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此物名叫手電筒。之前我說過,電慢發電,有電可以用來做很多的事情,手電筒就是其中之一,不過現在手電筒的電可不是來自電慢,而是來自電池,很麻煩就是了。”
何千軍把手電筒的秘密全部講了出來,對自己深愛的女子,何千軍怎麽能夠隱瞞?
哼,才不是因為冷大俠女的劍架在自己脖子上!
何千軍說完關於手電筒的事情,冷靜雪也把劍收了回來,用眼白瞪了何千軍一眼:“這些手電筒我們姐妹要一人一個。”
何千軍哈哈點頭:“沒關係,一人一個。等明日我再去研究院,就給你們帶。”
研究院現在成了何千軍的心中之寶,在何千軍心中的重量已經超過了醫學宮。
最近一段時間,何千軍十分壓抑,尤其是張天誌的事情壓得他喘不過氣,研究院的事情,是真的激活了何千軍。讓何千軍有了保命的機會,同樣有了與這個時代扳手腕的力量。
呼!封王!
研究院不能隻是研究院,研究院裏的東西應該盡快被傳播出去,何千軍需要權力,而這權力在眼下的京城,顯然不可能有。
新的東西推廣下去必然會受到極大的阻力,推廣的越快受到的阻力越大。
何千軍不想讓研究院的東西變成垃圾待在研究院當中。
眼下的韃靼人,是個很好的出路。
自從張天誌臨死前大喊出那個秘密之後,何千軍一直心虛,他不想看到的事情終究是發生了,必須要為以後做打算了。等到了完全掀桌子的時候,手中至少有一部分底牌。
底牌很重要!
睡了一覺過後,府尹大牢那邊傳來了消息,被抓住的那些韃靼貴族全部招了,但是有一個人在小黑屋裏關的時間最長,卻沒有任何反應。
那人就是曾抓住孩子,威脅何千軍和投彈兵的韃靼小公主那依朵。
還從來沒有人能在何千軍的小黑屋酷刑下撐得住,那依朵是頭一人。
離奇的事年年有,這兩天特別多,先是研究院的事,讓何千軍大吃一驚,然後就是這個小公主竟然能夠扛住小黑屋酷刑,聽聞此事的何千軍來到府尹大牢,他要親眼看看這個韃靼小公主是怎麽抵擋住酷刑的。
何千軍直接來到大牢當中,剛剛從小黑屋裏放出來的幾個貴族雙目呆滯,嘴裏流口水,一臉驚嚇魂未定的樣子。
反觀那名韃靼小公主,盡管身上受了不少傷,可眼神還是很凶,恨不能把人吃掉。
看到何千軍進來,那依朵直接破口大罵道:“大明的狗賊,好膽就放開我,我要把你的腦袋咬掉。”
那天的炸藥包爆炸,雖然沒有炸死這位那依朵,但是把那依朵震碎了幾塊骨頭,那依朵此時忍著劇痛,對著何千軍呲牙咧嘴,眼中的凶狠如同野獸一般。
何千軍麵對那依朵凶狠的表情並沒有太多反應,而是認真打量此人。那依朵身上的傷是炸藥包爆炸造成的,可她臉上的傷是新傷。
何千軍注意到那依朵的下巴,高高的腫起一大塊,還有血在滴。
何千軍哼哼道:“你倒是對自己下手夠狠。”
看到了那依朵,何千軍瞬間就明白那依朵是怎麽撐過小黑屋酷刑的。
她被關在小黑屋之後,用拳頭狠打自己的下巴,讓自己暈過去。而她他暈了過去,對外界的發生的一切都一無所,心裏也不再對小黑屋感到恐懼。
那依朵張牙舞爪:“你敢把我放出去嗎?你以為你的那種黑屋對我有用?你等著,除非你殺死我,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何千軍懶得理會那依朵,直接命人:“把她綁起來,然後關進小黑屋,由我親自審問。”
“ 是。”
那依朵被綁的時候劇烈掙紮,但是她身上坐了受了重傷,手腳不方便,很快被獄卒製服。
何千軍親自安排小黑屋的布局,黑布,水滴這都是小黑屋標配,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手電筒,手電筒正對著坐在被綁在椅子上的那依朵,讓她不敢睜開雙眼,強光始終刺痛她。
那依朵被帶來這間小黑屋,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那依朵被綁在椅子上動不能動。之前那幾次小黑屋審問,那依朵打了自己幾拳重重的昏過去,躲避煎熬。
現在走不通了,她的手腳全被控製住了,一點也不能動,而且麵前有一個手電筒,正對著那依朵。
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劇烈的光,白光照在她的臉上,無論他睜開眼還是閉上眼,什麽都看不見。
在耳邊響起此起彼伏的水滴聲,水滴好像是在滴在他的心底,明明四周都很安靜,但是那依朵的心卻非常的雜亂。
一段時間以後,那依朵終於崩潰了,她什麽也聽不見,什麽也看不見,隻有水滴循環往複,不知時間,不停的滴答滴答。
那依朵嘶啞喊著:“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就這麽喊了一會兒,依然沒有任何人回應,還是隻有水滴的聲音。當那依朵不再說話的時候,水滴就會響起。
四周吃人一般的寂靜瞬間淹沒她,那依朵終於慌了,小黑屋酷刑的恐怖之處也體現了出來。遺忘,人被遺忘是最可怕的,那依朵深深的感受到了遺忘。
此時此刻,何千軍就坐在房間裏麵,因為那依朵目光被手電筒直射著,什麽也看不見,所以她沒有發現何千軍也在房間當中。
當何千軍看到那依朵崩潰之後並沒有立刻說話。這個女子很凶狠,心眼兒也很多,何千軍不敢去賭。
如果那依朵知道房間裏還有其他人存在,那麽下次小黑屋酷刑的效果就會減弱。那依朵已經在小黑屋裏熬了兩次,何千軍不允許那種事情發生。
不想讓她找到小黑屋的漏洞,更不能讓她適應小黑屋,一次失敗,後續就會變得相當複雜。
這些都是何千軍的考量,何天軍多等了兩個時辰。等到那依朵終於不再喊話,完全陷入崩潰狀態,何千軍這才開始問話:“我問什麽你就答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