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科技的碾壓來自未知的力量,是沒有人能夠阻擋的。
當何千軍出手的時候,就已經預知到結果。這種碾壓的戰役實在太多了。
當科技碾壓你的時候,許多謀略都是沒有用的。就如現在的熱氣球轟炸。
當熱氣球飛在天上的時候,雲層遮擋了它們的身影,你根本不知道他們何時出現,也不知道他們何時落下,這就有點欺負人了。
此次戰役何千軍一方完勝,包括追擊的時候都沒有倭匪敢停下來。
倭匪在前麵跑,明軍在後麵追。
在狂轟亂炸之下,這些死裏逃生的人,已經完全沒了任何抵抗的意誌。
他們認為何千軍一方是神明,這是神明的力量,隻有神明才會把人帶到天上去,才能發動那樣的攻擊。
鄭和寶船在水上追擊,熱氣球則在上麵追擊,追擊的時候還時不時的往下扔是木彈和炸彈。
真是太可怕了!冷凝雪看著眼前的大船殘骸,還有掉進水裏的倭匪。不過一炷香的時間,數十艘大船,幾千人都沒了。
而這場戰鬥當中,自己這一方竟然沒有人受傷,這才是最離譜的。
沒人受傷!
“我有些害怕。”當火器的力量遠遠超過人的力量。功夫在火器麵前不值一提的時候,冷凝雪心裏升起深深的恐懼。
何千軍握著她的手:“怎麽了?”
冷凝雪擔憂道:“現在,我們可以用孔明燈居高臨下扔炮彈炸他們,如果有一天對方也掌握了相同的力量,那該怎麽辦?”
冷凝雪的話,也給何千軍敲響了一份警鍾,是啊,科技永遠不是閉塞的,就算今天孔明燈的技術,自己想要遏製住不傳出去。
終有一天也會傳出去,秘密是人們最想知道的!人們最想知道的事情,一定會知道。
科技總是會傳播出去,是無法閉塞住的。
何千軍今日把熱氣球的優勢展現了出來,如果這一招用的久了,那熱氣球的技術肯定會傳到其他的地方去。
如果其他的地方又在熱氣球的基礎上改良出更厲害的武器,拿來對付自己,那又該如何?
何千軍想來想去,哈哈一笑:“何必去管那麽久以後的事。人生這麽短,就不要為以後的事杞人憂天了,珍惜當下!”
“當困難來臨的時候,我們不妨再苦著臉。”
冷凝雪被何千軍如此一說,心中的鬱悶之氣也少了些,逐漸放鬆下來:“說的對,何必去想那麽遠的事情。”
在這場碾壓式的戰爭當中,戚繼光張大刀等人全部追了上去,追了一天一夜,到第二天才返回,基本上都抓了俘虜回來。
每艘船都有收獲。
何千軍下達的命令,一定要抓到了兩個漢人水匪,他們做到了,把兩個漢人水匪押到何千軍的麵前。
從這兩個水匪的嘴裏,何千軍發現一個哭笑不得的消息,原來外麵的船隊並不是來打自己的,而是來封自己為三當家。
所謂的三當家,也就是這片大海上的第三個老大,排行老三。
何千軍不得不扶額苦笑,這兩個月總是有這種反轉的事情發生,先是鯨魚製熱氣球失敗,戚景通給自己來了一招反轉;還有就是今天本以為要開戰了,不成想對方要封自己為三當家。
“大人何必如此多想?如今咱們有了那麽厲害的武器,還怕他們不成?”
“對啊,大人。咱們依靠著熱氣球完全可以平定整個海域。”
何千軍點點頭,經此一戰按照他的估計,那位海王汪直也沒剩下什麽船了。
何千軍問抓來的這探子:“為什麽沒有海王汪直沒有親自過來?
兩名探子又給何千軍爆料出一個火,爆的消息,原來在何千軍之前還有一個二當家,也是在海中吞並別人的水寨,被海王汪直看中。
海王汪直先去了那位二當家的水寨,封了一位二當家。在封那人為二當家的時候,海王汪直看中了那人的美色,便留在了島上長住。
汪直無法親自來,所以才派幹兒子楊二青來到何千軍這裏。
不成想被何千軍一陣亂轟,所有的船都轟沒了。
還是個老色批!
何千軍訕訕笑出聲:“汪直留在水寨當中,那個水寨當中還有一位女寨主,那位女寨主肯定極為貌美,所以才能吸引住堂堂海王駐島長住。”
聽見何千軍的話,兩個探子的臉上表情十分精彩:“呃。大人有所不知,那位女寨主奇醜無比,起碼有七十歲。”
何千軍想到一個很可笑的事情:“莫非那位女寨主姓馬?”
兩個漢人水匪麵麵相覷:“大人怎麽知道?”
然後何千軍整個人就靜止了……。
真姓馬!
“那位女寨主叫馬蘭花?”何千軍直接說出了馬蘭花的真名。
兩位漢人對何千軍五體投地,磕頭不止。
這次雙方交戰,水匪覺得明軍有神明在身,所以才能飛天,現在看來何千軍就是那個神明,自己還沒有說話,何千軍就把答案說了出來,此等預知未來的能力自然是神明才能做到。
“呼。”何千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他不知兩個漢人水匪的心裏在想什麽,他可不是什麽神明。
馬婆子總算找到了,沒想到馬蘭花成了一寨之主,是有點厲害。
不過以馬蘭花的小聰明和小演技,能夠成為一方寨主好像也不稀奇。
何千軍哈哈大笑起來:“你們說海王汪直看上了馬蘭花?”
兩位探子重重的點頭:“正是如此。我們家海王從來沒有對哪位女子如此忠心過。此乃第一次。”
既然找到了馬蘭花,就要想個法子聯係上。
何千軍寫了一封信,信上為了怕暴露對馬蘭花造成不好的影響,上麵隻寫了幾個詞,第一個詞是大明,第二個詞是萬裏大山;第三個詞是鄱陽湖;第四個詞是葛五。
這封信也算是暗語,何千軍把此信交給錦衣衛:“把此信交給馬蘭花,由這兩名探子帶路。”
何千軍說著話,朝戚繼光招了招手:“元敬,派兩個熱氣球過去,互相有個照應。交待去的人,路上千萬不要弄出其他事,信送到了就立刻返回。去吧。”
戚繼光一臉興奮:“大人,駕駛熱氣球我也很精通,能不能由我代勞?”
何千軍斜撇了戚繼光一眼,怎麽感覺自己教出來的學生怪怪的?自己明明把他當成三軍統帥來教育,他卻走向了另外一條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