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行動,我發現田向雪站得位置有些奇怪,把我跟李初瑤直接隔開了。
你就這麽擔心我會去拖累李初瑤啊?我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
不過算了,我確實是幾個人當中實力最弱的一個,田向雪有這樣的一種擔心,也是很正常的,我還是按自己的風格指路吧。
往前走了許久,這一片,應該是中心的荷花池一類的地方。
因為我們四周的路很少,隻有四條平行的九曲回廊向前而去,下麵都是那種黑泥。
我知道,那是下麵的蟲子,如果掉下去,那隻有死路一條。
不過現在的情況倒是簡單得多了,沒有什麽叉路,隻要前進就好了。
田向雪來到我的身邊,悄聲說道:“文博哥哥,你覺得初瑤姐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我完全沒有明白她這話是什麽意思。
看著田向雪,我發現她的臉頰都紅了,微微的低頭,說道:“就是說,在你的眼中,初瑤姐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暴力妞啊。”我不加思索的說道,在我的眼中,李初瑤就是這樣。
你看她那一手什麽袖裏乾坤,那可是能把血屍獅子都打倒的存在。
而且動不動的就看著我發火,我也很怕的好不好?
噗哧,田向雪笑了起來,而後看著我說道:“真是的,初瑤姐哪有你說得那樣,她可是很溫柔的呢,不過就是你氣著她了而已。”
我氣著她了?沒有搞錯吧,我才是什麽樣的實力,她什麽樣的實力。
我見到兩隻血屍狼,沒命的跑,最後還冒險跳過了一個斷,這才算是逃出生天,人家呢,直接麵對血屍獅子,斬首啊。
這怎麽比?我隻好苦笑一聲:“比不了,那種女人,比母老虎還凶呢。”
咦,為什麽我感覺到背後會有一股子殺氣?
我扭頭看去,隻見背後的李初瑤這時正好看了過來,那個眼神中,帶著隱隱的凶光。
我靠,不會是我們剛才說話的時候,她聽到了嗎?
倒是田向雪根本沒有在意,當我看向她的時候,我發現她看我的眼神更加的溫柔了,這個還真不知道要怎麽說了。
我也相當的喜歡田向雪這種眼神,總覺得自己要融化在裏麵一樣。
“停。”正當我想事情的時候,前麵的李默叫停了我們。
因為隻有四條平行的路,所以我也沒有在前麵引路,是李默與袁克剛在前麵的。
這時他突然叫停,我們幾個立即就停下來,而後看向了前麵。
咦,我剛才一直跟田向雪說話,所以沒有注意到,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們四周的那幾條通道,全都消失了。
好像我們在行進的時候,並沒有走到叉路上吧?那四條路怎麽會消失呢?
不會是被那些黑泥給埋了吧,那倒是有意思了。
“怎麽了?”看著李默半天沒有動靜,我也是提起了心來,是不是遇到了什麽解決不了的事情了,要是這樣,那還真頭疼。
現在我們隻有一條路可走,要麽前進,要麽後退,不過就算是後退,危險也是很大的。
李默衝我們比了個噓的手勢,而後耳朵慢慢的動了起來。
沒錯,雖然是借著手電光,但我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耳朵在動,而且很明顯,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的驚訝之色。
我也不敢問,良久,李默才停了下來,說道:“前麵有人在戰鬥。”
嗨,我還以為是什麽事呢,有人在戰鬥就有人在戰鬥唄,隻要不是我們打在一起就好了。
再說了,我們現在的情況,也不可能打在一起的。
等下,不對,有人在戰鬥,除了我們到了這晨以外,還有誰到了這裏嗎?不可能的啊,要是沒有別的人,那麽戰鬥的人是誰?
我突然意識到李默說這個話的意思了。
我立即拿出了地圖來看了一下,而後打了個冷戰,按照我們現在所走的地方,前麵就是門客房了。
也就是之前說得,那個聯排的布局,那個地方的,應該會是一些高手住得。
在古代講究一個養門客,既使是到了清朝也是一樣的,那些有權有勢的人,總是會養幾個實力超群之人。
這樣的人,用處很大,刺殺也好,幕僚也罷,都算是這樣的存在。
隻是清朝有些變化而已,那時的人都稱自己的奴才。
明朝也有門客,不過我也不清楚會是什麽樣的,隻是知道,門客房的地位可是很高的,除了這個地方的主人外,他們在這裏的身份,可是比一般的下人要強上不少。
而前麵出現了打鬥,按距離來說,也就是門客房這邊了。
可是回頭一想,要是門客房那邊出現了問題,那也不對勁啊,那說明什麽,說明那裏麵有東西。
在這裏,我從來沒有想過會遇到活物,所以隻有一種可能性,血屍或者是其他的一些東西,比如小鬼,白毛僵,旱魃,都是有可能的。
我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誰會在這裏戰鬥啊,不會是血屍與血屍打起來了吧?”李初瑤在我身後問道。
這倒也是啊,沒聽說血屍之間還有不對付的事情出現,所以到了這裏,到底是誰在戰鬥?
這個我很奇怪,並且最奇怪的是,李默怎麽知道的?聽出來的?因為我隻看到他的耳朵在動了。
果然,這時李默說道:“是不是血屍我就不知道了,隻知道前麵有戰鬥的聲音,我們隻能是過去看看。”
沒辦法了,李默都這麽說,我們隻好加快了速度,向前而去。
前進了有五分鍾,前麵被燈光照著的地方,慢慢的顯露出來。
這裏還真是一片聯排房,分在了左右兩邊,對著建築的,每一邊的房間,都是那種兩屋的,一個屋子算是廳,另一個屋子算是臥房。
一排有二十四個這樣的房子,兩邊正好四十八個。
兩排房屋中間是一條長長的通道。
走在這條通道上,可以看到兩邊的房間此時都是關著門的,那木門看著已經有些腐爛了,要是再加把子力,相信一下子就可以破壞掉。
不過這倒不是最吸引我們的,最吸引我們的,是那些房屋的正中間,這個正中間的位置,有一個方形的小廣場。
這種地方的小廣場,以前就算是一個小小的擂台,平常這些門客無事可做得時候,可以來這裏比比武啊,對對文一類的。
這種建築的風格,我在園牧上看到過,不過此時,在這個擂台之上,兩個身影正纏鬥在一起。
這兩個身影的速度都是很快的,在手電的光亮下,我甚至隻能看到兩個晃動的影子,根本看不出來他們是怎麽出手的。
李默他們倒是應該可以看到,不過也沒有人跟我說明一個現在的情況啊。
倒是那邊的兩個打鬥中,不時的會露出身影。
我突然發現,這其中有一個我認識。
這家夥不正是從上麵一路跑下來的血屍嗎?那一身的橙蛇裝,讓我記憶猶新。
最主要的是,這家夥好幾次從背後偷襲我們,要不是老子閃得快,說不定已經被殺了。
可惡,要不要給這家夥來一槍,我想了一下,我的槍不能用啊。
於是我看向了李默,李默卻是眯了下雙眼,說道:“我們是在這裏等著他們兩敗俱傷,而後漁翁得利,還是現在出手?”
這話居然是對著李初瑤說的,李初瑤想了一下:“現在出手吧,他們可沒有所謂的體力耗盡一說,要是等下去,不定等到何年何月呢,現在出手的話,幫一打一。”
李初瑤原來是這方麵的專家啊,這個還真是想像不到,不過都這麽說了,我看到李默,劉明智以及田向雪這時舉起了槍來。
他們瞄準得,是另一個身影。
這好像是人類的一個特性,喜歡幫著自己熟悉的人,不管這個熟悉的人是不是一具血屍。
反正這具血屍至少目前還見過兩麵,與他對敵的那個,卻是看不清長什麽樣子,倒不如就幫他了。
再回頭一想,我發現自己想錯了。
李默他們這麽做,恐怕是為了打擊一個實力強勁的家夥。
再怎麽說,那具血屍與我們交手過兩次,實力上並不算是特別的強,應該說,我們都可以應付的。
而那個與之戰鬥的黑影,我們卻從來沒有見過,萬一打倒了血屍,那個黑影衝上來,到時我們不熟悉他的打法,說不定會吃虧的。
果然這幾位的戰鬥意識還是很強的。
呯呯呯,三聲槍響,三個人同時出手,我看到半空中的黑影這時慘叫一聲,那個慘叫聲,不是那種咯咯的聲音了,倒像是小孩子哭一樣。
隨後,半空中的身影掉落下來,一身的長毛,扭頭看向了我們。
那居然是隻猴子?
而再一扭頭,我看到那隻血屍這時也是向著我們這裏看了一眼,而後一閃身,居然向著黑暗中跑去。
可惡,他沒有攻上來,倒是逃了。
李默幾個人都已經舉槍瞄向他了,卻是一點用處也沒有。
倒是那隻長毛猴子這時站了起來,死死的盯向了我們。
我們隻好偏過了手電,看向了那隻猴子,隻見那隻猴子雙眼血紅,而且身上的肌肉,也是幹條條的樣子。
這根本不像一個活物,這到底是什麽家夥。
“小心,這是精魅。”李初瑤那裏突然喊道。
我們幾個都是一愣,這就是精魅,再一扭頭,眼前的精魅,居然直接變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