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大家都一臉的驚訝,穆蘭繼續道:“我知道你們不信,等槍發明出來,你們看到就知道了。”

孫胥:“……”

他家有媳婦真一般。

人家媳婦都柴米油鹽醬醋茶,他家媳婦到時厲害的連槍都敢製造。

怎麽說呢?

牛逼的人生不需要解釋。

大家的表情足以證明了,穆蘭的想法有多大膽。

“不過,我在這裏可以跟你們簡單介紹一下,這個槍啊,按遠近分的話,算是遠程武器,不過,可比我們使用那,所謂的弓箭啊,強太多了。”

“不弓箭強。”

穆義震驚的看著他家小妹。

這丫頭是要造反了,地上已經容不下她了,這是要往天上發展啊。

終於喲人符合她了,穆蘭淺淺一笑繼續言語著:

“兄長,我所說的槍,不僅速度比弓箭快百倍,威力還特別的大,射程還比弓箭遠,還不需要使用者有力氣。”

“小妹啊,這會不會異想天開了。”

穆正劍眉一蹙,看著他的家那無法無天的小妹。

穆蘭不願意的撅著嘴,繼續解釋著:

“大哥,怎麽能是異想天開呢?隻要能拿得住槍,有扣動扳機的力氣就行了,男女老少都能用,通過一定時間的訓練,就可以輕鬆射殺近百米以外的敵人。”

“有點邪乎。”

穆正不看好的看了一眼他家二弟。

穆義擠眉弄眼的看了一眼他家大哥,那意思是在說。

小妹願意怎麽鬧,就讓她鬧去。

左右天老大,地老二,你家小妹啊。

她老三。

兩位兄長的質疑,穆蘭可不看著眼裏。

對,她就想說她的心之所向,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告訴給大家。

“這可是弓箭完全比不了的,還有很多優點,沒有實物,我就這麽憑空跟你們講,你們也聽不太明白,等槍發明出來親自體會一下,就全明白了。”

劉誌是將軍,他自然能聽出用槍的好處,但同時也產生了巨大的疑問。

“丫頭,如果咱們把槍發明出來,是組建一支隊伍啊,還是把咱們的隊伍全都換成這樣的隊伍?”

世界上最難的事,莫過於接受於新鮮的事物。

所以,穆蘭可以理解,劉誌老將軍心裏的困惑和擔憂。

她淺笑一笑道。

“放心,一切有我。”

“是有你,但是丫頭啊,如果都換的話,怎麽打仗我就不會了,我就會用刀槍這冷兵器的……”

這些都是穆蘭的意料之中,所以她笑著說道。

“安老放心好了,沒有人對於生疏的東西上來就會的,不會很正常你們都不會,可我會用啊,我可是用槍的高手呢,到時候我教你們怎麽使用槍,怎麽帶領這樣的隊伍打仗。”

劉誌淺淺一笑,點了點頭:“丫頭會就行,就行。”

“當心,這些和之前完全不同,如果,我說的是如果,在這幾年和平,期能夠製造出足夠用的槍的話,我是希望全部換的,最多留一隻騎兵,其他的全換。”

穆蘭說著她的宏偉遐想,未來那會是什麽樣的呢?

“娘子,當真那麽牛嗎?”

聽了半天,孫胥在大哥和二哥犀利的眼神的逼迫之下,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微微側眸,穆蘭看向說話的孫胥。

她還不知道,這小子牆頭草,兩邊倒。

既不想得罪大哥,又不想得罪二哥,就敢得罪他的媳婦。

她也不生氣,還心情極好的給對方解釋著。

“這麽說吧,不管是守城,還是攻城,槍都是進攻和防守的利器,最少在這個年代是無敵的存在的。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停頓了一下,穆蘭收起笑容,一本正經地看著大家:“而我為什麽突然要把夢裏的東西都拿出來去學習,去發明,去製造呢?”

這話完說,讓他家瞬間哽咽。

原來大小姐的異常天開竟是一場夢。

要是她終日做那些奇奇怪怪的夢,他們豈不是沒有好日子過。

大家的眼神裏充滿了質疑,穆蘭也不著急。

畢竟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她等的起,畢竟時間是證明一切的最好結果。

她便又笑了笑道:

“因為我不想再看到,咱們甘州的百姓和我一樣感受失去兒子、父親、丈夫的痛,是的,孫胥的死,讓我認識到了生死相隔的痛苦,讓人痛不欲生,所以,我不希望咱們甘州的百姓也和我有相同的命運。”

孫胥:“……”

站在穆蘭身邊的他,感動的老淚縱橫。

媳婦終於認識到他的重要性,才會對他這樣好。

所以他還挺感激這次突變,從而在看見穆蘭時,那眼神都格外的溫柔。

卻聽見了那震碎山河的話。

“而大家也知道,戰爭不可避免,為了保護家園也好,天下大勢也罷,戰爭不可避免,好在還有幾年的和平期,所以……”

孫胥:“……”

說實在的,他不喜歡媳婦說的所有。

因為所以裏有著太多的變故。

如今的他就想老婆孩子熱炕頭,並不想什麽所以的事。

緊握了一下拳頭,穆蘭的心比天高的繼續言語著。

“我才想到要大跳躍發展,在戰爭來臨之前,我們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等戰爭爆發了,咱們再用先進的武器,迅速結束戰亂,我的想法是。”

習慣性的在說道重點時,微微停頓,看著眾人的反應。

“你想怎麽的。”

剛剛聽的重點,他家小妹極不說,讓穆義聽的不舒服。

“可不是,丫頭,你到時說啊。”

劉誌也聽到興頭上,不由得著急的問了一句。

“從小到大,就喜歡拿喬這點讓人厭惡。”

老大穆正長出了一口氣,他就知道,他家小妹就不會好好說話。

孫胥就不願意看著這些人慫他媳婦。

對,你們怎麽和我媳婦說呢?

他便極其會辦事的,拿起了茶壺給穆蘭倒著茶,還恭敬討喜的說了一句。

“媳婦,說了這麽半天的話,來喝口水,潤潤喉。”

“好。”

穆蘭微微一笑,接過了孫胥遞給的茶盞。

在抿茶時,心裏琢磨著。

臭小子,很上道嗎?

我果然很會培養老公。

“自己的媳婦就的自己痛,別人哪裏知道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