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葉濤這話,應自強表示明白。

現在的老大,已經不是原來,而且應自強在外麵時間久了,也慢慢地開始習慣了外麵的世界,這裏也不再屬於他,老大去哪,他就要跟到哪裏。

當兄弟,是一輩子的事!

但是想想,那些昔日一起戰鬥的兄弟,兩人還是心生傷感起來,這棵梨樹也真是應景。

此時,樹上結了果實,雖然還未成熟,看上去那麽青澀,但是兩人後麵,還是各自摘下一枚,放在嘴裏。

那略有些澀的味道,誰能說不是兩人內心真實的寫照呢。

葉濤苦笑一聲:“離開,嗬嗬!”

應自強嗯了一聲:“是的,離開。”

就這樣兩人先後從裏麵出來,與外麵守著的鐵成,一起出發。

……

西石嶺。

此時葉濤等人還沒有到。

這時候約定的時間,已經快到了。

其實這隻是軒轅宮內部的一個,不成文的約定。

沒有特別強調,準確到幾點的時間,都會是定在上午九點半。

不知道這個九點半,到底有什麽特別的含義,但這一直是大家都遵守的約定,而昨天葉濤並沒有定具體時間,所以自然也就是約定成俗,這個時間被認為理所當然。

現在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九點了。

葉濤如果遲到,就代表他認輸。

還有半個小時,那些認為葉濤不敢出現的人,又開始活絡起來。

“現在還有半個小時,我看他是不會來了。”

“我也覺得差不多,不過也不差這半個小時了。”

“但是這半個時,這樣等下去?”

一聽這裏,有人提議起來。

“既然大家不願意等,不如設個局怎麽樣?”

“好啊,不過葉濤都不敢來了,那還賭什麽呢?”

“嗬嗬,想要賭的話,什麽不可以,就賭葉濤來或者不來!”

這下子局,就立了起來,多數人都賭葉濤不會出現,隻有少數幾個,那是天生的賭徒胚子,而且不信邪的主,非要押葉濤能來。

這時候妖月也過來了。

“不知道我能不能湊個熱鬧。”

“喲,北凰殿主,您怎麽對這事感興趣?”

“我隨便下個注而已,小意思一下,一千塊,葉濤會來,贏了能賠多少?”

這時候,下注的莊家有些不淡定了,道:“妖月大人,我們是小玩玩的,就幾百的輸贏,您注是不是下得有些大了?”

做莊的人,可不想賠上,俗話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可不是賭兩人的輸贏,萬一葉濤真來的,按定的賠率,他得賠好幾萬,這一共才幾個輸贏,大家就是圖個樂。

妖月道:“那好吧,一百塊!”

她到是沒有難為幾人,隨了大流。她當然相信葉濤會來,如果他不來的話,他就一定不是短血狼。

此時。

其實葉濤已經來了。

隻不過圍觀的人太多,葉濤他們反而擠不進來。

有人並不認識葉濤,其中還有一個胖子,好心提醒起來。

“兄弟,不是哥說你,看你身子骨,上稱稱一下,沒有二兩肉,還是別太往裏擠了。”

這胖子所以這麽說葉濤,是因為他真的是胖子,胖到不說裝下好幾個葉濤,但是起碼裝進兩個沒問題,這身材肥碩得有些誇張了。

葉濤道:“這怎麽說?”

胖子道:“你不知道?新來的吧,裏麵今天決鬥的兩人,那可厲害了,一個是血狼大人,一個是海斯大人,這兩人要是打起來,小心你這小身板,餘波都能把你轟飛二裏地。”

雖然這人心是好心,勸葉濤不要進去,但是卻是個話嘮,說話語速還快他得不得了,就如同這嘴巴,像是租來的著急還一樣。

葉濤對他隻是說聲謝謝提醒,卻如同沒有聽見一樣,繼續往裏麵走了去。

看到這個情形,有人開始議論了。

“這人有病吧。”

“別理他,自己進去找死,管他幹啥。”

“就是的,一個不知道死活的家夥。”

此時跟葉濤過來的應自強和鐵成,瞪起了眼睛,特別是鐵成,本來就人高馬大的,這一瞪眼睛發凶,把這些人直接凶得閉了嘴巴。

此時,裏麵的三大殿主,都感應到了三人氣息。

妖月道:“我好像贏了,不過這錢你們拿去分吧,反正就是圖一樂!”

這時候有人後悔了。

“我靠,他怎麽來了,早知道我買葉濤會來啊。”

“別廢話雖然隻是贏幾百,那也是錢呐,不許賴!”

做莊的人一算下來,結果落了個不賠不賺,畢竟有人真是往葉濤身上在押,正如他說得那樣,圖樂嗬了,當了一回莊,結果毛都沒賺到,還差點虧錢。

心中暗道:“還好隻是幾百的輸贏,這剛才要是妖月殿主真下狠注,我這虧大發了啊。”

雖然幾萬塊錢,不算什麽大輸贏,但是有些人,從他身上出一塊錢,也是錢。

這種素質,居然還想著坐莊,不虧錢算他幸運了。

隨著葉濤到來,人群沸騰,上麵調息打坐的海斯已經聽到了,高喝一聲:“葉濤,你終於來了!”

“是的,我來了!”

正要上去,妖月過來道:“你等一下,我有話說,這邊!”

葉濤既然沒有遲到地來了,那麽後麵何時開打,這可沒有什麽約定成俗的說法,兩人高興的話,上去敘夠了舊,天黑在打也沒人管得著。

將葉濤叫到一邊,妖月道:“葉濤,我勸你還是放棄吧。”

葉濤道:“妖月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妖月道:“我當然知道,而且很清楚我在說什麽!”

跟著她開始苦口婆心起來,說海斯已經不是原來那樣,隻是葉濤的手下,讓人可以輕視之人,因為晉升殿主的關係,他已經得到了傳承,現在實力了得,昨天所以他落於下峰,是因為那個傳承並沒有完全領悟,但是經過一晚的修煉,今天肯定比昨天的實力,突飛猛進不少,昨天葉濤都鬥得吃力,所以今天葉濤上去的話,隻會自討苦吃。

對於妖月的相勸,葉濤道:“多謝,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暴熊兄弟,不能白死!”

妖月一奇道:“暴熊的死?這麽說海斯他……”

葉濤道:“你猜對了,所以你覺得你還能勸動我嗎?”

妖月輕歎一聲:“是的,我勸不了,但是你多加小心,至於司徒然這邊,我會多加留意的,你大可不必擔心。”

葉濤道:“嗯,必要的時候,可以叫我手下。我想對於他二人,司徒然應該還會有氣顧忌的。至少現在是。”

對於妖月,有些事情,葉濤不必隱瞞。

妖月多聰明一個人,馬上明白葉濤這意思,也就是說這二人真正實力,並沒有想像中那麽高,那昨天為何看到他二人……

妖月越發看不透葉濤不說,甚至現在他感覺看不透,葉濤帶來的兩個手下,應自強還好,那個大個子,看起來不簡單啊。

兩人說完話,葉濤開始向那邊走了過去。

還沒有到地方,那邊海斯開始叫上了板。

“雖然你來得有些晚,但不是來了,我來了有一會了,為了不讓人說,我欺負你,你可以休息一會。”

葉濤道:“不必!”

因為有了妖月提醒,葉濤才不會中海斯的圈套,時間拖得越久,對他隻會越有利,怪不得昨天看他用得武技,看起來極不熟練的樣子,原來是才得到傳承沒多久。

“真是沒想到,海斯居然可以得到傳承,這麽說他升為殿主,是宮主的意思?”

沒想到問天宮主,居然也這麽是非不分了?

“不對,如果沒有猜錯,應該是夜離或者楚炎,他二人的意思。”

要知道宮主問天,可是煉神期強者。

到了這個級別,其修為已經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會看上區區海斯。

而且他很少露麵。葉濤以前也僅是見過有數的幾麵,餘下的事務,都是兩大領主在操持。

如果這兩個領主,真要意見統一的話,以問天這種不多過問的做法,他們完全可以暗中把問天架空,哪怕他二人隻是天階強者。

不得不說,問天雖然不過問,但是對於用人,還是有一套的,弄兩個死對頭,各為領主,互相反而牽製下,達到某種平衡。

“看來薑還是老得辣啊。”

想通透的葉濤,現在已經明白,這傳承來自何人,如果真是宮主問天親自的傳承,海斯的功法不至於這麽弱。

比起葉濤的功法,海斯那幾招幾式,不夠看,他唯一的優勢,也就是那把烏金黑劍了。

“嗯,隻要破了他的烏金黑劍,海斯必死!”

葉濤一邊向山頂走,心中已經有了底細。

怎麽破他的烏金黑劍,是取勝的重點。

“很好,就這麽幹了。”

正好到了山頂,葉濤也想好了,如何應付海斯的辦法。

但是這個方法,隻能用一次,所以要尋找合適的機會,所以葉濤與之交手,並沒有急於求成,而是如昨天一樣,以穩為主。

看到葉濤的進攻,張馳有底,海斯輕哼一聲:“葉濤,你以為還可以像昨晚一樣嗎?”

葉濤道:“成與不成,打起來看。”

弑神刀刀身一閃,跟著一道雷電之力,直接擊向海斯的麵門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