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婉心中不僅僅是惶恐,更是害怕顧澤陽就這樣直接睡著不醒了。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醫生對顧清慕進行了一係列的檢查,護士拿著病人的病例記錄冊,一直再寫著些什麽。顧婉婉看的著急。
薑叔在一側看著也著急,等著醫生和護士從裏邊走出病房時,顧婉婉和薑叔都上前去,“醫生!裏邊的病人怎麽樣?何時能夠醒過來?”
醫生轉過身來,看著顧婉婉和薑叔開口問道:“你是裏邊病人的家屬嗎?”
“是的!我是!”薑叔搶在顧婉婉的前麵開口說道。
“我是他的朋友!”顧婉婉想來想去,覺得還是這樣說比較好!兩人都用一種渴望的眼神盯著醫生。
醫生取下脖子上掛著的聽診器,放在白大褂最外邊的衣兜裏,看著兩人開口道:“病人之前失血過多,再加上情緒過度的緊張!頭上的鈍傷有可能導致他有輕微的腦震**。
這個要等病人醒過來之後,才能確診。由於失血過多一時醒不來也是很正常的。也許多等幾天就醒過來了,但也有可能一直都醒不過來,你們要做好準備!”說完醫生就向著來時的地方走去。
護士說病人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不用再待在重症監護室。也就是說他們可以探病了?
“我們可以探病了的對嗎?”顧婉婉急切的問著護士,神情也顯的非常急切。
“是的!但是病人需要安靜的修養,人不要太多!”護士小心的提醒著,微微的輕笑著。
半個小時之後,顧婉婉坐在病床前,看著一直閉著眼睛的顧清慕。薑叔站在一側,兩人所表達出來的情緒都是無盡蔓延的悲傷。
護士推著推車走進病房,輕聲的說道:“給病人換藥了!”
顧婉婉站起身來給護士讓開位置,想著是不是有什麽可以幫忙的?剛想開口問,薑叔就開口說道:“我有什麽是可以幫忙的嗎?”
護士看了一眼薑叔,一副慈祥的麵容,輕聲開口道:“你去把病人靠在床頭,然後把他的頭輕輕的端著。保持不動!”
“好的!”薑叔按照護士的吩咐做好,護士端著托盤。裏邊放有紗布剪刀還有一些消毒的藥水。
換過藥之後護士推著車走了出去,薑叔緩緩的把顧清慕放進被窩,細細的給他捏好被角。
“顧小姐,少爺這裏有我照顧著就行了!你會宇宏上班吧!不要讓顧澤陽誤會你才是!”薑叔很是恭敬的對著顧婉婉說著。顧婉婉看不來薑叔想要表達什麽。
她現在隻是想要在醫院陪著顧清慕,這樣才能讓她稍微安心。
“薑叔!我已經跟澤陽商量好了,現在我要醫院照顧顧清慕至到他醒過來為止!不!是他康複為止。”顧婉婉嚴肅認真的語氣,看著不像是在說笑。
薑叔低著頭再次說道:“這……顧小姐你在這裏,顧董事長一定很不高興吧!少爺有我照顧就可以了。”
“顧清慕救了我,我無以回報隻有以此來回報!你就讓我在這裏照顧他吧!你也不想顧清慕醒來見不到薑小姐而難過傷心吧!”顧婉婉盯著薑叔,直直的說道。
她不在乎顧清慕醒來之後把她當成誰,隻要他的身體能夠恢複正常。現在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那麽這幾日就麻煩顧小姐了!”
時光飛逝歲月如梭,轉眼之間第二天就來臨了。顧婉婉路昨天一樣跟著顧澤陽乘車她先來到醫院,顧澤陽去公司上班。顧澤陽稍稍的囑咐了幾句就讓小李開車走了。
顧婉婉來到病房發現薑叔竟然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覺,就在病房裏守著顧清慕。她非常的驚訝,為什麽都不回家去休息一下呢!她可以換班的啊!
於是便開口說道:“薑叔!你先回去好好睡一覺吧!現在換我來換班,就算顧清慕一直不醒,您也要保證身體才是啊!顧氏現在是你在打理對嗎?”
“是的!多謝顧小姐的關心!”薑叔從凳子上站起身來,對著顧婉婉回答著。
“顧氏既然暫時是由你在打理,那麽久更應該保重好身體才對!”顧婉婉擔心的說著,看著薑叔那張疲憊不堪的臉,心中很是過意不去。造成今天這種局麵的人就是她。
“顧小姐不用擔心!公司的事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倒是顧小姐每天都來醫院,真是害怕你再出個事情呢!要是再被人跟蹤了,那可怎麽辦才好呢!”薑叔有些擔心的說著。
顧婉婉輕笑一聲,開口回答道:“薑叔不用擔心,澤陽派有人保護我的安全!”
“那就好!?”
“薑叔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中午的時候你再過來,這段時間就由我來照顧顧清慕吧!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的,你就放心的走吧!“顧婉婉的語氣很是誠懇。
薑叔低著頭,想了一會兒道:“那麽這裏就拜托顧小姐了!”
說著話薑叔頂著一臉的疲憊走出了病房,顧婉婉放下包走到病床前,看著顧清慕那張俊秀的臉頰。靈光一閃她覺得這種畫麵好似再哪裏見過。
不過對象反過來了,顧婉婉甩甩頭,一定是見多了顧清慕躺在病**的樣子!才會覺得這樣的場景非常的熟悉,一定是這樣的。
護士推著配藥車走進病房,給顧清慕掛上**,輕聲清冷的說道:“一會兒這裏邊的**沒有了,記得按床頭的鈴!就會有人來換藥了!”
“謝謝!”顧婉婉輕笑回著。
“不客氣!”說完話護士推著車走出病房,輕輕的關上病房的門。
房間裏隻剩下顧婉婉和躺在病床的顧澤陽,陽光從窗戶裏透進來,打落在幹淨的瓷磚上!格外的刺眼,冬天的陽光雖然一點兒也不炙熱。同樣是這樣的明亮。
中午午飯時間,薑叔出現在了病房,顧婉婉去吃了午飯。在回醫院的路上看著花店的花,走進去讓賣花的人包了一束花。
走回病房用病房裏的花瓶插上,原本有些悲戚的房間,瞬間就變的溫和起來。顧清慕醒來第一眼看見的就是這樣的美麗而鮮豔的話,心情應該會很不錯的。
顧婉婉想著,嘴角不自覺的向上揚起。一個溫和柔美的笑容。
下午等著小李來接她,跟著顧澤陽一起回到別墅,然後兩人一起吃飯。再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到了該睡覺的時間就睡覺,兩人都出奇的平靜。
顧澤陽並沒有埋怨顧婉婉這兩日都在玩醫院裏去,而是沉默不語!你要是喜歡想怎麽樣都行,隻要你開心他就會答應!這也就是顧澤陽。兩人相擁而眠。
來到病房薑叔自然跟顧婉婉換班,他先回到別墅洗漱小睡一會兒,接著去公司看看情況。再回到病房跟顧婉婉換班,下午的時間就在哎病房裏處理公司的事情。
雖然大致已經猜到顧澤陽和綁匪想要的東西是什麽了,但也不能就這樣早下結論。他和少爺都還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女子到底是誰,而她又是怎麽出現在顧澤陽的視野中。
“婉……婉婉!”一個聲音忽而就傳入了顧婉婉和薑叔的耳朵裏,在在安靜的病房裏激起了層層的浪花。
兩人齊齊的看向病**的人,投去驚喜的目光,顧婉婉上前一把抓住顧清慕的手。驚喜的說道:“我在!我在這裏!”
顧清慕緩緩的轉過頭看向顧婉婉,眼裏閃爍著淚光,“婉婉!”
“我去叫醫生過來!”薑叔急急忙忙的走出病房,很快就來了主治醫生。
顧婉婉和薑叔都被攆出了病房,護士邊推著兩人邊開口解釋道:“你們先出去!醫生要給病人做一個全麵的身體檢查,你們先暫時回避!一會兒好了再來叫你們!”
“好的!”兩人都沉浸在顧清慕醒來的喜悅之中,異口同聲的說著。
病房的門緊緊的關著,走廊上人來人往,無論是病人家屬還是都絡繹不絕。有的行色匆匆,有的步伐緩慢就像是在公園裏散步一般。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醫生已經進去了半個小時,護士也沒見著又出來。明明是開心的,兩人片刻之間就陷入了慌亂。裏邊到底是什麽情況?
又過了十幾分鍾,一個護士從裏邊走出來,顧婉婉上前攔住護士:“怎麽樣了?病人有什麽問題嗎?”
“小姐!醫生馬上就出來了,我要去準備藥品。有什麽問題你問醫生吧!”護士說著扳開顧婉婉抓著她手臂的手,走開了。
醫生從裏邊走出來,看著薑叔和顧婉婉,取下口罩輕聲道:“病人是醒過來了,同樣你們也要做好心裏準備。福兮禍兮,喜憂參半!”
“請你直接說吧!”薑叔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他知道顧清慕的狀況,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經過剛才初步的診斷病人的智力現價段是五歲的幼|童,同時還有繼發性|妄|想症!以前一直是吃藥在控製對嗎?最近一段時間病情有所加重。
你們難道就沒有發現病人有異樣嗎?”
醫生說道這裏,顧婉婉就想起了那次出差時,顧清慕說過的那些胡話。還有被綁架的那天中午,顧清慕一個勁兒說她是愛著她的,原來這都是妄想症?
薑叔也好!顧清慕的本人也好,他們從來都沒有說過顧清慕還有這樣的問題。
“你是說!病人現在的智力是一個五歲幼|童的階段?”薑叔有些不敢相信,他知道顧清慕有妄想症這回事兒,薑小姐走了以後他發現少爺精神有些不正常。
他拖著少爺來醫院檢查,之後也有按照醫囑每個月都來醫院複查一次,慢慢的就沒有那麽嚴重。也就恢複正常了,就算有些時候會不正常,醫生說那些都是正常的反應。
“不!應該說他的行為還不如五歲的幼|童,同時妄想症也發作!似乎還有輕微的腦震**!”醫生皺著眉頭,想著又說道,“這都是暫時的,就看病人何時回恢複到正常人的智力。
但也有可能這輩子都恢複不過來了,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治療起來也是非常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