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一聲槍響,算是打破了我們之間的寧靜,計免本來是向著我們衝過來的,這時也是因為槍響,腳下一軟,沒有衝到我們近前。
我們也是愣住了,不對啊,都這個時候了,我們的手中的熱武器早就已經消耗光了,誰還有槍,這要是有一把槍在旁邊,那現在真是天下無敵了。
支援,我突然想到了之前李默說得那個支援,是誰支援過來了?
扭頭向著開槍的地方看去,李明亮的身影出現在了那裏,他手中還拄著一根木頭棍子。
手中的槍還早著白煙,剛才那一槍是他打出去的。
“不!”而隨後,一聲嘶心裂肺的聲音響起,是玉藻智的聲音,我們扭頭看去,才發現李明亮那一槍是打中了玉藻田。
此時玉藻田的胸口處,鮮血狂湧,很明顯那一槍打中的地方不得了啊。
玉藻田也是低頭看了自己的胸口一眼,這才倒了下去,同一時間,玉藻田身邊的那個式神也衝到了她的近前,伸手扶住了她。
式神是由人來控製的,在沒有了主人的情況下,式神也不可能留存多長時間的,我估計這個式神也是廢了。
李明亮在開了槍以後,也是深吸了幾口氣。
不得不說,這家夥的命還真硬,在中了兩槍以後,居然還靠著自己的意誌堅持到了這裏,接受過專業訓練的人,就是不一樣。
這下子形勢可是逆轉了吧,我不由得長呼了一口氣,再怎麽說,玉藻田死亡,式神無法再行動的情況下,我們已經占了絕對的優勢。
辛帝那邊顯然還在轉著什麽心眼,不過舒老大冷冷的說道:“最好還是不要動的為好,要不然,我隻要聯合任何一個人出手,都可以拿下你,看在你給了我一大筆錢的份上,隻要你不動,那麽你最多就是被抓。”
辛帝果然沒有動。
他應該可以看明白此時的情況,應該說我們現在占了絕對的優勢,但辛帝卻也有著自己的優勢,那就是外國人的身份。
雖然說與我們發生了衝突,但總得來說,辛帝並沒有直接出手殺過我們的人,這一點我們也不得不承認。
那麽如果他被抓了,在沒有傷害到我方人員性命的情況下,他的這種攻擊行為,最多隻能算是打架,同時,因為他是跟著計免來島上測量的,他執有熱武器等等的一係列的罪狀都不成立啊。
也就是說,就算是被抓,他也不會被判罪,隻要他們那邊的大使館再努把力,他可以活著回國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這樣一來,他幹嘛在這麽劣勢的情況下與我們為敵呢,辛帝應該不會傻到這個程度。
而計免那邊也存在著這樣的情況,她也沒有出手殺掉我們任何一人,雖然說聯合了玉藻田,算是危害我國的安全,但這個罪名,有些時候,真得要看怎麽說了。
我們爭奪的戰屍製作技術,現在並沒有展現出應有的威力來,所以就算是搶奪,計免完全可以說是搶自家祖先牌位。
如果我們真得想治計免與辛帝的罪,那就必須得拿著這東西,讓人們都知道,這東西的危害有多大才可以。
但那樣一來,就相當於把戰屍製作技術透露出去了,這個是我不願意看到的。
我心中也是早就想明白了,而且我也知道,此時我必須要做出選擇,毀掉它。
想到這裏,我強忍著胸口的疼痛,走到了袁院長的屍體前,伸手拿起了那個牌子。
這時我的視線落在了牌子上麵,我不由得一愣。
因為我發現,牌子後麵並不是文字,而是一些長短不同的線條,這個線條可是很眼熟啊,正是我與父親學習過的那種特殊的信號。
這個信號,應該是沒有什麽人知道才對,就連世老也不知道,對於我來說,目前隻有我一個人可以翻譯這東西。
我的腦子也是一炸,這不對啊,這個信號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我的父母明明沒有進過這最後的關口才對。
等下,父親當初傳給我這個信號的時候,並沒有說這是他發明的,難道說,很久以前,就有人在使用這個信號了?
腦子裏麵轉著,我立即快速的記憶著這些線條,這對別人來說,也許是個難事,但對我來說,卻沒有什麽難的。
本來是想著再利用一點時間翻譯一下,反正我可以記住這些線條所指得頁數,包括是什麽字也差不多可以記得。
不過時間來不及了,因為就在我剛想要心裏翻譯這些內容的時候,四周傳來了腳步聲。
而且人數還挺多,我知道,這肯定是真正的支援到了。
我看到了李組長他們,李明光第一時間衝向了李明亮那邊,他已經感應到了李明亮的不對勁。
這時其他的人已經向著我們這邊過來了,我看到計免與辛帝已經被押解住了,有人已經向我們走來,看樣子是想要攙扶我們。
嗯,不對勁。
正當我要迎上去的時候,我突然發現,李組長那邊正在給我使眼色。
而且他是瞄了一眼在他身邊的一個人。
這個人剛才跟著一起過來的,所以我並沒有特別的在意,但這時看李組長的示意,我突然意識到,這位也許並不是一開始出現在這個島上的人。
而且打量了一下這個人,從氣勢上來看,這人應該身處高位,而且他的視線,可是放在了我手上的那個牌子上。
不對,我立即想到了沈宏亮,沈宏亮代表著的第三方,看樣子就是他了。
我倒不是擔心這人有什麽壞心眼,說實話,這種經過層層篩選的人,可以保證其對於國家的忠誠性。
他怕是想著拿到這項技術,而後讓我國的國力增強吧。
但是我心裏也明白,我手中的戰屍技術,並不僅僅是增強這麽簡單的。
一旦這上麵出現了任何的問題,那麽所引起的後果,就要全世界來麵對了。
戰屍製作出來,那無限的體能與普通子彈打不死的身體,絕對是戰場的利器,可是如果失控的話,如果這些戰屍再掌握了熱武器的使用。
那麽等待人類的,也許就是更加殘酷的結果了。
得毀掉它,還得在這些人上前來的情況下毀掉他。
雖然我想了許多,但實際上就是腦子一轉的功夫,眼前的情況,讓我知道,我現在必須要快速的行動才可以了。
怎麽辦?我現在沒有辦法毀掉手中的東西,除非說是點起滅不掉的火來,要不然,以衝上來的這麽多人,一定會將我手中的東西搶走的。
雖然我還沒有翻譯出後麵的內容,但如果這東西被奪了,那麽接下來,也許我也會麵臨著危險,不行,這種事情,絕對不能發生。
要怎麽辦?我四下看著,想要找到一個配合的人,最起碼,要毀掉一半才可以啊。
等下,那個式神,我突然看到式神那邊的手中,突然拿出了一個水壺。
這個東西我見過,以前玉藻智的那兩個式神都用過,這裏麵的**,與式神可以產生一種特殊的化學化應,而後式神會化成酸水,那酸水的威力,可是連那個鎧甲人都防不住的。
看到這裏,我的心中猛得一動,立即高吼道:“小心,那個式神還能行動,保護領導。”
我也就是一喊而已,不過這一聲過去,四下裏那些本來要衝上來的人,都是猛得一停,而後向著李組長身邊的那位就集中了過去。
李組長也是奮力一撲,將那位領導撲到了一邊。
其他的人都是臉色微變,我看向了李默他們,此時李默幾個人剛被扶起來,立即明白了我眼神中的意思。
於是幾個人也是快速的行動起來,向著式神就包圍了上去。
如果光看我們的樣子,我們是打算包圍那個式神,保護其他人,可是我們自己知道,我們現在真正的意圖是什麽。
式神都已經開始化開了,我想了一下,手中牌位向著那個式神就打了過去。
無論是被式神接住,還是說打中了對方,融進了對方的身體中,我都可以保證會毀掉這個牌位的。
“不要,他要毀掉那個牌……”玉藻智的聲音傳來,雖然說玉藻田已死,但是她並沒有死,這時一邊喊著,一邊向著我飛出的牌位抓去。
不行啊,不能被她阻止。
“噗。”正當我們要衝上去的時候,玉藻智的背後,一把短刀的尖頭從她的胸口透出。
我看了過去,出手的是豐臣美代,原來她一直盯著玉藻智,在這關鍵的時刻,終於還是出手了。
我長呼了一口氣,眼看著式神一伸手,抓住了那個牌位,而後居然用力的一抱,將那個牌位抱在了懷裏。
毀定了,這回無論用什麽方法,我相信也不可能再恢複這個牌位了,誰也別想要得到上麵的東西了。
除了我,還把那些道道記在了心裏,到時翻譯一下,看看上麵是什麽,到時這就是我的秘密了,也許會帶進棺材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