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に屆け、君に屆け。葉わない戀でもいい、傷ついでもいい。何度でも伝えたい...”(好想告訴你,好想告訴你。無回報的愛戀也好,會遍體鱗傷也罷。無論如何也想讓你知道……)
八月,注定了是離愁的日子,但慢慢的消然來臨,收拾著行李,亦拾起了心情,連同曾經一起打包。然後,回頭微笑,轉身再離去……八月如果是一本書,放在膝上我也不會再打開了。就讓它如桂花般濃烈而隱晦吧!
今天不知道是主任心情太好還是腦抽了,一反常態早早就放韓若安他們下班了。韓若安的微商收益經過低迷期,如今也漸漸進入佳境。
似乎是得到的幸運之神的眷顧,一切都進行得十分順利。韓若安心情極佳,一路哼著歡快的歌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哎呀,回來這麽久都沒有去看看翰軒呢!正好今天有空,嗯嗯……韓若安這麽想著,變道往潘翰軒家的店走去。
韓若安走到潘翰軒店門前張望片刻,發現潘翰軒正埋頭打著遊戲一臉投入。韓若安眼珠子一轉,微微一勾唇。
“呀吼!”韓若安慢悠悠走到潘翰軒身邊,突然大叫一聲。
潘翰軒嚇得手機差點摔地上,眉頭一皺,陰沉的轉過頭,一副就要衝人大吼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渾身打顫。
韓若安見狀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打爆機沒有啊?看你一副這麽投入的模樣,我還以為你得了鬥雞眼呢!”
“……你怎麽突然回來了?我記得屢次約我們韓大忙人都是說要加班的。怎麽?現在不用生命掙錢了?”潘翰軒托腮調侃道,嘴角上揚,不複剛才的高冷範兒。
韓若安拉過旁邊的凳子坐下,微微清嗓,“我早就回來啦,隻是一直沒跟你說而已。”
“啊?為什麽?發生什麽了嗎?”潘翰軒一臉迷茫的看著韓若安,心裏微微有了底,但他似乎猜不透他的心思。
韓若安微微一笑,緩緩闡述起一切緣由。他就像個專業講書人那般,述說著自己的故事。提到謝嫿時似水柔情,提到程晨時咬牙切齒,提到任思安時莫名惋惜,提到任思安時舔犢情深……
潘翰軒此刻就像一個安安靜靜的聽著,含笑看著正表情豐富、語氣激昂進行演講的韓若安。隻是微微帶笑的臉龐,不由自主的露顯出微微失落的神情。
從一開始就這樣了不是嗎?無論韓若安愛誰、恨誰、喜歡誰、討厭誰……潘翰軒在韓若安心裏從頭自尾就是一個透明人、一個偶爾聯係聯係的同學,潘翰軒心裏這樣想著。
“若安……”潘翰軒突然叫停滔滔不絕的韓若安。
“怎麽了?”韓若安停下來茫然的看著潘翰軒說道。
潘翰軒站起來伸個懶腰,看著韓若安緩緩說道:“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陪我看一場電影啊。不知為何,我現在很想看一次電影誒!”
韓若安一時摸不著頭腦,“啊?今天嗎?怎麽突然……哎,你別拉我啊,慢點……”
等不及韓若安做出回應,潘翰軒簡單和父親請了個假,強硬拉著韓若安往外走去。若安,喜歡這種事情或許是開口才珍貴吧,隻是我不懂也不知道怎麽說。我隻知道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潘翰軒拉著韓若安走到店外,停在一輛自行車前。潘翰軒速度十分敏捷熟練,三兩下便跳上自行車,“上來啊?怎麽了?難不成你還想走路去或者去和大叔大媽們搶公交座位?”
韓若安呆呆的坐上去,“哦……哦……你好奇怪誒!突然的居然會想去看電影……”
一路上安靜無話,西邊的天空被晚霞染紅,遠處的山也抹上了暈紅,就連山腳下的村莊都沉浸在一片紅色之中,嫋嫋的炊煙似乎都變了顏色。
雖然車輪子哐哐響,座板也早已已破舊,曾經鮮亮外衣略顯斑駁。但是,鈴聲依然清脆,清風依然清爽,沿途風景依舊迷人……
“哇……”韓若安忍不住微微張開雙手感歎道。
忽然一個顛簸讓韓若安不由前傾抱住潘翰軒的後背,潘翰軒微微一笑,用溫和的口吻說:“小心一點,這一條路顛簸特別多,我的後背可不是枕頭啊,哈哈……”
“什麽啊,我又不是小孩兒……”韓若安撇撇嘴說道。
電影院門口永遠是人聲鼎沸、川流不息的,每天往來的人個形形*。
潘翰軒好不容易買來票,緊緊抓著我韓若安手,走過那一排排的座位,在最後一排的卡座停了下來。
最後一排的卡座雖然距離比較遠,卻是不受身高遮擋視覺障礙的好位置。此時的電影院人影憧憧,挨個的在拚命的往裏擠,找尋著自己的座位。把電影院吵得喧囂不靜,像沸騰的開水在那裏噗嗤噗嗤地叫囂著。
“夕陽的背後,月牙悄悄爬上了夜空;回家的歸途,有誰在默默等候……”低吟淺唱、深情款款、感人至深的主題曲拉開了舒雅望、夏木、唐小天、曲蔚然等人的種種情感糾葛。
韓若安從開始到結束都一副感慨萬千的模樣,時而捂嘴偷笑,時而默默拭淚,時而心情複雜……潘翰軒就這麽靜靜看著韓若安,默默牽著韓若安的手,貼心的遞上紙巾。
一場電影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可潘翰軒認為,這或許是他人生當中所看的最長時間的電影。
潘翰軒整日在家裏幫忙看點實在是無聊的可怕,於是向父母提出要自力更生出去找工作。他所應聘的企業今天給他回了通知,讓他到Q市去麵試。
本來潘翰軒還在猶豫究竟要不要背井離鄉去到遠離A市好幾十萬公裏的Q市去,可今天潘軒下定決心要去了。
就當散散心吧,這場從一開始就注定無疾而終的單戀,或許早就該結束了吧,潘翰軒心裏這樣想著。
出電影院時,天已經黑了下來。夏天的夜晚總是那麽的陶醉迷人,漆黑的天穹裏布滿了點點生輝的星星,顯得格外耀眼。夏夜的風迎麵徐徐吹來,這格外清新的風,吹走炎熱,帶來涼爽。
“哎呀,翰軒啊!我決定了,我回到去一定要看完三部《夏木》再看一遍《初晨》。真是奇怪呢,我明明是被你硬拖來看電影的,卻中了一種叫籽月的毒呢,哈哈!”韓若安一路連蹦帶跳走出電影院,嘴上這麽說著。
“若安,時間不早了,快回去吧,我有事就不送你了噢!”潘翰軒拍拍韓若安的手,這麽說著。
韓若安聞言恍然大悟般的說道:“對噢,小嫿和思安還在家裏等著我呢!那,再見啦,翰軒!”說罷,韓若安捂臉一笑。
“恩,bye-bye,快走吧!”潘翰軒笑著推推韓若安說道。
或許,我們不能說再見這個詞了吧。拜拜,若安!或許我們……再也,不見……
幾日後,潘翰軒在父母的送行下,永遠的離開了A市。到故事最後的最後,我們還是沒有說出那句話……從那以後一別兩寬,各生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