縷縷陽光中散發著愛情的甜蜜,細密的花瓣,仰頭追尋斑斕的光彩,徐徐的暖風輕撫著綠樹,隱隱傳來陣陣的風鈴聲,包裹著暖意和濃濃的幸福滋味。

今天謝嫿就要跟任宇安走進婚姻的禮堂了,謝母一大早便將謝嫿扯下她的真愛——床。謝嫿一臉怨氣看著謝母跑上跑下張羅一切,似乎十分不滿意被迫與真愛分離。

“哎呀,一大早的你這是幹嘛咯!又不是你結婚至於那麽激動嘛?”謝嫿睡眼惺忪的站在走廊,十分不滿的抱怨道。

“你這孩子真是!今天可是大喜日子,你看你什麽樣子!啊?噢,你以為我想忙啊?誰不想清閑啊?你倒是上點心啊!待會人小安就來接人了你噶哈呢?是不是想讓人小安扛著床去教堂啊?”謝母聞言十分惱火,忍不住反駁道。

“你們又咋的啦?這大喜日子在這吵吵鬧鬧的。小嫿快去換衣服,老婆子你過來一下,看看這禮盒要怎麽擺好。”看著這劍拔弩張的氣氛,謝父趕緊出來打圓場,一邊將謝嫿往房間推,一邊拉著謝母往客廳走去。

謝嫿剛回到房間,門外的門鈴聲便響起。謝嫿沒什麽朋友,也不喜歡熱鬧的場合,所以這次不打算請太多的人,隻邀請一些關係較好的朋友、同學。

此時。小怡和伴娘曲寧寧率先來到謝嫿家等著新郎來接新娘子時好好鬧上一番,伴郎顧小川則待會陪著新郎新郎一起來接新娘。

一進門問候過謝父謝母,小怡便迫不及待想要衝進房間看看謝嫿穿上婚紗的模樣。當小怡得知謝嫿婚訊後十分震驚,她雖然心裏邊奇怪為何謝嫿會和任宇安結婚,而不是程晨,倒也沒說什麽,她並不是那種愛打探別人閑事的人。

反觀曲寧寧,她則鎮定不少,臉上的笑意也十分淡漠,似乎十分不理解謝嫿的決定。

“啊?小嫿你幹嘛呢?這新郎就要來了,你還在這慢悠悠的!”小怡看見頭發蓬鬆、穿著一身睡衣的謝嫿,忍不住叫道。

“你咋跟我媽一樣,辣麽大驚小怪。這不還沒來嘛!”謝嫿撇撇嘴說道。

“小怡啊!這人呐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別管她,你先去把婚紗拿來吧!讓姐姐我和我們謝嫿童鞋好好聊聊!”曲寧寧看著謝嫿,搖搖頭說道。

小怡像個小孩子一樣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好!真是等不及想看看謝嫿穿上婚紗的模樣呢!”

曲寧寧見小怡出去後,臉上笑意頓時消失不見,板著一副臉,“你真的想好了?”

謝嫿走到曲寧寧身邊蹭蹭她說道:“好嘛好嘛!都答應來當伴娘了就笑一個嘛!我想好啦,我知道你是擔心我,為我好啦!別鬧別扭了,祝福我吧!來~笑一個~”

“去去去!姐沒那心情!”曲寧寧嫌棄的推推謝嫿。

“我們寧寧姐最好了!我相信,你一定會是一個好伴娘、好幹娘的!對吧?”謝嫿繼續蹭著曲寧寧說道。

曲寧寧聞言一把推開謝嫿噘嘴說道:“嘿,你這人真有意思,我剛剛緩和點就給我添堵!居然還想到孩子去了,誰答應做你孩子的幹娘了!真是的!”

謝嫿靠著曲寧寧說道:“寧寧最好了,最好了!我真的好愛你啊!”

“你少來這套,少來這套!你滾蛋吧你!那這孩子你打算怎麽辦?你打算怎麽跟任宇安交代?嗯?”曲寧寧看著謝嫿,一臉嚴肅的說道。

謝嫿摸摸肚子說道:“這個孩子,我已經讓任宇安以為這是他的孩子了!況且了就算這孩子是程晨的,也是和任宇安有血緣關係的!”

“什麽意思?什麽叫是程晨的也和任宇安有血緣關係?”曲寧寧一臉不解。

謝嫿湊近曲寧寧耳邊略微說了程晨與任宇安的關係,曲寧寧驚得眼睛睜的老大,用手捂著微張的嘴巴,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曲寧寧一陣深呼吸後說道:“我去!這是拍狗血電影呢!都可以去好萊塢拿獎了,孩子!”

謝嫿還沒來得及說話,小怡便拿著婚紗走了進來,“小嫿,快穿上試試!新郎就快來了呢,我們得抓緊了,寧寧!”

曲寧寧看看手上的手表,“是的呢!謝嫿動作麻利點!磨磨蹭蹭的想幹嘛呢!我們先出去,謝嫿這人啊,有人在房間不敢換衣服的!”說罷,把婚紗扔到謝嫿手上。

謝嫿換上婚紗後,小怡和曲寧寧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該怎麽化妝。

謝嫿托腮看著她倆說道:“你倆隨意就好,隻要別把我弄成蛇精一樣,我都是不拒絕的。”

“那蜘蛛精呢?”

“或者狐狸精呢?”

“再見!你走!”

好不容易萬事俱備,任宇安這個“東風”便到了,小怡和曲寧寧一臉壞笑的走出門外。謝嫿看著她倆無奈的擺擺手,任宇安,你加油,這個我幫不了你喲!

“啊,兩位美麗的小姐!請問能讓我們柒月姑娘出來嗎?”

“可以啊!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得考核考核,畢竟柒月姑娘可不是隨隨便便見人就嫁的喲!問題答不來,新娘不出來!”

“好啊,盡管放馬過來。”

“哎呦,那麽拽啊!首先,請你先唱一首情歌。”

“情歌嗎?……說不上為什麽,我變得很主動;若愛上一個人,什麽都會值得去做;我想大聲宣布,對你依依不舍;連隔壁鄰居都猜到,我現在的感受;河邊的風,吹著頭發飄動;牽著你的手,一陣莫名感動;我想帶你,回我的外婆家;一起看著日落。一直到我們都睡著……”

“Good!下一題,背誦《詩經·關雎》。”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參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輾轉反側。參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參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鍾鼓樂之。”

“Beautiful!最後一題,也是最難的一題,孔子、孟子和荀子是如何理解人性的?”

“孔子曰:“性相近也。”;孟子曰:“人無不善者也。”;荀子曰:“人之性惡,其善者偽也。””

“Perfect!果然是學霸,孩子,恭喜你小學畢業了!下麵,有請我們柒月姑娘!”

愛融化在腳下,鮮紅的玫瑰花瓣在潔白散成一個和地毯相得益彰的字“LOVE”,當新人伴隨著音樂步入教堂的時候,這愛字便融化在他們步履方寸間。彼此說了“我願意。”在眾人你見證下交換戒指、親吻......

這場婚禮韓若安也到場了,看著謝嫿幸福的笑臉,韓若安一顆懸著的心也漸漸落地。

他想他這輩子最看不得的便是這張臉上沒有笑容,雖然她不在他身邊,但隻要她安好他便是晴天。他想可能從一見到謝嫿那天起,他就染上哪怕用盡一生都無法戒掉的毒癮……

但是,不是有首歌這麽唱嘛,很愛很愛你,隻有讓你擁有愛情,我才安心……

教堂儀式結束後,很快便轉到了酒店。任宇安忙著和親友敬酒時,程晨走到謝嫿身邊“敬酒”。

謝嫿微笑應答著,隨後拉著程晨退到一邊,“有什麽事嗎?”

程晨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粉末說道:“任家老爺子現在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你進任家後,找機會每天讓他吃一點這個。”

“這是什麽?管用嗎?不能太著急不然會被懷疑的。”謝嫿悄悄收起粉末,遲疑片刻後說道。

程晨聞言嘴角一勾,“放心!按著計量來不會有事,那是金剛石粉,你學化學的應該比我還懂,金剛石粉人體攝入過多的壞處吧。”

謝嫿思索片刻後說道:“金剛石粉,無色無味,難以發現。而且由於金剛石硬度高,進入消化係統後無法被胃腸道所消化吸收,同時由於粉末及易附著於胃腸壁上,通過胃腸道蠕動導致金剛石粉與胃腸道摩擦至消化道慢性出血,長期可至消化道穿孔、消化道潰瘍等,是一種難以讓人提防的慢性毒劑。”

程晨笑笑說道:“果然跟懂行的人說行內話就是事倍功半!”

“放心交給我吧!我保證一定會拿了任老頭的命!那你母親呢?你打算怎麽辦?”謝嫿看著程晨說道。

“哼!她和任宇安嘛!我自有辦法!”程晨冷哼一聲說道。

“好!靜候佳音!”謝嫿微微一笑向程晨舉杯示意,隨後若無其事的走開了。

謝嫿看著遠處一臉笑意的任宇安,對不起宇安,請原諒我的自私。雖然我喜歡過你,但是隻是喜歡過而已,我也無法看著我的孩子一輩子無法與親生父親相認……

下輩子你一定要找到一個真正愛你的女人,然後時光靜好,與君語;細水流年,與君同;繁華落盡,與君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