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是累得坐倒在地,誰也沒有先動彈一下,不過四周已經沒有了危險,倒也無所謂了。
田向雪向我這邊移動了一下,還特意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我就喜歡這樣的,不過我的體力也是消耗得很厲害,隻是爬了幾下,而後倒在向雪的大腿上,很快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這才睜開了眼睛,四下看了一眼,其他的人還沒有醒。
我隻好慢慢的站了起來,那邊的牆體已經打開,接下來我們又可以上去一層。
我想了一下,接下來的這位,應該叫嘲風,我記得那是放在屋頂上的一個雕刻。
與之前的螭吻差不多,但又有所有同。
螭吻往往是放在梁的兩邊,作為一個支柱式的存在,而嘲風卻是在屋子的屋簷的。
據說這東西好險好望遠,因此才放在屋子的上麵,不過要是變成人的樣子,不知道會是什麽樣。
對了,我記得嘲風還長著翅膀,要是人也長那麽一對,那不就成了雷震子了?
想了想,我隻好搖了搖頭,這時根本想像不出那東西到底長成什麽樣子,隻好到時再看了。
看到別的人都沒有起來,我也是心裏產生出一個惡作劇的想法。
當然了,不是對別人,而是對田向雪與李初瑤的。
之前這兩人都親了我的臉一下,這不報複回來,還算是男人嗎?
而且更主要的是,這兩人不經我的允許,好像達成了什麽協議,這讓我很是沒有麵子。
想到這裏,我先是看了一眼倒在一邊的李初瑤,睡著以後,她那一身的英武之氣也是收了許多,看著也就更漂亮了。
微微一笑,我湊過去,親吻了一下她的臉頰,感覺上李初瑤的臉好像紅了。
管她呢,還有田向雪呢,一轉身再親了一下田向雪,我這才站起身來,高聲喊道:“都起來了,還得繼續前進呢。”
這一聲下去,四周的人這才慢慢的清醒了過來,有得還打了個嗬欠,看樣子,剛才沒有睡飽。
不過李初瑤與田向雪醒來以後,一句話也沒說。
李默都奇怪的問道:“這有些奇特了啊,你們兩個平常起來,就跟兩隻找食的鳥似的,嘴根本停不下來,怎麽今天這麽安靜。”
我也是看了兩人一眼,而後突然感覺到一陣的尷尬,看樣子,我剛才親她們的時候,她們估計已經醒了,隻是沒有睜眼而已。
不好意思啊,我並不是那麽想渣男的,隻是感覺上親誰不親誰都不好,於是就都親了。
倒是李初瑤與田向雪也沒有說什麽,兩個人對視一眼,也是找到了默契,而後各自收拾開自己的東西。
順便吃了點壓縮幹糧,就著水吃,那種味道是真心不好,卻可以填飽我們的肚子。
接下來的行程更加的麻煩,而且隻剩下了三關,我們可不想這個時候有什麽問題。
“對了,有一個情況我得說一下。”在盤纏而上的樓梯上,這時計免來到我的跟前說道。
我就是看了計免一眼,而後一點頭,有話你就說就行了。
“我們手中倒是還有兩個銅柱,不過有一個,是乾位的第一根銅柱。”計免說完這個話以後,看向了我。
我就是心中一動,對了,我就說好像有什麽事情沒有解決,現在一想,果然跟這個有關。
我們手中之前是有八根銅柱的,按下麵的那個八卦位來看,我們應該是打開這個乾位才對。
可是這中間出現了一些變化,我們打開得乾位,跟我們所想像得完全不一樣啊。
倒吸了一口氣,我突然意識到,這個九子守陵的情況下,估計第八位的乾位,也會有所變化。
而且就算是我們收集齊了第二套的八個銅柱,那也隻是八個,還有一個最高位上,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的了。
我隻好挑了一眼身邊的計免,想了想說道:“你的意思是,最上層的那個位置,我們會遇到其他的危險?”
“這是很有可能的。”計免也是一點頭,說道:“接下來應該是第三子,我們手上的第二套的銅柱就用完了,而乾位的銅柱,如果可以解開再上麵一層,那麽最頂端的一層,肯定是有所變化的。”
我微微一點頭,這個確實有可能,再看了一眼四周的人們,因為我們說話的聲音很小,別的人都沒有聽到,所以沒有什麽反應。
隻有李默的耳朵又動了幾下,看樣子,他又聽到了。
之前的那些聲音的進攻,並沒有讓他的耳朵出現問題。
計免也沒有再說話,我們現在想要討論一下,也沒有什麽用,畢竟不知道上麵的情況,我們也隻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走在最前麵的世老,這時已經是推開了門,我們眼前的大殿再次出現。
這回倒是沒有什麽特殊的東西了,眼前的大殿看著很是幹淨,不知道是不是視覺上的效果。
我感覺到四周的銀柱好像瘦了一些,同時,那些銀柱上麵,我看到離我們有七八米高的地方,還做成了圍台的樣子。
所謂的圍台,就是柱子的半截位置上,做一個圓形裝飾。
這個圓形的裝飾一般都是倒立著的三角形,如果是一般的家裏做出這樣的裝飾,那除了落灰,也沒有別的用處了。
但做在了這裏,我們可就說不好了,在我看來,這個東西,應該是有著自己的用處。
“小心一些。”李默示意我們停了一下,而後四下看了看,說道:“好像有種不對路的感覺。”
我們都停了一下,而後四下看去,還真得有些不一樣。
那些個圍台之間,還相互的連接在了一起。
於是在我們頭頂七八米高的地方,出現一條條看起來很窄,但相互連接在一起的通道。
這相當於在我們頭頂上織起了一個巨大的網一樣。
那些銀絲結成的道路看著倒不是很結實,感覺上一碰就斷。
“這些絲的上麵,不會出什麽問題吧?”我也是挑了下眉頭,我對這種東西感覺很不舒服,以前也遇到過類似的東西。
比如說當初八卦林外麵遇到的那種吃人頭的植物,那東西上麵掉下來的家夥,個個都是要命的。
李默也是眯了下眼,這個真不好說。
倒是世老幹咳了一聲,說道:“這應該沒有問題,以前我們遇到的那些,幾乎都是在戶外的,才會有一直繁衍生存下來,這裏可是封閉的,所以不會有問題。”
我們都是一點頭,說得有道理,封閉的情況下,如果不是戰屍的話,一般的生物,還真不好活。
世老與計免兩人在前麵帶路,我們也跟著走了進去。
頭頂上的那個銀絲也是觀察著。
那些銀絲相互交錯,越往裏麵走,那銀絲層次就越多。
有些在我們高度七八米的地方,有些卻是在十來米的地方。
最高的那一個,我們極盡了目力,看著像是在二三十米高的地方。
這東西做這麽高幹什麽?
“都收回點心思,看前麵。”李默的聲音雖然不高,但因為這裏寂靜,所以我們都聽到了。
前麵已經出現了座位,而在座位上麵,坐著一個看著長得略有些精瘦的男人。
長相上來說,倒也算是帥氣,畢竟是計家的後代。
但是這個身體有些瘦得太份了吧。
同時這人手中拿著的,也是一把鐵扇。
但與之前那種折扇不同,這把鐵扇,是如古代羽毛扇那樣的。
鐵扇的四周看著很是鋒利,要是拿來當刀,我估計也是沒有問題的。
世老他們都停了下來,看了一下前方,說道:“有些麻煩啊,這家夥的身形來看,恐怕速度不會慢。”
我們都是點了點頭,瘦人速度快,這雖然不是一個定理,但總得來說還是不錯的。
“也許不止是速度快的問題,如果他還可以在這個空間上下活動的話,我們就會更加的難對付他。”計免也是開了口,不過想到的卻是另外一邊。
但我卻想到,也許計免說得是對的,再看了一眼頭頂上的那些銀線,我意識到,如果眼前的這位真得可以跳到上麵,那我們將會更難對付他。
平麵的戰鬥,與空間級的戰鬥,那是完全不同的。
麵對麵的戰鬥,我們根本不怕,我們完全可以多數包圍少數,說不定可以直接將對方困死在裏麵。
但是如果對方可以跳到上麵的銀線路上,那我們就麻煩了,頭頂上的進攻,我們都不可能以多數優勢來取勝了。
我咬了咬牙,再看了一眼前麵的李默,說道:“不管如何,我們隻能試著去打敗他,然後再說了。”
李默那邊一點頭,上前了一步,就是這一步,坐在座位上的嘲風立即睜開了眼睛。
而後他居然慢慢的站了起來。
“咳咳。”讓我們沒有想到的是,這位一起來,卻是拿自己的扇子蓋住了嘴,而後咳嗽了起來。
那個,你這病怏怏的樣子,真得沒有問題嗎?要不你還是坐下吧,這樣沒有什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