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葉濤放聲大笑,把杜沛然笑得發愣。

“你太小看我葉濤了。本來我好意的想告訴你藥引在哪裏找,現在麽?”

藥引?

杜沛然不由得眉毛一挑。

“算了,反正杜老板是希望我離開,而且也不是真正的關心自己女兒,所以這藥引的事情,杜老板不問也罷。”

“慢,葉先生有話好說。”

“對不起,我沒那個心情。而且不怕告訴杜老板實話,對於您女兒,當個妹妹還差不多,但是想成為我葉濤的女人,她還差了些!”

“你!”

杜沛然一聽這話,感覺肺都要炸了,別的男人是八抬大轎地想著辦法巴結,都求不來哪怕跟自己女兒一個交往的機會,他葉濤居然敢說此狂話,說他沒有資格成為了他的女人?

“我說和是實話!”

葉濤轉身離開,杜沛然卻是半天還在那裏發愣。

第二天,才吃過早飯,管家過來找葉濤。

“葉先生,老爺說有事跟您商量。”

“告訴你們老爺,我葉濤答應的事情,說到做到,絕不含糊,當麵商量就免了。”

葉濤直接拒絕跟杜沛然談,隻想著今天和杜一涵見麵過後,離開杜家前,給杜沛然留張字條,告訴他哪裏去找苦參蟲這味藥引。

眼見管家出麵,也沒有請來葉濤,杜沛然大怒,責怪兩句後,親自過來找葉濤。

“葉先生啊,我收回昨天的話。”

“杜老板何必收回,您昨天的話在理啊。”

“葉先生取笑了,是我唐突了。”

“這麽說,杜老板這回是帶著誠意來的?”

“當然,我可是隻信葉先生一個人呐。”

葉濤才不信他的鬼話,所以後麵他留了一手。

“既然這麽信任我,你就先合約生效吧,後麵我會告訴杜老板哪裏尋找藥引。”

杜沛然隻好妥協,但是後麵他又開始試探葉濤,問葉濤昨天說得是不是真的。

“既然杜老板說信我,又何必多問?”

沒有辦法,杜沛然又一次選擇了退步,當著葉濤的麵兌現承諾,傳真給顧氏一份授權書,讓那邊合同可以在他沒在現場的情況下,也產生效力。

“葉先生,我希望你也說到做到。”

“既然信我,何必多問!”

又是同樣的答複,沒有任何商量,杜沛然無奈地離開。畢竟葉濤是唯一知道藥引是什麽,而且知道藥引在哪的人。

“沒想到,你居然跟我杜沛然留這麽一手,等著我的。”

杜沛然自然有他的想法。眼下一切還是圍著女兒為第一位。

……

晚上,葉濤如約而來。

見麵以後,不等杜一涵表白,葉濤先開了口。

“一涵,你知道我為什麽說,當你是妹妹嗎,而且我跟杜老板也是這麽說的。”

“濤哥,你跟爸爸說了?”

杜一涵非常的不解,為什麽這事情,葉濤要跟父親說。

“為什麽不可以,因為當你是妹妹的意思,就表示你本身在我眼裏還是孩子。”

“我在你眼裏是……”

後麵杜一涵說不下去了,原來這就是她在葉濤心中真正的地位嗎,她隻是個孩子,小孩子麽?

“是的,所以濤哥雖然明白一涵你對我的好,但是到底我們是不可能的。”

葉濤本不想這麽直來直去地跟她說,就是怕傷了她,可是葉濤也知道,如果在這樣糾纏下去,隻會給她更多的幻覺,那時候她受到的傷害隻會更重。

長痛不如短痛,幹脆這時候直接斷了她的念想好了。

杜一涵本來準備的一肚子話,這時候全都咽了回去,跟著擺了擺手,說:“你,可以……走了!”

看得出來,這一次她是真的傷心了。

葉濤從杜一涵這邊離開,當即通了杜沛然,讓他找人好好照料,並且十分明確地告訴杜沛然,他葉濤拒絕了,讓他把心放到肚子裏麵。

雖然杜沛然本心確實不希望他女兒跟葉濤糾纏不清,可是到底杜一涵是他杜沛然的女兒,葉濤憑什麽就這麽赤果果的拒絕?

“好,看來葉先生是個講信用的人。”

“當然。至於藥引在哪裏去找,我已經把詳細文字,放在您的書桌上麵。”

“書房,你去過我的書房?”

杜沛然大驚失色,葉濤幾時去過他的書房的,那裏沒有他的同意,任何人不得隨意出入,那些負責看守值衛的人,難道都是死人麽,都沒有發現?

迅速地第一時間回了書房。

要知道那裏麵說是書房,其實還存了一些重要的商業方麵的東西。

仔細檢查,一切都沒有被動過的跡象,隻是桌上多了一張寫了字的紙。

上麵把葉濤要交代的事情,寫得非常清楚了。

需要的那種藥引是叫苦參蟲,之所以不告訴杜一涵,而是單獨用這種方式告訴杜沛然,就是怕她知道這藥引本來麵目是什麽,會因為害怕而拒絕使用,因為聽它位的名字,就知道這一定不是長得很美妙的東西。

這種蟲子生長在海拔五千米以上的山崖上,要想找到它們,需要將冰雪挖開,在很深的地方才有,一般很難尋到。

但是隻要用了這個藥引,杜一涵的臉就會恢複如初,甚至皮膚還要更勝從前。

看了這些後,杜沛然也不知道怎麽說葉濤好了。

“難道真是誤會了他,他這麽做都是為了一涵?”

“快,快去找葉先生,我要當麵表達歉意,我這次真的小人之心了。”

隻是這時候的葉濤,已經離開了。

他既然可以入杜沛然的書房,如同無物一般,那麽他想何時離開杜家別墅,根本沒人可以阻止,甚至不會讓人知道。

唯一知道葉濤何時離開的,隻有二樓房間內的杜一涵。

杜一涵因為生氣葉濤,又變得不想見人,但是現在又不是原來不能出去的樣子,所以其實她還是憋不住的。

“葉濤,我一定要等你過來,跟我道歉。”

到底內心的驕傲,加上本身就是赫赫的杜家千金,她認為最後理所當然地是葉濤向她來道歉。

本來是抱著著在窗口邊,看葉濤是如何後麵走過來,向她道歉的,結果她去看到的是葉濤的離開。

“葉濤,你……”

轉身就要下樓,但是那邊收到消息的杜沛然,已經派人把她保護起來。

“對不起小姐,我們也是奉了老爺的命令。”

“你們,哼,氣死我了。”

咣!

堵氣之下,她把門關上了,然後隻能透過窗子,看著葉濤遠去的身影,但是她發誓,等有一天老爸對她看得沒那麽嚴了,一定會親自到陵城找這個男人。

而隨著葉濤的離開,已經成了定局,杜沛然也開始積極行動起來。

開始派出了大量的人手,就按葉濤所說的,去尋找這味叫苦參蟲的藥引。

就在葉濤離開的同時。

有人已經開始暗中盯上了他。

一邊跟著葉濤,不斷地通過手機發送著方位。

這些人都是林楓找來的,他們用了一個守株待兔的辦法,林楓就不相信,葉濤會一直窩在杜家不出來。

現在那個下毒的人沒有找到,始終是塊心病,如果直接幹掉葉濤的話,一了百了。

至於杜家的話,林楓用一些商業手段,聯合其他人暗中施壓,一定可以讓杜家後麵徹底放棄追查此事,他太了解杜沛然了。

前麵葉濤出門時,其實林楓就已經知道他的行蹤,可是有杜家的人跟著,又聽說杜一涵和他左右不離,根本沒辦法下手。

“這次就便宜你了。”

確實上次葉濤沒有猜錯,演唱會裏麵隨時都會有危險,但是那危險不是針對杜一涵的,而是對他葉濤。

本來後麵林楓的人都已經追到了宋軼的別墅,結果後麵莫名其妙地,昌哥的人出現,把林楓派去的人給衝了。

阿昌這個人可不是好惹的,既然他出現在這裏,也夠葉濤喝一壺的。

對於這些過往,葉濤當然不知道,但是現在有人跟蹤他,他就一定知道。

林楓做夢也沒想到,遇到阿昌他們一夥,居然葉濤可以完整地走出來,這一次不敢在輕視,而是給他準備了玄階中期的高手,隻要掌握了葉濤準確的行蹤,在合適的地點,直接就地擊殺。

那夥人在後麵跟著跟著,突然地過來一個穿著外賣服的小哥。

“幾位先生,有人給你們點了飲料。”

“給我們點飲料?”

“是啊,就是剛才前麵的先生。”

這夥人當時就傻眼了,他們跟了這麽半天,都沒有看清楚葉濤什麽時候,居然聯係過送外賣的。

“哥,那咱們還跟下去不?”

“那還跟啥,咱們暴露了。”

正要離開,那個送外賣的小哥不讓他們走。“不好意思,那位先生說了,你們付錢。”

“啥啥啥?我們付錢,你這是外賣,又不快遞,還到付?”

而這時候葉濤遠遠地端著肩膀看著,這些人本來想賴著不給,畢竟他們又沒有喝過,可是看到遠處葉濤在看他們,隻能認了。

“謝了,歡迎下次照顧生意,這是我的名片。”

葉濤在前麵看夠了戲,然後消失在大路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