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在我的四周,有很多的黑影,這些影子,有些小有些大,看著什麽奇形怪狀得都有。

不過相互間並不幹涉,都分開了一些距離。

手電照到了最近的一個黑影,我直接就傻眼了。

眼前這個黑影,居然是一匹馬,不過現在已經成了馬骨頭。

雖然已經成為了骨架,但上麵卻是繞著許多小小的藤蔓,所以這個骨架並沒有散開,還是一幅完整的馬骨架。

我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再往遠一點去看,還有貓的骨架,狗的骨架,呃,那個也許是狼的骨架也說不定。

還有一些,連我也說不清楚是什麽,雖然沒有人的,但被這麽多的白骨圍在這裏,也是夠嚇人的。

還有,這些骨架是怎麽上來的?被樹拉上來的?沒有搞錯吧,這破地方,這匹馬得多閑得淡疼才會來這裏溜彎,然後被抓住啊?

我都不敢想像那個畫麵了,這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隻有一種情況。

那就是這些白骨,是早就被困死在這裏的,已經有幾百年了。

可是我現在還被倒吊在這裏呢,這時我已經感覺到大腦開始充血了,再這樣下去可受不了。

可惡,得想辦法。

抬頭看了一眼,我現在可以看到下麵的李默他們也正在想辦法,不過我也看到,當他們想要衝上來的時候,這樹上的枝條,就跟活了一樣的向著他們卷了過去。

要不是他們身手不錯,估計也被拉上來了。

求人不如求己,我得自己想辦法了。

不過這樹到底是什麽?九頭蛇柏?

我記得當年盜墓書火的時候,那時有一本書上就有九頭蛇柏的出現。

不過後來又有人說,九頭蛇柏這東西,是不會出現在現實生活中的,隻是作者的小說構想而已。

丫個頭的,開玩笑呢吧?我現在不就被九頭蛇柏給拉了起來?這東西就在我的麵前了,你丫的告訴我這東西不存在?

我記得書上寫得這東西的克星是天星岩,可是我到哪裏卻找天星岩去?

我被吊得這個地方,前後左右都沒有石頭,而且這個空間做得方方正正的,我現在可是正好在這個地方的中心位置,這要想拿到什麽天星岩,那得玩命。

這不是個方法,我飛快的想著別的方法,突然,我的腦海中靈光一閃:火。

再怎麽九頭蛇柏,這東西也就是一個植物,它要是真有自己的意識,那就算有火也沒有用。

可是畢竟這東西並不會產生靈智,因此隻要用火,植物總會怕的。

五行中火雖然克金,但也能克木。

想到這裏,我倒吊著將自己的背包解開,小心翼翼的拿出了裏麵的火把來。

這東西上次在李岩墓中用過,還是很好用的,這回出來,我也是帶上了這東西,畢竟又可以照亮,又可以當火來用。

把身子略微的調整了一下,點燃了火把,火把的光亮,立即把四周都照亮了起來。

再一扭頭,我差點沒叫出聲來。

因為我發現,就在我行動的這個時間段,那些個枝條一樣的東西,已經開始向著我的身上爬了過來。

而且越來越密,如果不是我拿出了火把,恐怕現在我已經被完全的纏住了。

我就說那些白骨怎麽死得那麽完整,看來之前它們就是被枝條給困住的。

被困在這裏死亡,不斷的腐化,給這棵樹以養份。

如果我被纏住,我也會這樣的,還好我並沒有指望李默他們。

現在他們在下麵,很明顯是寸步難行。

拚一把了,咬了咬牙,看著已經纏向我腰間的藤蔓,我立即把火把迎了上去。

好熱,我的下腹部立即感覺到了一陣的熱量。

奶奶的個腿的,我現在可是倒吊著,要是頭衝上的話,這火把指向腰間,烤得隻是臉蛋。

可是現在倒吊著,那指向腰間的火,恐怕就烤不到臉了,隻能烤到……

呃,我滴個天爺啊,我現在隻希望這些植物可以更怕火一些,要不然,一會非得烤成毛蛋不可。

我計家還指著這個傳宗接代呢。

還好的是,那火一烤到了枝條狀的植物上,那些植物還真得退了下去,先是退出了腰間的位置,隨後不斷的向著腿部而去。

有用就行,我立即用力的卷腹,把自己拉高一些,利用火把燒烤著那些個枝條。

再退,再退,現在這些植物已經退到了小腿肚了,我甚至感覺到,如果我再努努力,那麽我就可以活動了。

太好了,植物已經退到了腳腕那裏,隻要再加一把勁。

等下,我是不是忘了什麽?

我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好像我現在是被倒吊在樹上呢,這個距離,怎麽著也有個六七米的高度了,這要是掉下去。

我靠,不能再燒了,我猛得清醒過來。

然而我馬上就感覺到了一股吸引力,把我向著地麵吸引了過去。

去你大爺的牛頓,你說你當年要是不發明地心引力,我現在是不是就可以浮起來了?

我心裏暗暗的罵了一句,雖然說這怪不得牛頓。

這下子可是要倒黴了,我隻能是在空中調整了自己的身形,爭取讓自己能腳先落地,而後利用一下自己的翻滾,看看能否逃過一劫吧。

這掉下來,我相信斷條腿是很正常的,如果不是我現在控製自己的身形,頭衝下的話,我直接死在這裏都有可能。

低頭一看,地麵離我越來越近了,突然,一個身影衝到了我的身下。

周三爺,雖然這裏很黑,但也就我們幾個活人,這幾人的身形,我已經很熟悉了。

所以隻要有一點點的亮光,我就可以分辨出來是誰。

周三爺他站到我腳下幹什麽,這不是鬧呢嗎?我這一下去,還不得直接把他給壓死了。

你要說李默在這裏,說不定還可以緩衝一下,但是周三爺,他真不行。

然而這隻是我想的,在我接觸到周三爺的一瞬間,我感覺到周三爺的兩隻手一隻纏在了我的腰間,另一隻纏在我的腿上。

一股特殊的力量傳來,當時我下墜的那個力量,馬上變成了橫掃。

我靠,這丫的是乾坤大挪移?

不過說起來,這個效果可是真好,我的身形立即變成了橫飛的狀態。

橫飛比下墜強,因為橫飛的情況下,再落地後的衝擊力就沒有那麽大了。

呯,我感覺到這回撞到了人,而且還是四個人。

李默他們四個直接把我接住了,他們也是飛快的退後了幾步,這才站穩了下來。

“真懸啊。”我長呼了一口氣。

“文博哥哥,你沒事吧,呀,你的傷口開了。”

田向雪來到我的身邊,立即給我處理起來。

我這時才感覺到了疼痛,再一看,無論是胳膊上的,還是腿上的那個槍傷,都開了口,血流了出來。

不過我現在也顧不上這個了,能撿回一條命,以及沒有傷殘就不錯了,我還以為,我以後得在輪椅上度過了呢。

周三爺這時走了過來,我正被田向雪拉著處理傷口,也沒有辦法站起身來,隻好拱了拱手。

“周三爺,這回多謝你救我,這個恩情我記下了。”

這可是大實話,我這個人,並不是那種知恩不報的人,畢竟這個恩情還挺大的。

再說了,我相信周三爺那一下,也不太好受,你沒看,在手電的光亮下,他的臉都是蒼白的。

人家伸手那叫情誼,不伸手你又如何,所以這一次,真得是周三爺對我有恩。

“算了,不用這麽客氣,我們既然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那就得同心協力。再說了,萬一你出事了,我們還怎麽出去,你對於這個地方的機關,還是有點本事的。”

我隻好笑了笑,周三爺這話倒是真的,對於這裏的機關,我確實還算是有一手。

不過怎麽說也是恩,以後再報吧,我心裏對於周三爺的印象可是改變了不少。

田向雪已經給我處理好了傷口,我們現在都站在安全距離外,這才再次的看向了這個中間的大樹。

“這叫章魚樹,在國外,又被稱為魔鬼之樹,據說被纏住以後,會像章魚一樣,將人給纏死,讓人動彈不得,最後窒息而亡。”

李默在一邊給解釋道,按他的說法,他在國外還見過這種樹,隻是沒有這棵這麽大。

我隻好苦笑一聲,原來不叫九頭蛇柏啊,不過章魚樹也是夠讓人難受的了。

再怎麽說,被纏住就隻能被纏死,這誰受得了,還好我手中有火把。

咦,對了,火對於這東西有克製的能力。

想到這裏,我立即說道:“我剛才是利用了火把,才讓那些纏著我的枝條退下去的,我的火把呢?”

想起來了,剛才人掉下來的時候,那火把可是先掉了下來。

“這裏呢。”周三爺一伸手,拿出了一個火把,火已經熄滅,不過正是我掉下來的那根。

“如果不是因為它,我還很難確定你掉落的位置呢。”

我去,我接過火把,直接親了一口,好東西,關鍵時刻能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