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覓南臉最先沉了下來,站到了沈覓枝麵前:
“吃飽了嗎?”
沈覓枝搖頭:“還沒呢,你們來的太快了。”
眾人見他們兄妹竟然無視睿王,直接這般談論吃飽了沒有,都更加鄙夷,同時佩服他們的大膽。
有人道:“果真是鄉下來的,沒見過世麵,睿王在此,竟然還在談論吃食。”
上官墨淩看向沈覓枝,對上她幽怨不悅的眼神,立即神色一怔,似是明白了什麽。
這時他身邊的謝景衡和趙之眠站了出來,圍在沈覓枝身邊。
謝景衡氣質和沈覓南有些像,但是慧眼識珠的沈覓枝一眼就能瞧得出這人的溫潤是裝出來的,畢竟她身邊有個裝的更好的。
謝景衡道:“你就是沈妹妹吧,在下謝景衡,上官的好友。”
趙之眠也插了進來:“我是趙之眠,和上官一起作天作地的玩伴。”
沈覓枝噗嗤笑了出來,她很喜歡趙之眠這用詞,作天作地。
沈覓枝頷首:“兩位哥哥好。”
沈覓南則是擠開二人:“你們兩個離我妹妹遠點。”
眾人看著他們的互動,有些摸不著頭腦。
隻有林雨荷和沈芊悅隱隱有些不安。
上官墨淩也上前,將二人踹開:“你們兩個別嚇著枝兒。”
然後對著沈覓枝道:“你沒吃飽?那我帶你去吃更好的。”
然後看向那些夫人小姐們:
“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女學的入學貼,枝兒早就得到了,倒是你們,如果不想去可以直接告訴我一聲,我回頭跟皇嫂說一下,這一批學子少收一些也不打緊。”
諸位夫人小姐一聽,頭皮一麻,她們可是知道這位睿王最是得皇帝和皇後的寵愛,他的話出來還真的難說她們的女兒會不會被刷下來,失去入學的機會。
並且睿王做事向來隨心,完全不顧及別人的臉麵,就是朝中大臣他都會說打就打,更何況她們。
夫人們都紛紛跪了下來:“還請睿王殿下恕罪。”
上官墨淩漠視眾人,隻是淡淡的道:“不妨告訴你們,沈覓枝是本王罩著的,誰敢欺負,本王必定會雙倍奉還,不信你們可以試試。”
上官說完就拉著沈覓枝和沈覓南走了。
他們撇下剩下的人一起離開了侯府,沈覓枝說沒吃飽,那就帶她去吃點更好的。
沈覓枝走的時候還沒忘記拉上盧翩然。
他們走後,夫人們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沒想到她們鄙夷的存在,竟然入了睿王的眼,家中有女兒打睿王妃主意的,紛紛正色起來,有了危機感。
今日宴席結束,睿王罩著沈三小姐的事情就傳入了各府,同時也傳到了帝都第一才女傅曼姝的耳中。
傅曼姝之前也聽到過一些風言風語但是並沒有在意,今日這一出,不禁讓她對沈覓枝在意了起來,畢竟她一直視上官墨淩為囊中物。
誰都知道,上官向來不愛搭理女子,唯獨對她會說上幾句,態度好一些。
而傅曼姝作為帝都第一才女,又是太傅的孫女,身份自然不一般,入住後宮都可以,但是可惜皇帝的兒子都還小。
現在最適合她的,年齡最相仿的也隻有皇帝的同胞弟弟睿王了。
可是睿王因為小時候,被後宮的嬪妃陷害過,所以自此以後對女子很是排斥,能對她稍微和善一點,已經是不錯了。
而將今日竟然對著侯府回來的三小姐另眼相待,甚至出麵相護,傅曼姝不得不在意。
但是知道沈覓枝也會去女學後,她便按捺住心思,等待入學後看看沈覓枝到底是何般人物。
盧翩然的父親隻是五品翰林,對於睿王她也隻是聽說過,今日見到,她未免有些害怕,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得罪了這個大紈絝。
沈覓枝看出她的擔憂,安撫道:
“你是我妹妹,他不會傷害你的,放心。”
上官瞥了一眼盧翩然,淡淡的道:
“即使枝兒的妹妹,以後讓之眠他們護著點便是。”
然後便不管盧翩然,開始給沈覓枝夾菜。
謝景衡和趙之眠見到不同於以往的上官,心下都是驚訝。
趙之眠道:“唉,你不是最怕女子的嗎?就是傅曼姝你也都是保持三米開外的距離說幾句話,那還是陛下叮囑,她的祖父是你們之前的老師才讓你不可慢待了,現在怎麽回事?竟然主動和沈三妹妹走的如此近?”
上官道:“枝兒不同。”
謝景衡也問道:“有什麽不同,除了長得比她們都好看一點,看起來更單純一點,性格更爽朗一點,還有什麽不同。”
上官:“枝兒沒有那些心機,和她相處很自在,也不會想到那些醃臢齷齪的事情。”
謝景衡和趙之眠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和不可置信,上官竟然如此說一個女子,這可是在他這裏絕無僅有的評價了。、
因此他們二人對沈覓枝更好奇了。
沈覓南看著兩人獻殷勤,微微蹙眉,但是看到上官墨淩想了想,有更多的人護著妹妹也不錯,便也沒有說什麽。
當晚,沈侯爺收到了安慰查到的消息,將李管家叫了過來。
沈侯爺看著李管家:
“你在侯府也帶了不少年頭了吧?”
李管家應是:“是,老奴是跟著老侯爺過來的,後來得侯爺和老侯爺其中,做到了管家。”
沈侯爺:“嗯,那侯府的一切你應該也最是清楚。”
“你對奴才以下犯上,欺壓主子之事怎麽看?”
李管家不懂侯爺為何這般問,下意識的就道:“這種事自是不能放縱,必要重重懲罰才是。”
沈侯爺頷首:“嗯,你說的沒錯。”
“那便將王二拉出去發賣了吧!”
裏管徑瞳孔一震,緊接著就聽到侯爺的聲音再次響起:
“還有那日在這邊見過南兒卻欺瞞主子說沒有見過的一並處置了,竟敢聯合起來欺負主子不說,還敢欺瞞本侯,還真是好大的膽子。”
沈侯爺最後的話越來越重,甚至手中的茶盞都扔了下去,剛好落到李管家的腳邊,嚇得李管家普通一聲跪倒在地:
“侯爺饒恕,是老奴管家不嚴,還請侯爺責罰。”
沈侯爺見李管家還是不肯承認,不免對其更加失望。
“李管家,你可知身為主子最忌諱的是什麽?”
李管家看向沈侯爺。
沈侯爺:“一個奴才,竟然可以在府內隻手遮天,欺瞞主子,你覺得這樣的奴才,本侯爺還能要嗎?”
這時李管家突然意識到,自己做的一切都暴露在了沈侯爺麵前,聲音有些顫抖:“老奴知錯,還請侯爺責罰。”
沈侯爺擺手:“你和你妻子一起去莊子上吧。”
“對了,你們還有個兒子是吧,聽說和侯夫人那邊的丫鬟關係不錯,既然如此回頭我將那丫鬟給你們要了來,一並去莊子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