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找不到?都是吃屎的?”劉力對著一眾手下罵道。

沒人敢說話,劉力的個性大家都知道。

“媽的,我告訴你們,這群人不找到,以後肯定有你們受的!”劉力喘著粗氣。

一語成讖,劉力雖然不靠譜,但是這句話實實在在的印證了後來發生的事情。

“長官!”一個年輕的軍人在門外。

“怎麽了?”劉力問道。

“市中心昨晚發生了毆打軍警的事件,據說極為惡劣,您看......是不是親自去一趟?”年輕人小心翼翼,生怕惹惱了劉力。

“啥玩意?毆打軍警?翻了天了都!言天鬧完又出了這事!”劉力怒不可遏,自他上台後,各類事情不斷。

“人在哪?我現在就去。”劉力拿起外套準備出發。

“在......在醫院.......”

“.......”

“哈哈,nice!”霍雲清在行政所門前看到劉力以及眾人氣勢洶洶的走出來,便知道計劃成功了。

隨即,霍雲清拿出一部無線電。

“雷哥,劉力那廝已經出發了,開車向第一醫院去了。”霍雲清匯報到。

“收到!”陳雷回答。陳雷是十八人中資曆最深,實力最強的,當霍雲清和陳伯不在時,就是陳雷為首。

“兄弟們,那家夥出來了,準備幹他娘的!”陳雷激動地情緒溢於言表。

言天此刻正坐在別墅的沙發上,和莫謙喝著茶。

“言天,你這大白天行動,是不是太危險了?”莫謙還是憂心忡忡。

“嗬嗬,我想,劉力現在應該正在去醫院的路上吧,不知道今天的這份禮物,劉力還喜不喜歡。”言天微微一笑。

劉力坐在車裏,一輛純黑色的保時捷,自從他成為總長官後,便是如此奢華。

劉力隱約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但是現在的他大權在握,哪裏有人敢對他怎麽樣,當然,言天等人是個例外。

人一生中會碰到很多理解不了的事,尤其是那些微乎其微的“例外”。

碰!

不知何處的一聲槍響,直中劉力保時捷的後胎。

車子一陣飄逸,司機緊踩刹車,整部汽車在馬路上滑行了一段距離,周圍的車子紛紛躲閃,瞬時都撞在了一起,一片混亂。

“我靠!”劉力從車裏灰頭土臉的出來,作為魅靈,受傷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是狼狽之相還是有的。

“保護長官!”車裏的軍人迅速衝出來,拔出刀劍。

周圍的車主知道是劉力的車,心裏隻有兩個字——完了。

“周圍所有人不許動!”劉力憤怒的喝道。

遠處的陳雷開完槍,不僅沒有逃跑,反而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手裏還炫耀似得拿著手槍。

魅靈觀察力極強,可以說陳雷剛一出來,幾乎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了他

陳雷臉上待著白色的麵具,看起來有種妖媚的感覺。

劉力怒視著眼前的人,恨不得將其抽筋扒皮。

因為憤怒而喪失了最基本的思考能力,劉力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人為何敢於單槍匹馬就現身於此。

“媽的,給我拿下!”劉力這次親自上陣,從車中拿出一把做工精致的長劍,在現在的世界裏,槍實在是不值錢,由於麵具的原因,劉力也無法判斷眼前的人是魅靈還是人類。

砰!

陳雷對天開了一槍,周圍的人群頓時混亂了起來。

現在的人們似乎大多數還不知道自己其實根本不會被槍所傷。這就是世界突然間改變而給言天創造的條件。

人群混亂,劉力等人被人群擁擠,無法快速接近陳雷。

“都他媽給老子滾開!”劉力說話間一把拔出長劍,由於人群擁擠,長劍拔出,周遭的群眾已經受到傷害。

距離劉力最近的幾人,被攔腰斬斷!

靜!

人群安靜了,劉力滿意了。

麵具下的陳雷,憤怒了!

生命,何時變成這般不堪,人類也好,魅靈也罷,在這個世界,到底還有多少尊嚴。

劉力全然不顧地上已死或是受傷的群眾,在周遭人詫異和畏懼的目光下,帶著人走向陳雷。

來之前,言天安排行動時曾說,劉力定然會失控,而且實在光天化日之下。但沒想到,劉力不僅是失控,而且毫無顧忌。

陳雷讓自己冷靜下來,現在的一切還在言天的計劃之中。

當劉力等人已經基本遠離了他們的車子時,陳雷打了一個響指。

啪!

之間在陳雷周圍的幾輛車中,扔出了幾個如鐵罐。

呲——

煙霧彈!

“媽的,又是這招,老子不會再上當了!給我上,睜大眼睛,煙霧彈對咱們沒用!”劉力身先士卒地衝了上去,準備活捉陳雷。周遭的軍士也緊緊跟從。

麵具下的陳雷笑了。

扔出煙霧彈的兩輛汽車這時迅速的橫到了陳雷和劉力等人的中間,陳雷在劉力眼皮子底下上了車。

就在陳雷上車的同時。

轟!一聲巨響!

一開始發生車禍的幾輛車中,有人將炸彈扔進了劉力的車裏,並且迅速逃走。

劉力傻了,就在他愣神的時候,陳雷等人共三輛車已經揚長而去。

“言天!我一定要殺了你!”劉力看著火海,全然明白了今日之事。

先在市中心打傷軍警,逼劉力憤怒前往醫院了解詳情,此為一。

在劉力必經之路的鬧市區誘發交通事故,此為二。

陳雷吸引目光,讓劉力無暇顧及周圍汽車裏的情況,並且造成混亂,此為三。

煙霧彈一出,劉力必然會吸取前一次的錯誤,在劉力離開汽車的時候造成爆炸,從而使劉力沒辦法追擊,此為四。

三輛車向不同方向逃走,讓劉力在事後也無法定位言天等人的位置,此為五。

滴水不漏!

“哈哈!劉力惹誰不行,惹上咱們,爽!”霍雲清對於今天的行動非常開心,光天化日眾目睽睽讓劉力如此狼狽。

車裏的人也都十分開心,簡直就像拍電影一樣刺激。

隻有陳雷,坐在車裏一言不發,低著頭,十分陰沉。

眾人隻在興奮之中,沒有在意。

在市區裏繞了好多個圈子,眾人回到別墅內。

“哈哈,言天,真是爽爆了,轟的一聲,上千萬的保時捷直接炸了!”霍雲清現在的樣子,恨不得親言天一口。

“好啦好啦,今天初戰告捷,但是不要高興地太早,越是招搖,越要小心謹慎。”言天讓眾人平靜。

言天察覺到了了陳雷的樣子。

“雷樹,你怎麽了?”言天問道。

隨著言天的發問,眾人也發現了陳雷不對勁。

“雷哥?你咋了?”眾人中有人問道。

“對啊,雷叔,今天你可是大功臣啊。”霍雲清疑惑道。

陳雷握著拳,身體都在顫抖。

“但說無妨,怎麽了?”言天追問。

“媽的!”陳雷走到牆邊,一拳打在牆上。

眾人震驚的看著陳雷。

“老子從二十歲跟著家主,砍過的,揍過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可我自問,從未對無辜的人下過一次手,劉力!你幹的漂亮,這漂亮!”陳雷更像是自言自語,“漂亮”這兩個字,更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的。

言天不解,但是今天在場的眾人似乎也明白了陳雷所指的事情,情緒一下子如陳雷一般,氣氛很是凝重。

看到言天的疑惑,霍雲清向言天詳細講述了今天事情的經過,其實大部分都和言天計劃的一樣,隻是......

言天思索了片刻,突然間笑了起來。

莫謙這下也不高興了:“言天,發生了這種事,你怎麽能笑得出來?”

“我當然要笑,我笑的是,劉力離死不遠了!”言天再次語出驚人。

“啊?”眾人幾乎異口同聲。

“雷叔,你不必生氣,你和一個死人有什麽可氣的。”言天對陳雷說道。

“言天,你今天是沒看到,劉力殺了人之後,那些人有多麽怕他,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那些人的畏懼不正是劉力現在強大的寫照嗎?”陳雷說道。

“非也,非也。”言天搖了搖手。

“怕,就說明恨,恨,就說明怒,還怕,說明怒不敢言,人心向背,劉力,離死不遠了。我最想看到的就是劉力眾叛親離的樣子,想不到劉力居然這麽配合,嗬嗬。“言天說著,坐到了沙發上。

怕,就說明恨,恨,就說明怒,還怕,說明怒不敢言。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思考著言天說過的話。

陳雷笑了,所有人都笑了。

天欲其亡,必先令其瘋狂!事情的發展方向,已經越來越靠近言天的預期。

但是,想滅劉力,還缺少一個條件,一個最重要的條件。

向眾人大致安排了之後的行動,今天鬧出這麽大的動靜,開場已經足夠華麗了,所以之後更加趨向於小打小鬧,隻要讓劉力心煩就可以。

言天的頭有些痛,自從魅靈出現之後就開始了。

傷魅靈需要人類的血,這是言天現在的一大條件之一,有這一點,就有了正麵對抗的資本。

但是,那個更加重要的條件,近乎於賭博似的條件,仍然沒有浮出水麵。

“廢物!一群廢物!”劉力瘋了,今天發生的事讓他近乎於失控,最關鍵的是,派出去搜查的人毫無收獲,調動了全程的監控係統,將所有可疑的地方全都去過了,還是沒有言天等人的蹤影。

“給我找!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來!”劉力近乎於發狂,嚇得眾人連忙離去。

“長官,您先喝口水。”劉力的女秘上前。

“滾!”劉力一巴掌打翻了水杯。

“誒?”劉力端詳著新來的秘書,突然間,紫色的眼睛中充滿了一個字——色!

女秘看到劉力的眼神,已經知道了將要發生的事情。

劉力一把將新來的秘書按到沙發上。

.......

華夏高層。

鍾離太清登基之後,大行帝製,朝野上下無不為之俯首稱臣。

鍾離太清站在京都帝宮大殿之上,負手而立,深紫色的瞳孔眺望著天空,沒人知道他在思索什麽。

威嚴!

鍾離太清的身上,隨處展露著上位者的威嚴,劍眉虎目,英俊的臉龐上刻著一種曆經風雨的成熟,讓人不由得想要去臣服。

相比一個君臨天下的君王,他更像是一個睥睨眾生的霸主,腰間一柄龍雕鳳刻的長劍,鑲嵌著七顆華麗的寶石,閃耀著魅靈獨有的紫色,雖未出鞘,劍氣卻躍然而出,可謂一把不世出的寶劍。

而鍾離太清挺然而立,其人也似一把利劍一般,剛毅,鋒利,與腰間寶劍渾然一體,相得益彰。

看著天空,鍾離太清似在思索,亦像是等待。

言天的下一步計劃已經展開,慢慢的將劉力帶入自己的節奏裏,言天深信,不用多久,劉力定然草木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