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石頭的,我說李默大哥,你不要自己嚇唬自己啊,如果你非要嚇唬自己,那不要連我們一起嚇好不好?
我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上麵倒是出一些白毛汗,真是嚇到我了。
正想要說話,眼前卻是人影一閃,世老突然就向著李默飛衝了過去。
而且世老一伸手,直接一個掌刀向著對麵的李默就劈了上去。
沒有搞錯吧,世老這是發什麽神經了。
呯,這一掌刀,還真是劈在了李默的脖子上,李默居然沒有閃開。
這不應該啊,雖然說世老的實力確實比李默要強上一些,但要想一招就打敗李默,這也是很難的。
以李默的實力,就算是不能取勝,想要閃開還是沒有問題的吧?
可是他怎麽不閃,而且我看到李默在被擊中的一瞬間,那臉上的臉色可是變得很驚恐。
至於嗎?就算是世老衝上去了,你也不至於嚇成這樣吧。
關鍵還是世老,你沒事衝著李默衝上去幹什麽?
正要開口問話,就見世老這時一扭頭,衝著我們就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然而他還是晚了一步,田向雪已經說道:“世老,你怎麽……”
不等田向雪說完,我就看到世老臉色再變,居然直接向著田向雪就衝了上來。
開玩笑,有我在這裏,我怎麽可能讓你傷到了向雪。
想到這裏,我雖然沒有說話,但卻一閃身,擋在了世老與田向雪的身前。
世老猛得停了下來,不過伸手就衝我比劃了兩下。
開玩笑,你想讓我讓開,我憑什麽讓開啊,我讓開後,你不就直接打到我家向雪了?
我正要回應,卻見世老再次的比劃了幾下。
什麽,這裏不能說話,否則就會陷入到幻境,而後會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我心中猛得一動。
世老這個比劃我還是有些相信的,畢竟這麽長時間了,我也算是了解世老的為人。
不說他會不會騙我們,但以他的實力,不至於會沒事幹的對我們出手。
他出手,必然是因為有什麽問題,而剛才他打向李默的那一掌,在我看到,也並不精妙,要說李默閃不開,那才叫見鬼了。
而李默就真得沒有閃開,這時世老這麽一比劃,我這才反應過來。
也許李默臉上的驚恐表情,並不是由世老帶來的,而是因為李默看到了什麽幻境,正這時,世老將他打暈了過去。
靠,這麽說來,向雪她……
我立即回頭,卻聽到身後傳來了一聲驚恐的叫聲,田向雪的聲音很高,震得我耳朵都疼。
我真是見了鬼了,女人在驚恐的時候,都是這麽高嗓門嗎?
我記得以前李初瑤見到老鼠的時候,也是這樣的,而且還一個勁的往我懷裏鑽,可是向雪這個明顯不太一樣。
再看向了田向雪的時候,隻見她這時臉上的驚恐更甚,而且直接伸手拔槍,很明顯是要打誰的樣子。
我知道世老這比劃得真得是比劃對了,現成的向雪,明顯不正常。
我立即衝上前了幾步,這時向雪已經抬槍指向了李初瑤那邊。
李初瑤立即就是一個閃身,不過可能是因為有世老之前跟我們比劃的情況吧,所以李初瑤並沒有大聲的喊叫,也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閃開了。
而我正好衝到了向雪的身邊,一抬手,托住了她拿槍得手,向上一頂。
田向雪那一槍直接向上抬高,而後呯的一聲,子彈打了出去。
不過田向雪好像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她開了槍,這時再次的準備扭動槍支,瞄向我們當中的某個人。
可惡啊,真心不能讓田向雪這樣下去了。
萬一誤傷就不好,就算沒有誤傷,浪費子彈也是不好的。
想到這裏,我也是飛快的出手,一個掌刀切在了田向雪的脖子處。
這一下我可沒有留手,而且人體的這個地方,本來就是一個神經位,隻要切中,力量不需要很大,也可以讓人昏迷。
不過在昏迷前,田向雪挑了我一眼,這才倒了下去。
我長呼了幾口氣,這到底怎麽回事?
一扭頭,就見世老這是用手語比劃的,讓兩個島國忍者架起了李默,李初瑤也是衝了過來,與豐臣美代一起架起了田向雪。
隨後,世老比劃兩下,意思是我們得快點離開這裏,同時千萬不要說話。
我們都是點了點頭,能走到現在這一步,我們可都不笨,這裏明顯與說話有關聯,因此我們也不能亂來。
帶著兩個昏迷的人一起行動,我們更加的小心了,一路走來,倒是沒有再遇到什麽危險,不過還看到了兩個屍體。
一個是袁院長那邊的人,一個是文組長那邊的人。
這些屍體,表明他們有了減員,這對於我們來說是好事。
不過我倒是在思考剛才田向雪那一槍,雖然說前麵的人已經走得遠了,但這裏太過於安靜了,所以田向雪的那一槍,前麵的人有沒有聽到。
要是聽到的話,我估計他們很有可能在前麵埋伏起來,而後給我們下絆子。
這絕對是我們不想看到的事情,不過現在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我們現在的主要任務,是先走出去這裏再說了。
扶著人不斷的向前,很快我們就發現前麵出現了叉路。
叉路是由幾個小鬼給分開的,我們停在這裏,也是四下的看了一眼。
我跟世老比劃著,問他要走哪邊,現在我們隊伍中的李默與田向雪都是昏迷狀態,這個隊伍的領導,自然就落在了我與世老的身上。
世老也是眯了下雙眼,四下看去。
叉路一共是三條,感覺上應該是通向不同的地方。
我看到世老蹲下身來,也就明白他是什麽意思,於是我也去檢查了一下其中的兩條路。
最後在最左邊的那條路上,我們找到了人走過的痕跡,這說明袁院長與文組長他們是走得這條路。
而且他們並沒有刻意的去隱瞞自己的位置,所以我們也是很簡單就發現了。
世老往那邊比劃了幾下,那意思如果我們跟著袁院長那邊走,那麽在路上,我們也許可以得到一些提示,畢竟袁院長他們走在前麵,他們遇險了,自然會留下一些研究的價值。
但同時,走他們那條路,卻也有著一些不便的地方,那就是萬一對方想要埋伏我們,那我們可是一點準備也沒有。
就比如這些人要是閃避在那些小鬼石像的後麵,我們真不見得可以看得到他們。
到時他們真給我們來這麽一下,我們十個人,也許還真不能逃得出去。
我想了一下,這個還是很有可能的,前麵的袁院長或者是文組長,都不是易與之輩。
再加上辛帝那個陰險的家夥,要是不防備,很有可能被他們吞了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想得深些,我最終還是決定走另一條路,雖然前麵沒有了可以讓我們借鑒得人,但至少我們是保險的。
而且走另一條路,可以讓我們追上一些進度。
在上麵的三座冥橋那裏,我們為了取那些封魔珠,可是拖了挺長時間。
這麽長的時間裏,前麵的袁院長他們可是跑得影都沒了。
因此我們這時走另一條路,我們與袁院長的隊伍,都算是摸著石頭過河,因此我們的速度應該都差不多。
但萬一他們真得埋伏我們的話,他們就要停下,我們可就領先了,說不定可以先他們一步到達最終的地方,那樣的話,我們可是占了優。
這麽一想,我已經下定了決心,跟世老比劃了一下,另外的兩條路,就看我們選擇哪一條了。
這裏也不知道有沒有簡單模式,但至少我們要選擇一個不太難的吧,能讓自己輕鬆一些,我可不想挑戰極限。
世老衝我點了點頭,對於我的判斷,他是沒有問題的。
隻是兩條路,他也不好選,於是他給了我一個很好的選擇方式。
一枚硬幣,沒錯,按世老的比劃方法,正麵向上我們就走中間的路,反麵向上,我們就走右邊的路。
倒也簡單,聽天由命,這個我喜歡,於是我把那枚硬幣飛拋了起來。
叮,硬幣落地,反麵向上。
我看了一眼右邊的那條路,也是咬了咬牙,這是天命所選,就算是刀山火海,我們也得走一趟了。
不對不對,我這亂立什麽誓呢。
這要是在別的地方,我這話是沒有毛病的,但誰叫這裏是仿地府的設計呢。
我在別處說刀山火海沒有問題,因為別的地方沒有這東西。
但這裏,是真得有啊,這不是要了老命嗎?
我苦笑一聲,揮了下手,做了個出發的手勢。
所有人立即跟著我向那條路上走去。
也就是走了一分種左右,我們來到了一個上坡的地方,看樣子,這個坑我們算是走過來了。
上了坡,世老給了我個眼色,這才開口說道:“這算是出來了吧?”
我們都是緊盯著世老,萬一他中了幻境,我們可以第一時間打昏他。
不過有一分鍾,世老並沒有什麽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