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第六層的門打開了,不過我們倒是沒有著急著下去,因為這時按時間來說,已經是晚上了。

這一天,沒幹別的,就動腦力了,打戰屍,自然有他們幾個上,雖然中間出現了一些小問題,但總得來說,我還算是省勁的。

可是省勁不省力,腦力也是一種啊,拚兩儀鎖,三才扣以及四象印,花費了我大量的腦力。

就這時,我還感覺到腦子發蒙,同時額頭有些微微的發熱。

看樣子,腦子就跟電腦上的CPU一樣,用多了也是會發熱的,有沒有什麽洗麵奶一類的,可以讓我冷靜一下。

咦,不對,洗麵奶,那不是越來越熱了,算了,我現在已經糊塗了。

吃了些東西,我們也找地方休息下來,這回是按分組來休息的。

因此我跟田向雪一起,李初瑤她們幾個跟著胡劍一起,而胡劍就有些悲催了,因為跟著他的,是佐佐木與鶴。

這兩個家夥不用休息,盯著他就可以了,想想胡劍跟兩個死人在一起,也是讓人想笑。

不過看樣子胡劍這人的心也挺大的,居然沒事人一樣,我也是佩服了。

至於胡四爺那邊,我是沒有理會,我估計他們半夜不會給我們來什麽妖蛾子,畢竟我們這裏可是有不眠不休就可以警戒的式神。

不過在睡之前,我扭著看向了李初瑤那邊,因為感覺到那邊傳來了兩道殺氣似的東西。

看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李初瑤與玉藻智一起看了過來,兩人的眼神都帶著怒氣,如有實質一般。

管她的呢,雖然看到了這些,但我也沒有理會,而是枕在了向雪的大腿上,至於其他的,我也沒有想太多。

慢慢的睡了過去,一直到早上才被人叫起來,李默借著給我端飯的機會,接近了我們。

他給我使了個眼色,我看出來了,這家夥現在並不想直接站在我這邊,這樣一來,相當於在胡四爺的身邊,安了一個棋子。

胡四爺也知道李默與我的關係,我相信他是會防著一點李默的,不過再怎麽防,也不可能明目張膽的表現出來。

因此李默在那邊,反而更加的好,還可以拉攏一下胡四爺的人,要不然的話,一旦胡四爺帶著他的人反了,到時我們真得很難撐得住。

收拾了一下,我們繼續的向下而行,很快的來到了第六層,這裏出現的一個字,是坎字。

我算計了一下,還有兩個字,八卦文就寫完了,但這個塔卻是有九層,不知道到了九層,會寫什麽。

算了,反正不關我的事,現在的主要任務,還是向下。

這回倒是不用佐佐木去推門去了,胡四爺手下的人很多,很快的推開了門。

這個空間更大了一些,同時我也看到了另一條通道,這個應該是另一個地方從上下來的通道。

我們立即來到了通道的口子處,聽了一會兒,並沒有人下來,這說明袁克剛他們還是跟我們不在一條道上。

這家夥,也走得太偏了吧,這合起了五個原來那麽大空間了,還沒有他的身影,這得偏到什麽程度。

沒有辦法,我們隻好來到了那個柱子的地方,這個柱子上麵的零件更多一些,而且還染著不同的顏色。

黃綠紅藍黑,這果然是五行枷,這東西也出現了,我現在更加的鬱悶了,不過五行枷對我來說,還算是簡單的,為什麽這麽說?因為我拚過。

不過就算是這樣,我現在也很頭疼,畢竟天天拚這東西,也受不了。

所有人都是看向了我,他們現在也算是看明白了,沒有我,他們根本下不去。

當然了,他們還得對付戰屍呢,而且這回是騎兵。

“按照以往的經驗,恐怕會有一個男性的騎士戰屍出現,我們還是按之前的方法來,一部分人放倒馬,一部人圍攻那個落馬的戰屍,爭取以最快的速度消滅他。”

李初瑤就跟動員大會一樣,她在安排工作,胡四爺與李默聽了以後,都是微一點頭,而胡四爺的眼神中,明顯的帶著一絲不滿。

一直都是他在當隊長,但現在,他不但不是隊長了,還要聽一個後輩的,我想他也是心有不甘。

可是他又沒有辦法,畢竟能解開這個機關的,隻有我,他們一直在旁邊看著我拚好的四像印,我想他們也有了一個大概的感覺,那就是他們根本幹不來這個活。

技術才是最大的本事,這個時候,技術工的重要性就凸顯出來了。

因此他們隻能聽我的,胡四爺不高興,也是正常的。

我也沒有理會他的不高興,看到李初瑤分配好了人以後,我這才伸手拿下了那些零件。

隨後我就閃身躲到了柱子的後麵,一會兒戰屍下來,他們可是要戰鬥的,我可不想受到影響。

不過我並沒有著急得拚裝,生怕我在拚裝的過程中,遇到什麽危險。

還是先看他們把戰屍解決掉再說吧。

轟,很快的,戰屍的棺材從上落下,而後棺蓋打開。

因為知道這回的棺蓋是必須打開的, 就算是用繩子捆住也沒用,因此大家也不會再白費力氣了,還不如就這麽看著。

等到棺蓋一打開,裏麵的馬蹄聲傳來,一個男性戰屍騎著高頭大馬走了出來。

別說,這個男性戰屍感覺上更加的強大,就連座下的馬,也感覺到與之前的不同。

如果說剛才那個算是重裝騎兵的話,這個可以說就是坦克級別的了。

那馬匹的一身重裝,從外麵看,可是捂得嚴嚴實實的,而人更是銀盔銀甲。

這個銀色的灰度略亮一些,遠比之前的要好看。

我估計這算是臨國公李來亨的親衛隊了吧,要不然,不可能配置這麽好。

而這個戰屍一出來,手中的槍就舞出了一陣陣的槍花,把他整個人都給護在了裏麵。

不好對付啊,我的心裏突然產生了這麽一個想法,這個男人以及這匹戰屍馬,總感覺到與上麵的那些,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好,這回的對手不簡單,大家小心,先按之前的計劃來,如有變化,自己應付。”李初瑤也是切了一聲,她也看出了眼前這個家夥的不同了。

戰馬很快的就跑動了起來,不過這回的戰馬與之前的確實不一樣了,它不是一條直線的猛衝,而是在跑動中,有了一個變化。

看著就是忽左忽右的感覺,這種的跑動,有如蛇形走位,想要抓住它的規律,還真是挺難的。

胡四爺第一個就衝了上去,不得不說,這個老頭不但看起來長得年輕,就連心都是很年輕的,有一股子爭勝的勁。

這時之所以先衝出去,無非是對李初瑤一個挑戰,意思是看自己一下子放倒對方。

而那名槍手也是飛快的接近,同時手中的長槍向著胡四爺就刺了過去。

我看到能四爺的嘴角居然微微的勾了起來,好像預謀著什麽,等到長槍刺到了近前的時候,他突然一伸手,手中的鏈子鏢直接飛了出去。

不過這回卻不是纏向了那馬腿的,而是纏向了對方的長槍,這是打算一下子奪下對方的武器嗎?

看胡四爺那個表情,這一下子要是打實了,對方一定也不好受。

但真得可以實現嗎?我可是一點也不看好胡四爺。

正想著,就見馬上的騎士手中的槍也是發生了變化,剛才還是標刺的狀態,這時突然變成了散花。

槍尖帶出的光圈,向著胡四爺就罩了過去。

胡四爺突然一收自己手中的鏈子鏢,冷冷的喊道:“上。”

我去,我總算是明白了,胡四爺這是利用自己的進攻,把對方的槍勢全都吸引到自己這邊,而後給自己的手下們創造一個條件。

他這一招用得好啊,不但可以阻止那個戰屍騎士,還可以收買人心。

他的那些個手下,這時應該是心存感激的,畢竟被自己的隊長重視,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跟著他的五個手下立即就衝了上去,胡四爺這時手中的匕首已經跟那槍花撞在了一起。

別說,他還真有些本事,以匕首對戰槍花,居然絲毫不落下風,可見無論從臂力還是從實力上來說,他都不輸於眼前的戰屍。

當當當的一陣脆響,胡四爺與對方交手了十幾招,這時那些手下已經衝到了近前,隻要再加一把力,就可以把對方拉下馬了。

我也是瞪大了雙眼,這可是關鍵的時刻,隻要對方下馬,那麽立即就會陷入到我們的包圍當中,想跑也跑不掉了。

然而,一切都是我們所想的,那騎馬的戰屍這時突然的一揮槍,單手執槍與胡四爺再拚了幾下。

而他的左手在馬鞍上一探,又一把半短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隨後,那一團團的槍花,直接把衝上來的五個胡四爺的手下罩在了裏麵。

誰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變故,我也是心頭一動,這個騎士,居然是個雙槍手。

這下子可是頭疼了,這要怎麽對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