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王朝,一個堅不可摧的王朝要從最基礎的事情開始照收,從無到有。

“馬蘭花,周天鵬,你們二人負責組織情報網絡,給你們一萬兩銀子,至少西北這片地方我要什麽消息都知道。”

何千軍交給馬蘭花一本間諜培養手冊,這是何千軍從影視劇裏學來的:“好好幹。”

馬蘭花一臉興奮,她終於又可以睡……,終於又有事情做了。

“小刀,你為空騎將軍,招兵買馬訓練空騎士。”

小刀聽了之後一臉木訥:“八當家,什麽是空騎士?”

何千軍一本正經道:“還未組建,日後你會明白的。”

“曼曼,大力你們兩人為長槍隊參將,同樣還未組建。”

何千軍同樣給他們一本訓練手冊。

“何二,職位不變,還是跟著我。”何千軍正在說的時候,何二的嘴巴長的非常大,期待少爺也給他安排任務。當何千軍的話說完之後,何二的嘴巴還是那麽大。

沒得辦法,何二用的順手了,還是不安排了。

這些都是何千軍對於攻擊力量的強化,他在西北為王可不簡單,需要謀劃的不止這一點,攻擊守衛方麵,包括各種匠人都需要。

尤其是人才,需要的非常多。但是沒關係,何千軍可以慢慢來,他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盡管現在沒人知道他在說什麽,但是不重要,他要將周遭區域變成一個領先這個時代幾百年的地方。

何千軍說的很嗨,幾句話安排了許多看似很牛的職位下去,其實這些職位都是待建當中。

“我這個王爺可以招一千親兵,你們每個小隊各自招兵,每個部門二百。”

“我在北坡鎮等你們。”

何千軍這就開始下驅逐令了,今晚開始,眾人散開,招來兩百人之後,才能前往北坡集合。

血蓮教的一幫老教眾退下之後,何巧巧出現在外麵帳篷裏:“大哥,你睡了嗎?”

正在喝第三碗鹹肉粥的何千軍把嘴裏的粥咽下去:“是巧巧啊,有什麽事?”

何巧巧腳步輕快地走了進來,帶進來一陣冷風,吹的賬中火苗飄搖:“大哥,是那個韃靼的女人,她不願意吃飯。”

何千軍發現巧巧的臉上有個巴掌印:“她打了你?”

何巧巧撅著小嘴:“是啊,我好心幫她把身上的關節接好,她不僅不吃飯,還打人。”

何千軍知道何巧巧這段時間一直在跟著冷凝雪學習醫術的事情。

巧巧是一個很用功的丫頭,這些天她的進步很快,已經能夠幫人接手接腳了。聽到自己的妹妹被打,何千軍把大衣披上,前往那依朵的帳篷。

那依朵正抱著雙臂雙腿盤坐在稻草**,看見何千軍來了,哼了一聲:“就算你來,我也不會吃的,何千軍早晚有一天我會殺了你。”

何千軍沒有理會那依朵,直接走到她麵前扇了他一巴掌,這一巴掌十分清脆。

那依朵斜眼瞪著何千軍:“你幹什麽?你敢打我。?”

何千軍這才說話:“這一巴掌是替巧巧打的,在我這裏你狗屁不是。”

打完了那依朵,何千軍直接把旁邊的飯菜端走:“你記住,這是你自己不吃的,以後也別吃了。”

那依朵咬著下嘴唇:“就算我餓死也不會吃的。”

何千軍扯起嘴角:“很好,然後就把飯菜端了出去。”

出了帳篷之後,巧巧就在帳篷外等著:“大哥。”

何千軍看著何巧巧的臉一陣心疼:“巧巧,你的臉不礙事吧?”

何巧巧哈哈笑道:“以前在宮中的時候經常挨打,巧巧早就習慣了。”

何千軍心疼的摸了摸巧巧的臉蛋:“現在已經不是在宮中,你是我的妹妹,是何家的人。這個女人敢打你,記著以後都不要給她送菜送飯了。”

何巧巧歪著腦袋疑惑道:“可是她會餓死的。”

“那就讓她餓死,她不是說不吃嗎?那就滿足她。”

後麵的幾天,何千軍果然沒有再給那依朵送飯。

不吃飯的滋味非常難受,那依朵在第一天還能麵前堅持得住,到第二天肚子開始咕嚕咕嚕叫不停,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因為沒有喝水也沒有進食,她已經很久沒有方便了。

不過他的眼神還是非常凶,仿佛全世界的人都欠她的。

何千軍還是不管她,看見她就好像沒看見一樣。隻要有的吃,還沒聽說過誰會活活餓死,除非是沒得吃。

餓肚子這種事情說一說,跟真的做到完全不一樣。

人吃飯,一天三頓這是個習慣,突然有一天你違背了這個習慣,身體的消化係統可吃不了。餓死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你的身體各個部位都在向你催眠。

該進食了!

該進食了!

頭一天,那依朵撐過來了,到了第二天的夜裏,那種瀕死的饑餓感讓她無法忍受,她躺在稻草**翻來覆去睡不著,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吃東西,我需要吃東西。”

這個時候已經是深夜,外麵的人大都睡了,何千軍的營房周圍沒有巡邏的人,因為巡邏的人都飄在天上,以營房為四角,四個角都有一個熱氣球,每個熱氣球上有兩個人。

巡邏的人隻注意敵情,並不會太在乎營房內的事情。

那依朵距離儲存糧食的營帳並不遠,隔壁就是。

那依朵兩腿發軟的從稻草**爬起來,慢慢悠悠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往前移動,半柱香的功夫才移動到營帳門口。

掀開門簾,外麵的冷風刮麵好像刀子一樣砸在那依朵的臉上,那依朵險些被直接吹倒,不過冷風也給了那依朵一些精神。

那依朵搖搖晃晃來到旁邊放食物的帳篷,找了一些牛肉幹,還有水。

“呼。”

喝了水,那依朵的消化係統得到一陣滿足感,總算不虛弱了。趁著四下無人,那依朵多拿了幾片牛肉幹,大餅,回了自己的帳篷。

隻要自己不被人發現就不算吃飯,隻要自己白天不吃,就不算吃飯,就不算違背諾言,就不算跟何千軍低頭。那依朵是這樣想的。

吃了牛肉幹,喝了整整一牛皮袋的水,那依朵那種瀕死的感覺總算好了許多。

“如果我餓死了,誰還為父王報仇?”

那依朵是這樣安慰自己的,她不能死,她要為自己的父王報仇。

“何千軍,我遲早要殺死你。”

吃飽喝足的那依朵,嘴裏喊著殺何千軍,在滿是淚水的枕頭上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