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冷凝雪的加入讓何家更加熱鬧。

最高興的還屬於何千軍的老爹何中通。自家的孩子能夠三妻四妾,開枝散葉,是當父親的最大滿足。有多少夫人,就意味著有多少孩子,何家的子孫後代總算興旺了起來。

對於冷凝雪,何中通也是十分喜歡的,對方也是練武之人,不像一般女子柔柔弱弱,眉眼中有股英氣。不過欣賞歸欣賞,何中通對於冷凝雪有種莫名其妙的犯怵。

尤其是相處的時候,冷凝雪看似若無其事的抬手,何中通往往會打一個寒顫。對於這種莫名的反應,何中通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這是一種很玄乎的感覺,自家兒媳婦的一抬手一抬腳,自己身為老公公竟然會害怕?

何中通覺得非常可笑,隻是可笑歸可笑,可是看到冷凝雪抬手的時候,他還是很怕,隻能故意不去看冷凝雪。

因為冷凝雪的來到,何千軍這幾日都在家中,難得與自己的幾位夫人在一起玩耍。

幾人待在一起總是談情,說話,吃點心,未免有些無聊。

為此,何千軍發明了兩種玩法,一種是五子棋,下法非常簡單,用圍棋的棋盤,手持黑白兩子,哪一方的五個子先連成一線就算贏。

這個玩法是在圍棋的基礎上改進,更加簡單有趣,就連冷凝雪這樣沒下過圍棋的人,也很快就學會,而且五子棋不像圍棋那樣耗的時間長。往往不會玩的的人,幾個回合就會失敗。

第二種遊戲則是鬥地主,撲克牌的紙張,何千軍是選用了宣紙,皮革和鐵皮。三種東西縫製在一起,然後畫上黑紅花方的圖案。至於撲克牌的數字也很簡單,不過是2到10,J,q,k,A,和大小王。

當然了,比起五子棋來,鬥地主還是需要一定的天分和一定的技巧,像何千軍這個鬥地主高手虐起幾人來自然是如魚得水,鮮有敗績。

鬥地主這種玩法出來之後,一直是何千軍贏多輸少,偶爾幾次輸也是何千軍不想贏得太多故意輸的。幾人當中輸的最多的是冷凝雪和朱秀寧,說說此二人的功績,著實讓人貽笑大方。

一般鬥地主都是情況不明,單張先行,而這兩位倒是厲害,開局的確打單張,不過打的卻是大王。大王打完,有二便上二,竟是從大往小出。

幾人倒也會盤算,總覺得手中的牌越少越安穩。

往往打到最後,手中剩下一把小牌,隻能眼睜睜看何千軍把牌出光。

就這樣,在何千軍悠哉悠哉和幾位夫人在家裝鬥地主的時候,宮中有事發生了。

關於興獻帝建廟的事情,張璁和桂萼負責,這一天兩人作伴進入宮中,在左順門見到了諸多拿著鐵棒的同僚。

沒錯,就是拿著鐵棒,這些昔日的文官一臉凶神惡煞,衝著兩人跑了過來。

張璁咽了一口口水,撒腿就跑,扔下桂萼和幾個金陵過來的官員一臉懵圈。

“尚書大人,這些人你都認識嗎?”

桂萼一臉懵圈,今天是他入宮的第一天,是安定侯將他推薦給皇上,負責先皇之事,還未進宮見皇上,就碰見一群手持棍棒的文官?

桂萼是地方官,完全搞不清什麽狀況:“不認識啊,你們有沒有認識的人?”

“尚書大人說笑了,咱們來京城的次數也不多,怎麽認識這些人?”

有一名文官拿著棍子說話了:“喂,你們幾人是何人?”

桂萼一臉老實道:“鄙人金陵吏部尚書桂萼。”

“何千軍的人?給我揍。”

這些看似文質彬彬的文官提著木棍鐵棒衝了過來,如果這個時候桂萼還不知道怎麽一回事就是真傻了:“跑。”

往哪跑?

自然是往宮裏跑,誰知道外麵有沒有埋伏的打手。

桂萼邊跑邊脫掉礙事的官服,把礙事的帽子也扔了:“快點跑。”

桂萼轉瞬間跑出去幾十米,有幾名跟隨自己從金陵來的同僚因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直接被眾人合圍,幾十個文官舉起棍子就打,渾然不在乎底下躺著的人死活。

桂萼淩亂了,宮門口如此無法無天?這到底是個怎麽狀況?

桂萼繼續跑,有十幾名文官手持木棍鐵棒在後麵緊追桂萼,幸好桂萼在地方做官多時,經常跑東跑西勘察民情。後麵追他的各級官員雖然手中有器械,但是終日坐堂,不怎麽鍛煉身體。

至少在體質上,後麵的這些文官比不上桂萼。

很快,桂萼就拉開了與他們的距離,並且這個距離越拉越多。

在桂萼與文官你追我趕的時候,張璁跑到了距離紫禁城不遠的何府。

張璁大口喘氣:“快,抄家夥,楊慎他們要打死人了。”

何千軍很快聽到了消息,聞訊趕來,本來他想請張璁詳細說此事。張璁卻拽著何千軍的胳膊:“大人快去,再不去就晚了。”

“究竟是何事?”張璁這個話癆還重來沒有言語如此簡短的時候,何千軍不由得表情凝重幾分。

“楊慎他們手持著棍棒守在左順門,隻要咱們的人過去,就是照死了打。”

“什麽?”何千軍從未聽過如此荒唐之事:“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大刀,大力,曼曼隨我走。小刀去通知錦衣衛。”何千軍背上神機營剛送來的栓式步槍,腰間帶著三眼火銃,朝著宮城前進。

議禮進行到現在都是文鬥,從未出現過如此霸道的行徑,這已經不是普通的議禮了,敢在宮城動兵器,這是死罪啊。

何千軍帶人趕到左順門的時候才知道張璁所說並無半句虛假,不僅沒有半句虛假,甚至說的非常保守。

地上躺著幾名全身是血的金陵官員,吏部尚書等大小官員手持著木棍,足有百餘人守在左順門外。

“碰。”何千軍舉起栓式步槍就射,一聲巨大的槍響後,正在行凶的眾人轉頭看向何千軍。

楊慎等人看向何千軍:“好啊,來的好。幹,死他。”

何千軍可不是桂萼張璁等文官,他身後雖然隻有幾人,但是氣勢不凡:“繼續走,不管他們。”

張大刀亮起青龍偃月刀,身高兩米多的他威猛無比。石大力也是磨拳霍霍,準備大幹一場。

何千軍麵不改色,端起栓式步槍,扣動扳機。

“碰。”

一聲槍響過後,射中一人的小腿,頓時見了血,那人捂著小腿癱倒在地:“啊……!”

“繼續走。”何千軍臉上沒有半點害怕的表情,仿佛他身後不止五人,而是有千軍萬馬。

麵對幾人颯颯來襲的氣勢,楊慎等人害怕了,他們揍這些文官還好,可何千軍等人是真的從血裏殺出來的,根本殺人不眨眼,人命在他們眼中根本不值錢。

“碰。”何千軍開了第二槍,這一槍又打中一人,楊慎等人徹底不敢前進了,不僅不敢前進,還在後退。

百人對六人,人多的一方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