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成,你繼續查曾蓮,順便把這個周小美也給我查清楚,三小時內,我必須收到你的匯報。”
陳鋒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秦永成一臉苦相拍著自己的嘴。
“讓你多嘴……讓你多嘴……好端端是說什麽大小姐被挑釁?整個龍國有誰敢在泰宏千金眼前放肆!”
但陳鋒命令已下。
他隻能硬著頭皮去查。
一個多小時候,正是泰宏的下班時間。
陳曦專注於工作,根本沒空理會周小美,卻不知周小美一直暗中觀察著她。
周小美垂眸朝自己的手機看去。
一條新信息映入眼簾。
“小美,我已經到你們公司樓下了,你什麽時候出來啊?”
“別急,那個女人還在加班,嗬,一看就是要故意做給領導看的,無論如何今天我要給她一個下馬威。”
“好,那你快下樓的時候提前告訴我,我在樓下等著,你放心,我不會讓我的女朋友在h市吃虧的。”
“愛你。”
放下手機,周小美眉眼間厲色閃過。
抬眸間,她發現陳曦已經開始收拾自己的物品。
周小美冷哼一聲,忙傳了消息,亦跟著不緊不慢起身。
一道手機鈴聲響起。
是陳曦的電話。
“爸爸,我剛才忙著做文件沒注意時間,你是不是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曦曦,剛爸爸也忙著工作忘了看時間,出門有些遲了,路上有點堵,你在樓下等爸爸一會兒吧?”
“好,你別急,開車小心。”
其實陳鋒撒了謊。
他並非因為在精誠日化工作耽誤了時間,而是因為臨時去了一趟正在布置的朝曦母嬰館0號店。
抵達的時候,安琪已經在忙著更替招牌了。
按理說,這種在商場之內的臨時動工是不被允許的。
但因為這件事和泰宏有關,商場特批封鎖了一整層,好方便一個看上去不怎麽起眼的母嬰館臨時裝修。
當然,泰宏將會補償所有商家的損失,且是溢價補償。
陳鋒思索著翌日一大早母嬰館開張的景象,心中竟有幾分期待。
平日裏泰宏和其他企業進行上億級別訂單的合作時,都未曾給陳鋒帶來這種成就感。
但因為朝曦母嬰館是朝曦產業新的嚐試,和陳曦息息相關,思及此,陳鋒才會覺得動力十足。
此時的泰宏大廈樓下,陳曦正用手機查閱著醫療保健行業的最新數據和新聞。
絲毫沒有留意到周小美已經站在了她身後。
“親愛的!”
一道甜膩地令人起雞皮疙瘩的聲音響起。
陳曦擰眉回頭,發現正是周小美在衝不遠處招手。
循著看去,轟鳴聲從不遠處傳來。
隻見一輛浮誇跑車轉眼間停在了泰宏大廈門前,一個看上去玩世不恭的男人下了車,手中竟然還抱著一捧豔俗玫瑰,直奔周小美而來。
“小美,對不起,我來遲了。”
男人將花送到周小美旁邊,跟著朝陳曦看了過來。
“這是你的同事?”
“對啊,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個……”周小美忽然戲精上身,委屈吧啦低道,“今天下午她又找我麻煩,公然汙蔑我沒有參加她的會議,明明是她沒有通知我的。”
看上去她想壓低聲音。
實際卻巴不得陳曦聽清楚。
陳曦不動聲色打量二人,立刻明白了這一切不過是一場戲——就是要演給她看的。
“她叫什麽?”男人忽然變臉,盯著陳曦的目光多了一分狠厲。
“她叫陳曦,不知怎麽忽然就被我們領導委以重任,如今是我們臨時小隊的小隊長呢,嘖嘖,不過親愛的,叔叔什麽時候來泰宏談生意啊?”
陳曦剛想轉身離開,聽到這句話卻是頓足。
叔叔?
談生意?
難道這男人家裏跟泰宏還有生意上的來往。
“我爸那邊不急,他還在國外,如果這邊需要他,他隨時可以坐專機飛來h市,依我看,到時候泰宏也會為了迎接他大張旗鼓搞個發布會吧。”
男人大言不慚。
陳曦更是好奇。
因為她根本沒聽說自家有什麽新動向。
更何況,不管是誰來泰宏談生意,依著她對陳鋒的了解,也絕不會搞什麽發布會這種虛張聲勢的環節。
“那就好,畢竟我們泰宏已經開始和嘉茂合作要涉足醫療保健產業了,這不正是你們的強項嗎?依我看,就應該強強聯手。”
周小美嗲聲嗲氣說著。
陳曦眉頭一擰,回身道:“周小美,你剛才說什麽?”
“怎麽了?”周小美下巴一揚道,“你是聾子嗎?我說咱們泰宏開始和嘉茂一起合作涉足醫療保健業了,哪一句話說錯了?你不會以為下班後你依舊能仗著自己小隊長的身份對我說三道四吧?”
周小美理直氣壯,根本不明白自己錯在哪裏。
陳曦斂聲道:“周小美,公司三番五次申明,這一次合作是要保密的,他是你男朋友對不對?就算是你的親生父母問起,你也不應該透露這個項目一個字!成為項目成員時,你可是簽過保密協議的!”
陳曦字字鏗鏘。
因為她深知這次項目的重要性。
周小美卻絲毫不以為意,反倒厲色道:“陳曦,你別嚇唬我,你算什麽啊?不過是臨時的一個小隊長罷了,我告訴你,小隊長這個職位你也做不了多久了,你放心,隻要我還在泰宏,就會和你作對,直到逼你離職為止!還有——”
說著,她話音一頓,很是驕傲看了眼身邊的男人道:“你知道我男朋友是誰嗎?又知道他家是做什麽的嗎?現在你得罪我就是等於得罪他,等到他來跟泰宏親自談生意的那一天,就是你正式離職的那一天!”
周小美信誓旦旦胸有成竹。
身邊的男人更是冷道:“陳曦是吧?我勸你最好收斂一些,我現在可以給你一個機會,道歉,否則我明日就讓你丟掉這份工作。”
二人一唱一和。
盯著陳曦的目光就像是盯著一隻螞蟻。
陳曦本不願多理會。
此時卻是來了興趣。
“道歉?我沒說錯沒做錯,為什麽要道歉?如果我不道歉,你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