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濤給敵人出了一道,非常難的選擇題。

麵對葉濤,沒人願意做的選擇題。

這種情況,誰不願意成為活下來的人,他們已經看出了葉濤對他們完全的輾壓,他想讓誰死,那是分分鍾的事情。

三人當時就怔在那裏。

見此情形,葉濤冷冷地一句:“我來幫你們選擇吧。”

就近的拉過一人,直接一個重擊,將他打暈在地上,跟著身形一動,左突右閃,一道殘影閃現。

兩人應聲斃命。

而那邊鐵成三人的戰鬥,也已經結束了,雖然打得艱難,但是還是以擊殺各自對手,為這戰鬥劃上了圓滿的注解。

葉濤開始審問起那個被抓的人。

“說出來,饒你不死!”

但是那人眼神中露出某種呆滯之色,因為戴著麵罩,看不出容易,但是從他那眼神流露中,可以猜出,此時他唇角一定會勾出某種不可言狀的笑。

“哈哈哈……”

跟著那人莫名地失聲大笑起來,葉濤見狀,不由得驚呼起來:“大家退後!”

雖然看出異樣,葉濤已經來不及阻止那人,伸手去拉他身上的裝置。

轟隆隆。

隨著那人一拉身上的裝置,直接引爆了身上提前綁好的炸彈。

這時候大家也似乎才明白過來,為什麽跟這些打鬥之時,怎麽感覺他們都跟商量好一樣,全都後背顯得有些駝,卻沒想到原來他們的後背之上,都貼身綁了炸彈。

爆炸過後。

幾人才從那邊爬起來,貓九突然向遠處一個縱身,直接就奔了過去:“那邊應該還有人。”

就在這個時候,前麵也發出了爆炸之聲,被貓九發現那些暗中還存在的人,眼見暴露之下,全都選擇了引爆自身的炸彈。

幸虧貓九沒有太過靠近,不然這更為巨大的,集體引暴身上的炸彈,一定會波及到她。

即便如此,貓九還是被被爆炸後產生衝擊波,迫得身形不穩,險此摔倒,勉強地退到安全地帶。

“可惡!看來已經沒有活著的人了。”貓九拳頭緊握,不願意相信她看到的一幕。

而葉濤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也是感到震驚。同時內心深處,他隱約想到了一個人,但是現在沒有直接證據,也隻能是心中有所懷疑。

猶記得當初出賣貓九,給她提供假情報,等於是害死暴熊兄弟的人,昔日葉濤的手下海斯。

這像極了海斯的風格。

輕歎一聲,葉濤說:“也許是他。”

貓九一下子聽出了葉濤的意思:“你是懷疑海斯?”

“是!但是現在沒有證據。”

貓九聽完,眼中全是火,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海斯的背叛,也不會有後麵她受了這麽久的冤枉。而且正如葉濤想到的一樣,這種行事手法跟風格,還真是太像海斯的手筆了。

可是葉濤說得對,一切都要講證據,雖然後麵找到海斯後,他一定要死,但是一碼歸一碼。

“好吧,不管是不是海斯所為,大家都要小心了。”

“是!”

幾人心裏都有了數,知道這些人必是來者不善,隻是他們一路已經很小心了,這行蹤又是如何暴露的呢?

每人心中都劃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疑問歸疑問,但是已經來到這裏,就沒有任何困難跟險阻,可以阻止他們前進的腳步,而經過這一番戰鬥,大家看一下時間,已經是地麵時間算,淩晨五點了。離提前定好的時間,也沒相著多久。

“提前出發!”

葉濤果斷下達了前進命令。

一行人就此整裝出發。

行了一段路,前麵就是貓九打探地形時所說的那個相隔的山坳了。

隔著山坳,確實可以隱約看見對麵有了一些稀稀落落的建築。

按應自強的定位,對麵在行一段路程就是煉獄之手真正的所在,看來那些稀稀落的建築,應該就是煉獄之手的橋頭堡了。

當時貓九行到這裏,並沒有再前進,這一次直正到了這裏,貓九有些後悔了,她當時如果在多行哪怕半裏路,也應該看清楚前麵的情況了。

“葉濤,我,不是故意的。”

對於山坳的情況,貓九確實沒有觀察仔細,這讓做為情報人員的她,感覺是她的失職,給大家帶來這麽大的麻煩,隻是半裏的路程,她當時為什麽就沒繼續前進呢?

而葉濤看了一下地形,安慰起貓九,說:“如果是我,我也不會冒進,你們看……”

跟著葉濤用手指了起來,隨著葉濤手指,大家也看清楚了,站在對麵的建築內,如果用望遠鏡之類的東西,是可以清楚地看到這裏的,而半裏以外的地方,還能尋找掩體。

“所以做為一個優秀的情報人員,保護好自己,才能保證把情報送回去,不是麽?”

雖然葉濤他們這一次沒有怪貓九,但是貓九還是心裏過意不去。

“別說了,如果不是我觀察不細,也不會不知道這裏的情況。好早做準備。現在大家都沒有帶繩索,這樣的距離,我們根本過不去。”

確實前麵的情況就是這樣,因為有一些灌木的遮擋,貓九離得又遠,沒有看清楚看似不起眼的山坳,背後藏的凶險。

灌木遮擋的背後,藏於山坳中間的,是一條巨大的裂隙。等於是一道天然的鴻溝,把兩邊直接隔絕開來,而反複目測這鴻溝的距離,就算全力加速在奮力躍起,以幾人之力,都不可能通過這裏,除非他們以生了翅膀飛過去。

幾人又一番仔細觀察,應自強眼尖,在一處代矮灌木的掩映之下,發現這裏原本立得一塊破舊的界碑,把上麵的灰土拂去,雖然字跡有些模糊,但是也能依稀辯論出,上麵寫得字這裏的地名翻譯過來的意思叫鷹愁澗。

果然這名字不是白起的。

這時葉濤卻突然會心地笑了,說:“澗邊那些藤曼,可以一用。”

這種情況下,隻能就地取材,就算沒有這些藤曼,密林之內,也可以取得材料,所以想要通過這裏,也不是會無辦法,有時候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

被葉濤這樣一說,大家臉上都露出了欣喜之色。

跟著葉濤提出第一個去探路,被應自強攔了下來。

“老大,如果真講有責任,這事我也有責任,我隻顧著定位他們的位置,沒有考慮中間路程規劃,所以這次我來!算是對我犯錯的彌補。”

就這樣應自強打了頭陣,而鐵成緊隨其後,說:“你想一人出風頭?”

後麵跟緊了應自強,貓九居於其後,而葉濤留下來收尾。

貓九說:“葉濤,我們當中你實力最強,你來壓陣是最好的選擇。”

前麵探路的應自強,幾次拽了拽長在澗邊的藤曼,感覺非常的穩,朝後麵打了一個OK的手勢,跟著借藤曼的力量,一點點向前移動著,眼見到了對麵兩臂用力,跟著整個借著藤曼的力量,直接順利上去了。

鐵成緊隨其後,也是尋了一根非常結實的藤曼,但是鐵成知道他比應自強重了許多,保險起見,他後麵又扯過一根,跟著也是順利通過。

而後麵的貓九身體輕盈不說,而且體重也是幾人當中最輕的,她通過的手法就比較特別一些,借藤曼之力,兩手抓緊之下,如同**秋千一般,**到高處,跟著身形淩空一躍,直接穩穩地落到了對麵平地。

眼見三人都依次過去,葉濤也開始試了幾根藤曼,挑選了最穩的一根,然後朝對麵移動過去,葉濤本想也用貓九同樣的方法,但是他無法確定,**動之下,這藤曼能不能承受這力量,所以還是用最穩的辦法通過。

很快地葉濤一隻腳已經踏到了對麵的平地,卻突然間遠處一道非常強烈的光射了過來。

這突然而來的光,這裏又是黑暗世界,讓葉濤感覺眼前突然一黑。

一下子身形不穩。

呼!

失了重心的葉濤,一下子向下跌去。

而平地的幾人,反應過來想要伸手去拉,但是已經晚了一步。

刷地一聲,葉濤本能腰間一摸,取出腰間匕首。

按葉濤的本意,在掉落的中間,他可以尋找機會,去把匕首刺進岩壁,這樣上麵的人隻要係下藤蔓,他還可以上去。

但是失了重心的葉濤,被光線一晃,又是才踏上一隻腳,所以他下落是一個平落的姿態,想在空中翻身,有些困難。

也不知過了多久,葉濤到底沒能空中完成翻轉身形的動作,因為越往下麵空間越來越狹促,簡直就是一個倒葫蘆形,裂隙上麵很寬,越往下麵越窄起來。

而且下落的重力加速,又開始壓迫葉濤動作的施展。

砰!

葉濤重重摔到了地上,昏迷不醒。

上麵幾人眼見著葉濤跌了下去,都急壞了。

而衝動的鐵成,這時候拽過兩根藤蔓,想要直接順著藤蔓,直接滑下去,被應自強跟貓九製止了。

這山穀裂隙之深,根本一眼就看不到底,他們擔心下去找葉濤不成,反而鐵成在半路也跌下去。

貓九說:“我去前麵打探一下,看有沒有繞到穀底的路。”

而應自強雖然也想這就下去找葉濤,但是到底他還有幾分理智,一邊等著貓九的同時,強行按住鐵成,讓他別先別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