後就把兄妹倆一起接到米國居住。
白家人雖然定居在米國,但是一家人依舊是華國國籍,用白爸爸的話來說,不管在米國掙多少錢,落葉還是要歸根,遲早是要回國安度晚年的,做人不能忘了本,更不能忘了自己的祖宗。
一結束了下午的拍攝,白小夕就著急忙慌地催著小珊收拾東西好閃人,因為文亦雙要來了。
自從那天晚上之後,她和文亦雙的關係被拉得更近,幾天下來也算是聊得比較開的朋友了。
文亦雙是很坦**很直爽的一個人,而且作風豪邁,從那天晚上她直白地問白小夕秦懷瑾的技術怎麽樣就能看出來了。
白小夕對於能交上文亦雙這個朋友,還是感到高興的,隻不過她也怕了文亦雙,就怕她又抓著自己問秦懷瑾技術之類的問題。
這樣的問題……這樣的問題她就算知道答案也不會告訴她的好吧!
最關鍵的是,她自己也不知道啊!
隻不過,雖然不知道秦影帝那方麵的問題,可是他的懷抱是真的很舒服,那天在他懷裏很安心的就睡了過去。
特別讓她有安全感,感覺很溫暖,很厚實……
“小夕姐?小夕姐!你在幹嘛呢?”小珊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啊?怎麽了?”白小夕回過神來。
“你怎麽突然耳朵這麽紅啊?是感冒了嗎?”
白小夕:“……”
……
白小夕的機票,直飛米國紐城,和家人過了一個快樂的聖誕節和新年,接受了來自她哥狂風暴雨般的吐槽和安辭哥哥如春風細雨般的問候。
當然,不管是吐槽還是問候,白小夕還是拿到了禮物。
兩份禮物都是一模一樣的。
是兩張華國的支票,各五百萬。
兩張加起來,正好是一千萬。
“哥……”白小夕捧著禮物盒子,傻愣愣地看著白瀟然,眼中慢慢有了水色,但是接下來她說出口的話卻一定不讓人感動:“就這麽兩張支票,你直接給我不就行了,還非得用這麽大的禮物盒子來裝,你是錢多了沒地方造啊?還有我給你說,這個錢我可是不會還的,我可沒這麽多錢來還啊。”
白瀟然嘴裏叼著一支煙,一臉痞相,語氣很不耐煩:“你說你是不是個二傻子?我白瀟然怎麽會有你這種傻子妹妹?這點錢你哥我還給不起了?給我記住了,下次還有這種渣滓,事情發生的當天就給我打電話。”
“然後你就給我轉錢過來嗎?”白小夕一臉崇拜地看著他。
“打錢?打錘子!老子買機票過去弄死他!”白瀟然表情陰測測的:“不對,也不用下次了,你回去的時候老子和你一起,老子非得弄死他不可。”
白小夕砸了咂舌,不敢說話了,她知道她哥是真的動火了。
當時她找她哥借錢的時候,也沒有說被騙去飯局的事情,隻是說自己可能會提前解約,需要賠付一千萬的違約金。
當時她哥也沒問什麽,就隻是告訴她,需要錢的時候隨時說。
這次回到家裏她才把事情說出來,主要是想和她哥撒個嬌,結果她哥卻是動怒了。
顧安辭坐在白瀟然旁邊喝酒,見白瀟然這樣說也沒有攔著。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白瀟然有多心疼他妹妹,平時雖然表現出很嫌棄的樣子,可要是被外人欺負了,那他肯定得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