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葉濤和錢伯兩個人一同向著村口走去。

“小葉,現在我的內心突然之間特別的激動,翠芬她會願意嫁給我嗎?”錢伯問道。

“錢伯,您現在就把心放在肚子裏吧,現在大莊村之中,您已經是絕對的土豪了,又有幾個人會拒絕您呢。”葉濤笑著說道。

昨天的時候,葉濤就給錢伯長了工資,現在大莊村的年輕人都沒有幾個工資比錢伯都高。

再加上錢伯吃喝不愁,幾乎沒有任何的花銷,可以說是大莊村中老年婦女心中完美的再婚人選。

“小葉,你可別逗我,現在我的心裏七上八下的。”錢伯說道。

“您要自信一些,昨天的時候李嬸來我家,和我聊了一些事情,您想聽嗎?”葉濤笑著問道。

此刻錢伯的表情非常的不好意思,因為他已經猜到了葉濤想要說什麽。

“小李前一陣子的時候也過來找過我,不過他才40歲,和我年紀相差太大,我們不合適。”錢伯說道。

“昨天李嬸可是來我家和我聊了非常多的時間,希望我做一做您的思想工作,她說年齡不是問題。”葉濤說道。

聽到這話的錢伯連忙搖了搖頭,李嬸這個人在村子裏麵也算是比較出名的,嫌貧愛富。

那個女人和自己家的老公離婚之後,一直想要找一個有錢的老伴。

之前錢伯還是一個更夫的時候,李嬸就對他愛答不理的,現在想要和他搭夫妻,不過就是圖他的錢而已。

錢伯這麽大年紀,也明白很多的事情,這麽大年紀了,以後未必有多少年好活,到時候離手就能夠拿著他的錢,想做任何事情都可以。

心思不純,錢伯更是懶得搭理這個女人,更何況他的心中隻有自己的初戀情人翠芬。

很快兩個人就來到垂直之中,一個破敗的房子前麵,這個房子是一個土坯房,院子裏麵的東西還算是整潔,隻不過房子太舊了。

這個房子原本是翠芬的,隻不過後來的時候陳耀無家可歸,現在也算是母子兩個人同住一間房。

而陳耀這個人沉迷於賭博之中,又怎麽會關心房子是否破舊的事情。

“篤篤篤……”

葉濤和陳波兩個人敲了敲房門,就看到從屋子裏麵走出一個年紀和錢伯差不多大的女人。

這個女人並沒有特別出色的容貌,而且年紀擺在這裏,穿著鄉下人特有的破爛服裝,怎麽看都像是一個普通的鄉下老人。

這個女人遠沒有李嬸那麽年輕,也沒有李嬸那般會打扮,卻是錢伯除已經去世夫人之外的最愛。

“你怎麽過來了?快點離開吧,我家幺兒還在呢,如果看到你過來的話,恐怕會對你動手的。”翠芬嬸子連忙說道。

“翠芬,我這次來是……是……”

錢伯走到翠芬嬸子的麵前,張開嘴,幾次想要說出那句話,卻發現自己無法完整的說出來。

“還是我來說吧,翠芬嬸子這次我陪錢伯過來,是想和您商量一下談婚論嫁的問題的。”葉濤笑著說道。

“不行,我們兩個是不可能的,你們兩個還是快點走吧,我那個兒子脾氣不好,很可能會傷害到你們的。”

說話之中李嬸走過來伸出手將兩個人向房門外麵推去。

“麽的,是不是有人過來找麻煩,信不信老子過來打死你們這群混蛋,竟然還敢在我頭上動土。”

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傳出,陳耀從屋子裏麵走了出來。

此刻的陳耀臉上的傷痕還沒有消失,看起來一塊青一塊紫,腫脹的就像是豬頭一樣。

然而當陳耀看到葉濤和錢伯兩個人的時候,原本憤怒的神情瞬間一變。

“你……你們怎麽來了?”陳耀有些畏畏縮縮的問道。

“我們兩個過來,你心裏沒點數嗎?怎麽還想阻止?”葉濤冷冷的問道。

“不……不敢。”陳耀低著頭說道。

陳耀就像是老鼠遇到貓一樣,看到葉濤之後絲毫不敢放肆,連忙躲到自己的房間之中。

這兒子跟著自己三四十年翠芬自然知道兒子的脾性是什麽,沒有想到突然之間竟然對葉濤和錢伯轉變得這麽大。

在結合上昨天的時候,自己兒子臉上的傷痕,翠芬嬸子又怎麽可能不明白自己兒子昨天遭遇了什麽?

作為母親,翠芬又怎麽可能不心疼自己的兒子,不過他的心中卻也支持葉濤這麽做。

有的時候自己兒子的混賬程度,連他這個母親也看不過去,更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然而這個時候,房間之中的陳耀透過窗戶向外麵的葉濤和錢伯看過去,眼神之中充滿了怨毒。

“你們這兩個混蛋,昨天打了我一頓,不就是費盡心機的想讓我娘嫁入錢家嗎?沒有那麽容易,今天不吐口血,你們領不走這個人。”陳耀低沉的口氣中充滿了怨恨。

隨後陳耀從後門離開了自己這個家,向著村口的小商店走過去,之所以來這裏是因為可以用商店中的座機撥打一個電話。

而此刻的時候,葉濤和錢伯兩個人被翠芬嬸子熱情地拉入到房間之中。

至於兩個人談婚論嫁的事情,葉濤並沒有過多的幹涉,索性就找個借口來到院子裏麵將空間全部留給兩個老兩口。

院落之中的葉濤閑著無聊,將自己脖子上佩戴的玉佩取了出來。

葉濤將玉佩翻來覆去的拿在手中,開始盤了起來,這個玉佩一定隱藏著巨大的秘密。

這個玉佩不僅可以製造出神水,還可以提升自身的恢複速度。

一旦葉濤受傷的話,那麽佩戴這個玉佩,甚至可以當做是一個削弱版的不死之身,可以很快的進行恢複。

隻是葉濤使用了非常多的方法,卻沒有發現這個玉佩真正的用法。

無論是滴血還是用火燒,甚至是泡在深水之中,總之各種方法也偷偷用遍了,似乎也沒有發掘出玉佩的其他能力。

似乎這其中有一些奧妙沒有被葉濤所掌握。

“算了,搞不清楚就不搞了,反正這個東西在我的手中,早晚有一天我會明白他的真正用處。”葉濤心中暗道。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一陣腳步的聲音,就看到很多人向這個房間走過來。

“奇怪了,好像不是大莊村的人。”葉濤心中奇怪的說道。

翠芬嬸子的家裏其實還是很偏僻的,再加上有一個惡棍一般的兒子,村裏的人很少與他們家往來。

而如今這群人的方向似乎正在向這裏過了,這就更讓葉濤奇怪了。

“喂喂喂,妹妹,我過來看你了。”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之中一個人大喊的說道,看這個人的年紀似乎已經不小了,有可能真的是翠芬嬸子的哥哥。

而這個時候房間之中也有一陣動靜傳來,一頭扭頭就看到翠芬嬸子,急急忙忙的衝了過來。

“哥,你怎麽過來了?”翠芬嬸子的眼神之中滿是詫異的神色。

“聽說你又要找一個老伴兒這麽大的事情,我這個當哥哥的怎麽可能不過來?”老頭說道。

隨後這個老頭十分蠻橫的來到院子裏麵,看起來臉色非常的不好。

然而這個時候老頭不屑的向錢伯看過去。

“大哥,沒想到這麽多年不見,您的氣色還是這麽好。”錢伯一臉討好的笑到道。

“你小子別和我說那些沒有用的東西,當年的時候你就糾纏著我妹妹,沒想到都這麽大年紀了竟然還有這種歪心。”老頭言語不善的說道。

“哥,你們還是別在外麵站著了,快來進屋吧,有什麽話咱們屋裏說。”翠芬嬸子說道。

“哼。”

老頭冷哼一聲追隨著翠芬嬸子回到房間之中,不過他的眼神看向錢伯的時候,始終都是帶著偏見的。

來到房屋裏麵之後,翠芬嬸子準備好茶水之後,對他這個哥哥笑臉相待。

然而這個老頭卻一直沒有對錢伯和翠芬嬸子有過任何的好態度。

葉濤發現了,其中似乎隱藏著一些別的東西,於是就將錢伯拉到一旁。

“錢伯,你是不是曾經得罪過這個老頭?”葉濤好奇的問道。

“唉,這個老東西用你們年輕人的話說叫做妹控,當初我追他妹妹的時候,就被他打斷過腿,我們兩個之所以沒有走到一起和這個老東西有很大的關係。”錢伯小聲說道。

“嘶……”

葉濤倒吸一口冷氣,眼睛之中的八卦之火開始熊熊燃燒,他怎麽都沒有想到其中竟然還有這等故事。

“就是因為腿的事情,我恨了這個老東西很長的時間,直到娶了我妻子,那個時候我心中的怨氣才慢慢的消退,不過現在想起來還是恨得牙癢癢。”錢伯說道。

葉濤感同身受的點了點頭,畢竟這種棒打鴛鴦是要遭天譴的,明明兩個人互相相愛,卻沒有辦法在一起。

“這個老東西當初為什麽要阻止您和翠芬嬸子在一起?”葉濤疑惑的問道。

“這就牽扯到我們很小時候的一件往事了。”錢伯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

“你也知道,咱們大莊村的廁所一般都放在院子外麵,而且多半都是用石頭攔住露天的那種,那年冬天的時候他哥上廁所,我往裏麵扔了一個鞭炮,裏麵的的屎和冰茬混合在一起炸出來了。”

葉濤聽到這裏的時候,十分同情的看著屋裏臉色鐵黑的那個老頭。

這就難怪了,即便是幾十年都解不開這種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