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天命令一下,曹雲清等將領領命,各自所部按事先商量的計劃前行。

此刻十萬龍嘯軍如黑雲壓城,壓得整座城池裏的人都透不過起來。

“王勇果然叛投了言天,我對他真是白信任了。”走下城樓的薛有才憤憤不已,怒罵道。

“主公息怒,現在我們不是考慮王勇那廝的時候,這十萬龍嘯軍不可小覷啊!”沐落在後麵說道。此刻王勇已經叛逃,不足為慮。作為現在的剩下的四員大將之首,沐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現在卻不是享受榮光的時候。最強的人族部隊就在外麵包圍了城池,如果不拿出一個妥善的解決方案,自己的一切都會失去。

“那你說怎麽辦,憑我們現在兵力,固守城池沒問題吧?”薛有才突然停下問道。

“這···”沐落也有點沒有底,以往這些事都由王勇操心,如今落到自己頭上,不禁壓得自己鬧頭疼,他見薛有才狐疑的看著自己,忙道,“應該沒問題吧。”

“一幫廢物,加起來還不如一個王勇!”薛有才算是看透了,論出點鬼點子沐落這些人在行,可是真論起打仗的本事,還得王勇這樣的名將。

“主公,現在當務之急是堅壁清野,防止內亂。內亂一出,T市不攻自破啊!”沐落打仗不行,隻好拿起自己看家的本事——整人了。

“有道理。”薛有才點了點頭,他現在也沒有什麽好的想法,隻好按沐落的方案去執行,“這事就交給你去辦。另外,我們也不能一味固守啊,萬一龍嘯軍向我們圍困他們那樣圍困我們,絕我們的水源糧道,如何是好?”

沐落想了想,道:”主公,為今之計,我們隻好請援兵了。”

“援兵?拿來的援兵?”薛有才不懂沐落是什麽意思。

“主公,那離我們最近的Y市,不是有一方諸侯麽。”沐落獻計道。

“白世傑?做夢!”薛有才怒不可遏,沒想到他這個第一謀士居然給他出了這麽一個餿主意,“老子才是三晉之主,那白世傑算什麽東西!再說,白世傑那狼子野心你又不是不知道!”

“主公,今時不同往日啊!如今我們主力被殲,能固守住城池以是不容易,如果我們再不請援兵,少則半月,多則半年,我們一定會被言天攻破的!”沐落陳明厲害。

“那也不行,白世傑來了,和言天占領T市有什麽區別,不都是T市易主,我們成喪家之犬嗎?不行,這個方案我不同意!”薛有才堅決道。

“主公,我們可以先和白世傑談條件啊,他幫我們解圍,我們把T市以外的領土讓給他,另外,這三晉之主也讓給他做了。主公別急,這隻是個浮名而已,要不要沒什麽區別。白世傑不會不同意我們的條件,畢竟我們現在也還有一些實力,他想在龍嘯軍眼前把我們消滅,那不可能。最關鍵的是,我們不能再等了啊,龍嘯軍一旦入城,我們就會玉石俱焚啊!”沐落把所有的都跟薛有才說了。

薛有才沉默不語,他知道沐落說的是對的。固守是死路,等待龍嘯軍入城亦是死路,自己“惡行”累累,以言天為首的龍嘯軍絕對不會放過自己。隻有找白世傑援助,才有一線生機,隻不過,唉,從此以後,怕是白世傑是“君”,自己是“臣”了。

“罷了,你派人去找白世傑吧。”薛有才歎了口氣,無助道。

“是!主公放心,我一定會談成對我們最有利的條件!”沐落大喜,保證道。

然而言天並沒有給他們機會。

他們剛討論完,言天這裏一聲令下,數千弓弩手一陣一陣的連發百萬支箭射入城內。鋪天蓋地的羽箭如同暴雨一般,降落在這座城市裏,將在這座城市的每一寸牆每一寸地都紮滿箭。

百姓們早已因為打仗閉門不出,有少數房屋不堅固的也被毀了,但是這都沒辦法,隻要是戰爭就會傷及平民。言天要做的,隻是把傷害做到最小化。

在一陣一陣的箭雨之下,守衛T市的大部分魅靈部隊傷亡殆盡,少數存活的也找地方躲起來不敢再露頭。號稱堅不可破打得T市,在這一刻注定被攻破。

十幾陣箭雨過後,整個T市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刺蝟。外城,已無人守。

言天站在全軍最前,拔出利劍,向T市的方向一指,大吼道:“占領T市,勝敗在此一舉!衝啊!”

身後以曹雲清等人為首的十萬大軍,嘶吼著向T市衝去!

其勢如破竹,排山倒海!

T市裏麵一片混亂,明知T市不保,活下來的士兵四散逃命,場麵一片混亂。躲在瓦礫後躲避箭雨的薛有才和沐落方才走了出來,看著眼前的混亂場麵不禁又急又氣。

薛有才揮刀斬了幾個逃兵,但仍沒有控製住場麵,不禁仰天長嘯:“今我亡矣!”

一旁的沐落神色慌張,道:“主公,我們趕緊逃命吧!龍嘯軍馬上攻進來了!“

薛有才眼睛通紅的看著他身後曾近最信任的大將,如今事到臨頭隻知逃命,不禁揮刀斬了沐落,道:“奸臣誤我!非戰之罪!”

其實,忠臣,是他殺的;奸臣,是他提拔的。

薛有才麵朝龍嘯軍即將衝來的方向,準備做獨自的反抗,保留最後的尊嚴!

然而剛進城的龍嘯軍前鋒部隊,就遇到了激烈的阻擊!

突如其來的魅靈部隊如同天降神兵,不禁訓練有素,而且勢不可擋,把毫無準備的龍嘯軍前鋒部隊打得七零八落!

後方,剛剛得知奏報的言天拍案而起,怒道:“什麽?是白世傑的部隊?”

“上位,白世傑突然插手,顯然是不想讓我們輕易得到T市啊,現在局勢反倒複雜了。”艾蘭霜道。

“跟你說多少便了,叫我言天!”言天皺眉訓斥艾蘭霜。艾蘭霜這樣的稱呼讓他心煩意亂,總感覺失去了點什麽。

艾蘭霜不說話了。

言天看著一旁微笑不語的林承若道:“承若,你有什麽看法?”

林承若收斂笑意,踱了兩步,道:“為今之計隻有一樣,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