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情加急!
已經不需要別人說,看外麵明亮的天空就能夠看出來。
何千軍披掛進宮,路上看見不少百姓的院子亮著燈,想必都是被紅色的天空吸引了!
韃靼人怎麽會到了京城邊上還沒人知道?
邊軍是幹什麽吃的!
何千軍真的惱了,自太祖成祖起來,除了土木堡之變,大明幾乎沒有遇見過如此危機的情況。
何千軍到達宮中的時候,凡是京城當中的武將都在養心殿,朱厚熜背著手,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左右踱步。
朱厚熜很急,那可是韃靼人,這些年大明對韃靼人鮮有勝績。
“參見皇上。”
當何千軍來到殿內,朱厚熜的表情明顯一鬆,其餘的武將也好像找到了主心骨。這些年,文官與何千軍的關係越來越不好,可是何千軍在軍中的威名還是很大的。
軍中之神!這是下麵小兵給何千軍的稱呼。
“兄長,韃靼人打過來了!”朱厚熜雖然比以前成熟了,但是真的遇見事,還是變回小孩子模樣。
何千軍一臉凝重:“閑話少說,諸位將軍可有情報?”
有一名邊軍打扮的傳令兵回應道:“這夥韃靼兵冒充商旅混入邊關,而後到達京城附近才漏出馬腳,數十支商旅脫掉偽裝,變成韃靼兵。”
何千軍點點頭,這樣還能說得過去,如果韃靼的騎兵是光明正大的進來,那麽邊軍就是大罪過了,不過饒是如此,也要治罪一些人:“這夥人有多少?”
京城的護衛軍統領說道:“約有一千五百之人,他們輕裝上陣,帶的幹糧極少。每到一處就搶村民的糧食,他們一人帶兩匹馬,顯然是有備而來。”
何千軍開始沉思,這一千五百人明顯是得知了大明皇位易主的消息,想要來試試新皇的威力。如果這次的一千五百人拿不下,怕是明年的冬天,韃靼人就敢大舉犯邊。
“兄長,該怎麽辦啊!”到了這個時候,朱厚熜也顧不得修道還是修佛了。
何千軍先布下了大局觀:“這夥韃靼人不用放出去了,通知距離京城最近的關卡,在韃靼人的返回路上布兵,形成防線,逐步向內推進。”
“另外通知最近衛所,要他們不必援助京城,在南邊布兵,防止這些韃靼人南下。”
“神機營聽令,所有投彈兵全部騰空,分南北兩大隊,一隊分為四小隊。”
“每兩小隊互相照應,驅趕韃靼人,讓他們聚集起來,另外記錄韃靼人所在方位,及時溝通信息。”
“京城內神機營,五軍司馬處分批次上城牆,閉門不出,防止韃靼人混入。”
“命令戶部調查京城現在的外來人口,避免韃靼人的探子混入其中。”
何千軍有條不紊的下達一條有一條的命令,殿內的軍心逐漸穩定下來,接了命令的將軍開始去執行任務。
何千軍多說了一句:“諸位,此次韃靼人隻有一千餘人,我們占據地勢,隻要拉緊口袋,定能讓他們有來無回。”
“都下去準備吧!”
“是。”
等到所有人下去之後,何千軍卻沒有任何動靜,依然留在養心殿當中:“皇上,欽天監的歹人與韃靼人私通,密謀造反,已經被全殲了。期間遇見了大師兄張天誌,沒想到他沒有回龍虎山,而是潛藏在京城。”
有了韃靼人,何千軍有了更好的理由掩蓋張天誌的事情。
朱厚熜顯然被韃靼人的事情嚇到了,對於何千軍說的話沒有深究:“原來大師兄還有這一麵,大哥不必多說,朕自然是信你的。”
朱厚熜說了另外一句話是何千軍沒有想到的:“大哥,師父有三個徒弟,如今大師兄沒了,你就成了大師兄了,我是二師弟,嘿嘿!”
嗯?這是事情的重點?
行吧,也省的何千軍解釋了:“如此的話,我就下去了。”
“嗯,大哥注意安全。”
韃靼人的到來,倒是分走了欽天監的事情,不然這件事就會變成重點,不知道要出些什麽幺蛾子。尤其是張天誌臨死前喊得那幾句話,那是真正要人命的話。
不知道要牽扯出多少人。
將腦海中的雜念摒棄,何千軍召集府兵上了城牆。此次上城牆,何千軍隻帶了神槍小隊,至於大刀等人全留在了府中,護衛何府的安全。
站到城牆之上,登高望遠,何千軍對於當前的局勢更能有一個明顯的判斷,火光非常散,這說明韃靼人在四處作亂,放火就跑。
京城周圍聚集的人家還是很多的,如果真的盲目出兵的話,不僅不會發現韃靼人的身影,反而會被他們使用遛狗戰術。
何千軍找來身邊隨從:“去找些會講韃靼語的人,換上韃靼人的衣服抓幾個舌頭回來。”
“是。”
京城城高,如果沒人玩火的話,這夥韃靼人根本不敢攻城,可饒是如此,何千軍站在城牆上,看到城內的很多民居都亮著燭火。從亮起的燭火可以看出來,百姓們還是心中不穩。
哪怕萬分之一的把握,也怕城門有失,畢竟韃靼人就在城外。
何千軍明白,現在急需一場勝利安穩人心。
“去弄幾個熱氣球過來,升空去找韃靼人。”
在熱氣球上,依靠著望遠鏡的優勢,可以對韃靼人造成遠程傷害,而對方傷不到自己分毫。
何千軍二十人,上了七架熱氣球,有熱氣球的幫助,周圍局勢盡收眼底,韃靼人根本不足為懼。
此時距離宮中的議事也有兩個時辰,何千軍在路上也碰到了不少神機營的熱氣球升空,這些熱氣球上麵掛滿了炸藥包和木彈,隻要遇上韃靼人就能讓他們好看。
何千軍拿著望遠鏡四處觀看,飛行了兩炷香的時間,正好看見十幾名韃靼人在搶奪村莊,他們把村子裏的幹糧全部都搶了過來,掛在馬上。
這些韃靼人本身帶的幹糧並不多,明顯走一路搶一路。
何千軍放下望遠鏡,準備交戰:“放低,找位置狙擊這些人,人和馬全部留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