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此話一出,眾人一怔。
勞累?
這個詞可是多麵性的。
自然,安家大多數都朝著比較有特殊含義的方向想去了。
其中也包括安晴。
安晴回過神瞥了一眼安暖,心裏權當安暖這是向奶奶炫耀她與沈川寒夫妻關係和睦,以此來討好奶奶的手段罷了。
不得不說,最近安暖的確變聰明了一些。
但這點小聰明卻也不足為俱。
反正,因為當年夏晚的事沈川寒絕不會順著這女人說的。
不信就瞧瞧。
安晴以及所有安家在座的所有人,目光紛紛都落在了沈川寒身上。
隻見男人眉心輕皺。
看到這,安晴更確信自己的猜測。
下一秒,男人幽幽道:“暖暖,這不太合適吧?奶奶不是有要事要商量麽,要不咱們先討論事情?”
安晴驚住:“!!!”
這臉打的安晴暗暗直叫肉疼。
這,這怎麽回事?
沈川寒竟不是罪憎惡安暖了麽。
“對,對對咱們先討論正事!”一旁沒看清自家女兒安晴心思的安世林湊了上來“川寒啊,最近安家……”
“咳!”
周慧蘭幹咳兩聲,瞪了一眼安世林示意別再說下。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沈川寒那是說要討論正事麽?
不是!
他那臉上分明寫著客套兩個字!
這傻乎乎的老二竟然還真當真了。
缺心眼!
隻是更讓她沒想到是安世林不長眼的反問了一句,“媽,您怎麽咳嗽了?不舒服麽?要不要叫醫生來看看。”
頓時,周慧蘭臉色更難看了。
她怎麽就生了這麽一個不會識人變色的玩意!
背對著沈川寒,周慧蘭狠狠給了安世林一個白眼。
安世林:“……”
原本想體現孝心的安世林,沒想到卻搬起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尷尬的站在原地不敢在說話了。
“都是一些芝麻綠豆大的小事,不值得這麽著急。川寒啊,讓小暖帶你先去休息,休息好了咱們再聊也不遲。”周慧蘭笑著看向沈川寒。
“既然如此,那就聽奶奶的安排了。”沈川寒說著,目光落在安暖的身上,“你房間在哪?”
“三樓,我帶你過去。” 安暖伸手挽住男人,溫柔勾唇,“寶寶,我房間不向陽,沒有你最喜歡的陽光,你將就一下哈。”
她故意將不向陽,陽光這兩個點加重了音。
她想,精明如周慧蘭,奶奶一定會知道的怎麽做的。
“小暖!”
下一秒,果不其然周慧蘭叫住了她。
背對著周慧蘭,她嘴角狡黠的勾了勾,但轉身時卻隻剩下茫然:“奶奶,有事麽?”
“你帶川寒回你原來的房間休息,那間有落地窗,而且陽光充裕。”聽到周慧蘭這番話,安暖咬了咬唇顯然有些為難。
“怎麽了?”周慧蘭不解。
“奶奶,這樣不好吧……那間房子不是已經給了小晴?”
她話音剛落,周慧蘭轉身看向安晴:“小晴啊,你搬回原來的房間住吧,那間大房留給你姐和姐夫回來時住怎麽樣?”
為了得到那個大房,安晴廢了少心思。
新鮮勁還沒過呢,就被安暖這個殘疾借著沈川寒的手要回去了。
可惡!
該死!
安晴心裏是極不情願的,可在周慧蘭麵前卻絲毫不敢表露出來。
她故作乖巧懂事道:“當然沒問題了。”
“謝謝小晴。”安暖笑眯眯的直接收下了,“小晴啊,川寒有潔癖,不習慣用個別人用過的東西,所以……那麻煩等下把你床單被褥抱回自己的房間哦。”
安暖笑的明媚又好看,但安晴看在眼裏卻覺得格外刺眼。
很刺眼!
安晴強行壓下不情願,擠出一抹笑,“好,沒問題。”
“寶寶,對不起啊耽誤時間了,你是不是困壞了啊?”安暖笑著越過安晴,再次挽住沈川寒的胳膊撒嬌詢問。
不等沈川寒說什麽,背後的周慧蘭已然給了安晴一個催促的眼神。
剛才爸爸已經惹了奶奶一次了,她決不能再出什麽茬子惹奶奶不高興了,不然,到時候全便宜安暖這一家人了!
想著這些,安晴隻能逼迫自己上樓。
顧著安晴的背影,安暖嘴角不自覺揚起。
終於,她拿回了原本屬於自己的房間了!
不過,這緊緊也隻是開始!
暗暗腹誹了兩句,安暖回過神便察覺頭頂有一道犀利的目光在盯著她,她身子一緊,猛地抬頭望去。
正好不偏不倚對上了男人如鷹眼一般的眸子,安暖不由愣了一秒。
他在看什麽?
被沈川寒這麽盯著,她心裏發毛。
她低頭錯開那道視線,抬腿跟上安晴的步伐離開了。
二樓,臥室。
“姐姐,我收拾好。”安晴見她走進來,勉強擠出一抹笑,然後抱著被子向外走。
安暖笑的明媚:“委屈妹妹了。”
“哪有,這本來是姐姐的房間嘛,要不是奶奶覺得空著這麽大的房間浪費,非要我搬過來,我才不肯搬過來呢。”安晴這麽一說將占房間的事情全都推倒周慧蘭的身上,把自己摘的那叫一個幹淨。
上一世她臨死前,安晴用高跟鞋踩著她胸口可不是這麽說的。
安晴說:你的房間我住的相當愜意,並不是因為大,而是隻要是你的我都要一一搶過來,然後毀了它!
當安暖離開後,安暖抬手摸了摸粉色的牆壁眼眶微微泛紅。
十八歲那年,爸爸親自將牆壁刷成了她最愛的粉色作為她的成人禮。
這禮物雖然簡單,卻包含了爸爸對她滿滿的愛。
這份愛,她是絕不會讓安晴摧毀的。
“這房間好像也沒什麽特殊之處嘛。”忽然背後傳來男人的聲音,安暖猛然過神。
因為沒人在,她對他的態度也冷了下來:“對我來說不一樣。”這裏都是愛,爸爸對她的愛。
安暖人前人後對自己這樣天差地別的對待,沈川寒不由皺眉。
不過,這些此刻顯得沒那麽重要了。
他倒是有更好奇的點。
沈川寒伸手捏住安暖的下巴,一勾——
安暖被迫揚起小臉。
此刻,她眼底隻剩下男人俊美如斯的臉。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忽然男人由上至下向她湊了一大截,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陡然拉近。
近到,她甚至可以將男人臉上的毛孔看的一清二楚。
她心莫名發慌。
這時,男人薄唇輕啟:“安暖,你變了!”變得越來越不像他認識的那個安暖了。
“什麽?”又要猜謎題,她不想浪費腦細胞幹脆直接問了出來。
男人皺眉:“你為什麽這麽針對安晴?”
他可是親眼見過以前安暖對安晴多好,可今天這女人……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變了,就像是她對他的態度變了一樣讓人摸不到頭疼——
毫無征兆!
所以,他想知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