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那匕首就要劃到我的脖子了,我這才行動起來,身子向後一晃,那匕首從我的脖子前劃過。

還好,李默雖然實力不錯,但還不至於練出劍氣來,所以隻要閃開了匕首,他就殺不了我。

閃開一擊後,我看準了李默的腰眼,一拳打了過去。

人都是用腰力在戰鬥的,這要是一拳讓我打實了,李默一定會進入一個無力期,到時想抓他就簡單了。

可惜,我也把李默想得簡單了,這家夥的身法不比我差,所以隻是輕輕一閃,閃開了我這一擊。

白幹了,我切了一聲,再次的衝了上去,這一回卻是向著李默的眼睛攻去。

既然不能讓你沒力,那就讓你看不到也行。

但我的拳頭還沒有打實呢,李默的匕首就再次的轉向了我這邊。

丫個頭的,還真是太快了,本來我衝上的時候,身邊還有周三爺與袁克剛的支援。

但這時,他們已經被李默逼退了一步,這才攻向得我。

這速度,真不是我可以比擬的,果然很厲害。

我再次的腳下錯步,迅速的後退,閃開了李默的這一擊。

當,不過這時倒是一個紅影出現,擋在我的身前,手中的袖裏乾坤與李默的匕首撞擊在了一起。

李初瑤來得還真是時候,同時田向雪也是撲了上來,不過她是貼地而來的,看身法,是想要控製住李默的腳。

卡,田向雪一招得手,全力的盤住李默的一條腿,李默立即重心不穩,倒了下去。

“就是現在。”隨著我一聲喊,袁克剛飛撲了上去,他架住了李默那沒有拿著匕首的左手。

李初瑤也是借機用袖裏乾坤,鎖住了李默的右手。

周三爺上前來,手掌向著李默的頭頂撫去。

我根本沒有機會阻攔周三爺,這一巴掌下去,李默直接頭一沉,暈了過去。

“你……”我指了下周三爺。

“別緊張,我隻是把他打暈了,這樣對他對我們都有好處。”周三爺衝我比了個放心的手勢。

這還差不多,看了一眼李默,他這時呼吸還算是平穩,隻是不時的皺著眉頭。

李初瑤從背包裏拿出了繩子,先給李默的手捆好了,再把他身上的武器都拿走,我們這才放鬆下來。

“李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啊?”田向雪看著我問道。

這個,還是別問我了吧?畢竟我也沒有跟著李默一起行動,我哪裏知道他遇到了什麽事。

那種幻境出現得內容,往往是內心深處最想要知道的事情,比如說我就看到了父母的車禍。

可是李默到底看到了什麽,這個我還真猜不到。

我隻知道李默來自於一個神秘的部隊,也許他看到的,跟他的部隊有關係吧。

不管怎麽說,我們現在是控製住了他。

陷入幻境的人,如果可以暈倒,那一定是很幸福的事情,因為暈倒以後,大腦會進入自我保護的階段。

這樣一來,幻境就不會再影響到他了,不過這個暈倒的時間就不好說了。

所以我們在等了有一個小時以後,才聽到李默那邊傳來了一聲輕哼,醒了。

我們幾個都是緊張的看了過去,要是李默再緩不過來可就麻煩了。

不過李默醒後,並沒有直接說話,再次的閉上了眼睛,良久才再次的睜開。

“放開我吧,我已經清醒過來了。”李默一開口,我們不由得都是鬆了口氣。

這就對了嘛,這才是那個平靜中的李默,要剛才那個樣子,真不知道是遇到了什麽事。

鬆開了繩子,李默也是活動了一下手腳,這才歎了口氣。

“是不是在裏麵看到了什麽?”周三爺突然問道。

我們都是恨恨的看了周三爺一眼,這話你也亂說,要是一個不小心,說不定李默又暴走了,到時我們都得完蛋。

不過李默顯然已經不再瘋狂,隻是瞄了周三爺一眼,搖了搖頭。

每個人都有他的秘密,李默也不例外,所以我們都沒有再問。

大概的估算了一下時間,我們決定在這裏休息一晚,畢竟前方的路上有什麽我們都不知道。

再說了,還有兩個人沒有出來,我們也打算在這裏等一下。

李默都出來了,他們兩個也許也是遇到了自己不可改變得幻境,產生了什麽心魔呢。

萬一出來了,我們也好阻止他們。

不過休息了有六七個小時,並沒有等到他們,我估計是凶多吉少了。

就連周三爺也是這麽說的,於是我們收拾了一下,決定離開這裏了。

在離開之前,我打算到左右耳房中去看一下。

李默也是在沉思了以後,沒有阻止我。

周三爺這時說道:“看一下應該也沒有問題,這地方不會再有機關了,左右兩邊,應該是兩個耳室,說不定會有什麽東西呢。”

我就是一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對於這個玉和尚,我們了解的都是一些記錄,這裏可是他的廟宇,說不定會出現什麽新的內容呢。

走進了左邊的耳室,通過門外的亮光,可以看到屋內的情況。

屋內隻有一張供桌,靠在最裏麵的牆上。

供桌上有香爐,香爐中還有香灰,不過看這個香灰的顏色,也是上百年了。

這個小香爐也算是一件古董了,如果拿出去,價格不會低了。

再說了,明末玉和尚田見秀的香爐,這說出去也有麵子啊。

不過我們都沒有動,我們都是有既定的目的,這個香爐顯然並不能達到我們的要求。

往牆上看去,牆上是一幅壁畫。

一共五個人在這麵牆上,正中間的,是一個坐著的人,一臉正氣,穿得明朝的衣服,長得那叫一個帥氣,真的,很帥的。

因為這個人長得跟我一樣,哦不,是我跟他一樣。

計成,我第一時間就認出了這位老祖,沒有想到,在這裏又看到了計成的畫像。

“文博哥哥,你坐在上麵呢。”田向雪說完,咯咯的笑了起來,就連一邊的李默他們也跟著笑起來。

我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別說,長得確實是太像了,說我坐在上麵也無可厚非。

在計成的兩邊,各站著兩個人,從坐與站的關係來看,這四個人應該是計成的下屬或者徒弟一類的。

因為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站在計成左手邊的第一個人,居然是李岩。

左文右武,而且古代以左為尊,因此李岩的地位可想而知。

不過想想也是,李岩即是計成的弟子,也是計成的女婿,這個地位再排不上來,那真是白瞎了。

在李岩的身側,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長得也是很儒雅,不過卻可以看出英武之氣來。

一見到這個人,我就感覺到目光被吸引了過去,這個人有著天然的魅力,絕對不是無名之輩。

“田見秀。”田向雪的聲音傳過來,我的心裏也是一突,我也是這麽想的。

當看到這個人時,我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田見秀的名字,沒有想到,向雪跟我想的一樣。

我回頭看了向雪一眼,就這一眼,我卻呆住了。

田向雪是個女人,田見秀是個男人,可是為什麽,我感覺兩人長得有點像呢?

這真得隻是一種感覺,再仔細的來回看了兩眼,確實有些像,我覺得,也許田向雪跟田見秀也是有著血緣關係的。

另一邊就是兩個武夫的感覺了,雖然沒有穿著盔甲,但無論從長相還是氣質上來看,另外的兩個人,絕對都練武的。

隻是還有一些不同,最前麵的那個,長得五大三粗的,瞪眼殺氣凜然,看著像莽張飛。

我覺得這家夥應該是個上陣殺敵的主。

而在他身後的那個人,卻是一險的陰沉,同時雙手細長有力,總覺得這家夥更像是個刺客,而不是將軍。

“這兩人是誰?”我指了一下畫中的兩個人。

不過李默他們都是搖了搖頭,顯然他們也猜不到。

這下子沒有人給我解答了,我隻好再看向了壁畫。

在壁畫左右兩側,還有一幅對聯,應該叫對聯吧,五個字的,但卻沒有橫批。

獨岩伴良田,孤李落平原。

這也不太對啊?我撓了撓頭,心中也是在合計,這算什麽對聯,跟我想像得完全不一樣。

不過周三爺卻是仔細的看著那幅對聯,好像在思考著什麽。

再看了看別處,這個屋中還有一些沉年的香,其他就什麽也沒有了。

“周三爺,我們得走了,這裏也沒有別的東西。”叫了一聲周三爺,我就打算退出去。

周三爺哦了一聲,接著說道:“你們沒有發現,這是個人名聯嗎?”

嗯?我們全都看向了周三爺,人名聯是什麽意思?他還對這文化類的東西有研究嗎?

周三爺回頭看了我們一眼,笑著說道:“獨岩伴良田,這裏麵有李岩的岩,和田見秀的田。”

我們都是一愣,這一聯正好是寫在左邊的,對上了左邊的兩人。

那右邊呢?孤李落平原,這又是說得誰啊?

我看向了右邊的兩個身影,這兩人也不是無名之輩,到底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