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朝之後,何千軍同蔣太後和朱厚熜告別,一把鼻涕一把淚說了自己的不舍,說了自己有多想待在京城。

但是為了大明的安全,為了嬸嬸和皇上的安全,隻能去駐守西北,說的太後都哭了。

嗯,何千軍老影帝了!

現在的何千軍應該多多感謝張天誌,如果不是張天誌,何千軍也不會這麽快就想搞出自己的一片勢力。是張天誌把何千軍推入了深淵,何千軍發現誰保護不了,所以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渴望實力。

要大搬家了,何千軍也要把五軍大都督和錦衣衛的職位讓出來。

搬家的事情,自從張天誌死後,何千軍心裏就有了想法。

加上韃靼的事情,所以何千軍才最終選擇了西北這塊地方,因為這塊地方不受人重視,至少不受大明重視,非常貧瘠,而且經常刮風到處都是風沙,尤其是冬天來到的時候非常冷。所以何千軍從那個時候就開始規劃西北這塊地方。

現在這件事終於辦妥了。也是時候搬家了,搬家要快,絕對不能給朱厚熜反應的時間。

何千軍心裏很害怕,因為張天誌臨死前說的那些話。不知道那個秘密完全被揭露的時候,京城會刮起怎樣的血雨腥風,何千軍要在那個血雨腥風爆發之前離開京城。

此次搬家必須要帶走的人有科研究院的全體人員;何千軍的一幫隨從;何府上下丫鬟家眷自然不用說了;還有神機營的三百投彈兵。

投彈兵何千軍親自訓練出來的,這些人對何千軍也十分敬重,明麵上是神機營的人,其實早就變成了何千軍的人。

。這個時候的何千軍忽然變得不尋常理,變得有些著急。

回到家之後,何千軍立馬讓何二前去研究院,把所有的人送往西北死人穀邊上的小鎮。

何二一聽說自家的少爺封為王爺了,高興無比,馬上去辦此事。

然後何千軍就找到了老爹何中通,直截了當的說:“老爹,我被封為衛王守衛西北,咱們全家都應該趕往西北之地。”

何中通好像做夢一般,睡意惺忪說了一句:“你說啥?”

何千軍的第二句話是:“趕快收拾吧,皇上已經封我為王。”

何中通沒有聽到何千軍前麵的話,隻聽到了那句封他為王。武將能封為異姓王爺,這是多麽大的榮譽啊!

然後何家就開始舉家搬遷。

這次搬遷真的很著急!

上午開的朝會,黃昏的時候,何家就已經人去樓空,值錢的東西全都被帶走了,甚至這處宅子還沒有賣掉,何家人就已經走了。

等到晚上的時候,蔣太後心有所感,覺得千軍這個侄兒馬上就要去西北那塊地方了,那片地方非常貧瘠,一去不知道多久。蔣太後想著,過兩日親自把秀寧和何千軍叫到宮裏來,好好的吃上一頓全家宴。

蔣太後把這個消息透露給了朱厚璁,朱厚熜也認為可以。

然後兩天後,宮中來人去到何家,發現何家一個人都沒有。

宮裏的人無功而返,給蔣太後和皇上回話。

說何千軍兩日前就已經舉家搬遷,蔣太後和朱厚熜當場就傻了。

朱厚熜的腦子裏,全部都是何千軍的那句,我不想離開京城!我實在不想離開京城!但是為了厚熜和嬸嬸,我迫不得已必須離開京城!

兩日之後,塞北荒原之上。

熱氣球在空中盤旋,一條長長的車隊正在前往死人穀附近的小鎮。

眼下大雪未消,肉眼看得見的地方都是一片蒼茫,一片雪白,這樣的美景實在不常有。

何千軍與一幫女眷坐在車上,每個人的手裏都捧著一個暖爐。

在冷凝雪的周邊放著三個暖爐,馬車裏非常暖和。

何巧巧像隻嘰嘰喳喳的小燕子:“大嫂,大哥快看啊,好漂亮啊,到處都是雪。”

京城也有雪,但是京城的雪與塞北的雪完全不一樣,塞北的雪充滿著狂野。

要說高興,冷凝雪是最高興的,因為西北是她的故鄉,也是她與何千軍相識的地方,她沒想到這麽快就要搬往西北。

至於蘇淺語則有些迷茫,因為她不懂為什麽要搬去西北,但是夫君在哪她就去哪:“夫君,我爹和我娘不願離開京城,我已經勸過他們了,他們說要再想想。”

何千軍點點頭:“知道了。”

嶽父和嶽母不願意離開京城,還是讓何千軍有些憂慮,但是人不可能麵麵俱到,更不可能讓所有的人都順著自己的心意,但願自己心中所想,不會真的實現。

相比冷凝雪的興奮,蘇淺語的迷茫,朱秀寧則顯得平淡許多。她隻要和何千軍待在一起,無論去哪都無所謂,或許這就是愛情本來的麵貌。

馬車中,何巧巧終於縮回了腦袋,鼻子和小手都凍得紅撲撲的,連忙捧起暖爐放在手中。

冷凝雪笑著刮了何巧巧的鼻子:“塞北風雪冷,很容易生病,還是少吹些風。”

何巧巧想的沒有那麽多,無論有多苦,也不會比自己在宮中的時候苦,她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小燕子,天天什麽都不用想,過得非常開心:“大哥,咱們為什麽要走這麽快呀?”

何千軍肯定不能把自己心裏真實想法告訴眾人,一是不被理解,二是實在太過超前,隻得胡亂說道:“韃靼人多年為患,邊關總歸要有一個人鎮守著大明安全。”

“你們也知道京城外,韃靼奔襲犯我邊境的事情了,這些韃靼人竟然悄無聲息的混到京城邊緣,幸虧沒有鬧出大事,不然大明的國本就要動搖了。”

對於國事,馬車中的女眷聽不明白,但也知道韃靼人是很重要的事情,大明與韃靼多有戰事,確實需要一個人駐守西北。

何千軍想出去散口氣:“你們先在馬車裏坐著,我去看看那幾個俘虜如何了?”

此次與韃靼議和,該要的好處都要到了。對於這些韃靼人,自然也不能像犯人那樣,戴著手銬腳銬,何千軍給他們安排了兩輛馬車。

馬車上同樣放著暖爐。

當何千軍走到那依朵的馬車前,那依朵掀開車簾,瞟了何千軍一眼:“姓何的,你敢不敢上來?”

何千軍嘴一撇:“不敢。”

那依朵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用手攢了幾個雪球,直接何千軍砸過來:“你等著,你早晚會死在我的刀下。”

何千軍一時不察,被雪球砸到了臉,幸虧是雪,要是個石頭就破相了。

何千軍勃然大怒:“特娘的韃靼小娘們。”

何千軍縱身一跳,進入馬車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