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來複命的時候。

秦蒼在妖月之後,也過來找葉濤。

這讓葉濤有些感動,畢竟他同樣也可以不來。

秦蒼說話,可沒妖月那樣拐彎抹角,而是直說來意。

“血狼,我知道你不會放下,那些關著的兄弟,但是你後麵肯定會走對嗎?”

葉濤點點頭:“是!”

聞言秦蒼歎了一聲:“你以為海斯會好心的,這麽痛快答應放人,隻為了保命?”

這下子點醒了葉濤,可以說秦蒼這話,一語中的。

還真是應了一句老話,當局者迷,而秦蒼是局外人,這事情自然看得比葉濤要透徹得多。

表麵上海斯把人放了,但是葉濤前腳一走,後麵這些兄弟,要何去何從?

他聽出秦蒼話裏的意思。

“天龍,多謝!”

秦蒼微笑:“畢竟大家一起戰鬥過,所以這沒什麽,你自己小心。”

後麵沒出意外地,秦蒼也留下這樣的話,離開。

連同老殿主在內,三人都是各自過來提醒葉濤,給他暗示,讓葉濤覺得,這事情沒那麽簡單,難道整個事件,真和海斯知道的什麽所謂秘密有關?

“如果真是這樣,那老殿主讓我不殺此人,似乎就通了。”

葉濤心中又浮上問號,他走得這些年,軒轅宮到底發生了什麽。

但是現在沒人肯告訴他,葉濤一時間,不得而知。

一個連老殿主和兩大殿主,都想隱瞞,或者他們也未必知道的事情,到底會是什麽呢。

正在思考的時候,應自強和鐵成二人回來複命,說是一切進展順利,隻等著海斯放人,如果他執意不放人,他二人自會出麵將兄弟救出。

葉濤道了聲辛苦,讓兩人下去休息。

……

此時,夜離的住所。

兩大領主還在對恃著。

但是這對恃,又一次升級了,沒了談笑風生,也沒有暗藏殺機,一切都擺到了台麵。

楚炎直言不諱。

“夜離你想殺葉濤,我偏要保他!”

“這話是你說的?我記下了!”夜離自是當仁不讓。

現在話已經說得這麽白,而且又不可能真正打起來,後麵楚炎離開。

“既然這樣,留下也是無益。”

“不送!”

看楚炎離開,夜離就在想,這事情有些麻煩了,難道真的不能將葉濤殺死?

但是轉念一想,他相信這次葉濤必不會在軒轅宮久待,何必急這一時。

“嗬嗬,等你離開軒轅宮,有你好看!”

葉濤身在軒轅宮內,夜離還有忌憚,但是出了軒轅宮,隻要事情機密,這事可跟他夜離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楚炎,我看你拿什麽保護離開軒轅宮的葉濤!”

心中發著狠,已經開始暗中醞釀著陰謀,而且要萬無一失地,把葉濤殺死在外麵。

“毀劍之仇不報,夜離誓不為人!”

……

次日,海斯派人過來通知葉濤,他會履行諾言,今天就會把人放了。

正如秦蒼昨日所說,他已經想好了,隻要葉濤離開,這幾個放出去的人,一個也別想活。

現在放人,隻是權宜之計,如果不這麽做,隻會給葉濤一個馬上殺他的理由,海斯能處心積慮的當上殿主,所以沒點小心機,是不可能的。

他自然是處處,提防著葉濤殺他。

這個活下來的機會,不易。

他當然要好好活下來,後麵好報仇。

接到通知,葉濤大喜,馬上宣布:“走,去接兄弟們回來。”

葉濤一行三人,大步流星地過去接人。

這些人眼見著葉濤,親自帶人接他們,都是熱淚盈眶。

“血狼大人,你終於回來了。”

大家全是激動萬分,這種場麵有太多的不可形容,每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

雖然在裏麵,受盡了折磨,身體虛弱,可是葉濤的出現,讓他瞬間都來了精氣神,那感覺馬上生龍活虎起來。

應自強和鐵成,昨天為了不讓葉濤擔心,並沒有說這些人受得苦。

這些人身上的傷,那傷口處發炎的樣子,不忍直視。

如此慘狀,應自強怎忍心,直接跟葉濤講出現場的情況。

正是因為如此,葉濤並不知道,這些兄弟,身上的傷有多重,如今又看他們一個個,一如當年戰場上那個勁頭,激動得他,不由得上前就擁住打頭的兄弟。

“大家還好嗎,我來晚了!”

因為這一擁,而且葉濤太過激動,痛得那兄弟呲牙。

“這……”

葉濤馬上鬆了手。

應自強道:“老大,對不起,有些情況我昨天,沒敢跟你說。”

得知真相的葉濤大怒。

“海斯你馬上給我滾出來,我今天不殺你,但是你怎麽待我兄弟,我要一一都還在你身上!滾出來見我!”

這時候,海斯手站了出來。

“血狼大人,抱歉殿主沒在。您還是帶這些兄弟先走吧,他們的傷……”

葉濤憤然。

“告訴海斯,我答應過殿主,不殺他,但是他今日所為,我早晚要廢了他!”

跟著一行人,帶著兄弟們回了葉濤的住處。

“快給兄弟們上藥!”

對於這麽重的傷,如果不及時上藥,怕是有些傷害,就是永遠的。

所以三人,各自給這些人上了藥,好及時控製傷勢,以防繼續惡化下去。

這海斯實在太可惡了。

這些人上了藥,傷勢得到緩解,但是想要完全好起來,還需要葉濤後麵慢慢給他們一一進行調理,這事不能急於一時。

傷勢得到控製的大家,開始和葉濤敘舊。

“血狼大人,聽您的意思,並沒有奪回殿主之位?”

不管是葉濤的話,還是前麵海斯手下所說,讓這些人已經知道,到底殿主還是海斯,這讓他們有些小小的失落,他們這些日子的堅持,不就是想有一天,葉濤回來,然後重新當他們的殿主麽。

可是現在居然還是海斯那個惡魔,當這個殿主,這讓他們心裏這道坎,如何過得去。

對於兄弟,葉濤沒有隱瞞。

“兄弟們,對不住了,軒轅宮我是不會留下去了。”

“什麽?血狼大人,您說得是真的?”

這時候應自強站了出來,道:“兄弟,現在的軒轅宮,早已經不是以前,所以你們不要為難老大了。”

所有人不解,看向了應自強,雖然有後加入的兄弟,不認識他,但是並不是全部。

有人站了出來。

“自強,怎麽連你也?”

應自強歎了一聲:“要是兄弟們有機會,也離開軒轅宮,站在遠處,也許就會看明白一切。”

和葉濤一樣,當有一天真的離開了軒轅宮,用一個遠遠的角度,卻觀察,就會發現有些事情變得不一樣。

應自強這樣一說,大家也不在說下去。

他們知道,葉濤和應自強可以,他們卻因為種種原因,這輩子怕是永遠,隻能屬於這裏,屬於軒轅宮。

又或者說,他們並不知道,有沒有勇氣邁出這一步,他們可以誓死追隨葉濤,但是從未想過有一天,可能會離開軒轅宮。

麵對如此懷情形,葉濤不想讓大家傷感,站出來道:“好了,兄弟們大家不妨說些開心的事情,今天大家歡聚在一起,我們喝酒!”

“好!”

所有人異口同聲,感覺又回到了從前。

從前也是這樣,每次接到戰鬥任務,出發前,兄弟們都要痛快地喝一場。

不但要喝,還要痛快地喊一句,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是的,每次的戰鬥,都是生與死。

沒人知道,經過一場戰鬥,能不能活著回來,而這詩句,正好應了景。

如今,這當年讓人熱血沸騰的場麵,又回來了。

幾杯酒下肚,大家開始憶起了當年,而鐵成這才知道,葉濤腰身處那大大的疤痕是怎麽來。

聽著兄弟的回憶,那樣慘列的戰鬥,鐵成不敢去想,因為隻有經曆過才有發言權。

而鐵成不曾經曆那樣的慘烈,自然隻能想像。

越想越是敬佩這些人。

“兄弟們,難怪你們可以堅持下來,這樣都不屈服。我鐵成敬你們。”

嘩!

出自真心的,鐵成一飲而盡。

所有人都怔在那裏。

“大個子,你真的全都幹了?”

鐵成哪裏知道軒轅宮特產的烈酒,其烈的程度,這一杯下去,如果沒有海量或受過特別的訓練,根本扛不住。

就比如葉濤和應自強,在黑暗世界不會出現異常反應,鐵成卻進電梯就要失重,這樣的事情,又一次發生了。

應自強歎了一聲:“這事也怪我,我沒跟他。大個子,你逞什麽能!”

但是鐵成完全醉倒了,不過這些人也因此喜歡上了鐵成。

“這大個子,真是夠豪爽的。”

次日,鐵成酒醒,因為昨天的表現,卻很快和這些人打得火熱,而那些人也是特別欣賞鐵成。

“鐵成兄弟,血狼大人當初是怎麽收你做手下的,就給我們講講唄。”

提起這事,鐵成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雖然不好意思,後麵還是說了他曾經,是南宮家族的四大金剛之類的話。

因為大家都顯得特別熟,有人開起了玩笑。

“大個子,說你是金剛,還真是太像了,至少你這個子就像個金剛。”

一下子氣氛變得歡樂而活躍起來。

而這時候葉濤在裏麵,給兄弟們正在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