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兵謀反?”底下的將軍有的人竊竊私語了起來,“這怎麽可能?”

“這怎麽可能?”“會是誰啊?”

“希望我的猜測是多餘的。”王老虎道,“如果有人真膽敢這麽做,那我定不留情願。叛亂與叛國罪同處,誅殺九族。”王老虎先把狠話撩在那兒,是為了鎮住衛所裏的人,這衛所裏麵不能再出事了。

“另外,不排除,衛所裏還 有一些他們的同夥,伺機與他們裏應外合或是聯合惹出事端,吩咐下去,讓兄弟們提高警惕,如發現異動,馬上上報。”王老虎在會議上給各位將軍布置好了任務,也給了他們壓力,他要用人海戰術,找到失蹤的五個人。

周亮所稱的好戲,他也不想讓他發生。

在散會之後,王老虎特意囑咐了石有才,讓他多留意韓李彩的部下,看牢他們的異動。

交待了這些之後,他稍微安心了一些。

衛所蒙古人暫時住處。

“一整天的,也沒好好地陪你們,真是抱歉。”王老虎見到遠到而來到杭城的勒布慚愧地道。

“我們知道王大人事務很忙,你去忙吧,你安排的人將我們照顧的很好。”勒布道。

“這我就放心了。”王老虎道,“等哪天有空,我定抽出時間好好地陪各位玩一天。”

諾格道:“本來是要你來陪我們的嗎?”

賽雲卻道:“今天我們不是去見過王公子嗎?他不在衛所中,所以我們還是別打擾他了。”

“可能你們剛來的時候我正好出去了,所以就沒有碰上。”王老虎不好意思 地道,“本來衛所就沒這麽多事,沒想到你們一來,這事兒就多起來了。”

“王大人,還是處理事情要緊。”勒布道。

“明日裏,你們可以去看看雷峰塔,這雷峰塔雖然倒了,這優美的故事還在,說一定有緣,你們還會碰上多事的法海呢?”王老虎道。

勒布笑笑而過,公主道:“法海?法海在哪裏?”

王老虎也笑笑,道:“他不是躲進了螃蟹裏嗎?抓隻螃蟹出來,將他糾出來。”

勒布哈哈大笑:“公主,王大人是在給你開玩笑呢?”

王老虎也笑笑:“這些故事是真是假,我們暫且不論。這些美好的愛情故事,還是我們所向往的。”

杭城王老虎府。

“馮升,盯著我的人撤了沒有?”

“這幫人不像是一般的人,連大晚上的都盯著,而且訓練有素,不時地變化著人。”聽了馮升的話,王老虎認為這些人比較棘手。他又轉向潘泰,問道:“潘泰,我讓你辦的事,你辦得怎麽樣?”

“回公子,按照你的吩咐,我對外頭的這些人進行了試探。”王老虎知道潘泰以前做的行當,知道他手疾眼快。所以,特意命他去近距離接觸盯稍之人。

就在昨一天,潘泰走在街上,故意朝著一個人撞了上去,那人是做小買賣的,而其中一個盯稍之人,就在這個做小買賣的身後。

潘泰連聲說對不起,小買賣的還說了潘泰幾句,這樣街上的人就多了起來,將盯稍的人的目光給擋住 了,在盯稍人出來的一刹那,潘泰又借助向前了一步,向他靠了一靠,他以前幹小偷的那一手還沒有忘記,在靠近盯稍人的一刹那,他一手伸進盯稍人的衣服之中……

“公子,我不負使命,那人是朝庭中人,腰牌上寫有個‘錦’字。”潘泰道。

“錦衣衛?”王老虎一聽到這話,有些明白了,這些人是從京城來的錦衣衛。錦衣衛本來是應該皇上的錦衣衛,但是現在。王老虎似乎又明白了另一件事,皇上的密信的內容。

幾隻虎口朝下盯著一隻羽翼未滿的鳥,旁邊還有一把刀。原來這裏的虎不是自己,而下方的鳥才是指王老虎自己。上方的虎?共有八隻,皇上是想告訴自己,八虎已經派人南下,盯著自己,告訴王老虎,你的力量有限,還不足以與八虎抗衡。

錦衣衛的人到了杭城,是來盯住自己的,自己做上了杭城指揮使,終於還是引起了八虎的注意。

麵對八虎與自己一人的“獨虎”,兩相權衡,王老虎現在實力自己應該清楚。養精蓄銳,避其光芒,臥薪嚐膽。

“公子,他們真的是錦衣衛。我們的人在跟蹤他們的時候,曾經被他們發覺,沒想到,他們不但沒有離開,反而給我們來了個反跟蹤。”馮升道。

“有這樣的事。”潘泰所說和馮升所說的兩件事都證明了盯著自己的人不是一般的人,“馮升,你對這件事怎麽看?”王老虎問道。

“錦衣衛的人已經盯上公子,是在公子做上指揮使之後,但幾天時間裏,一直沒有做出什麽動作,說明一個問題,他們對公子當上高官是有顧忌的,但是敵是友,他們還不能分清。所以一直沒有采取行動。”

“我認為這是一個比較關鍵的時刻,敵人也比較搖擺不定,他生怕我是皇上的人,而敵人也最怕這一點。”王老虎道。

“那公子的處境不是十分地危險。”潘泰道。

確實十分地危險,王老虎是皇上一手提拔上來,而且一下子就拔到指揮使的高位,這怎麽會不引起別人的注意呢?

要怎樣才能擺脫對方的監視?

“公子,既然對方對你還捉摸不透,我們就來個順水推舟,讓他們知道你的立場。”馮升道。

“怎樣來個順水推舟?”

“你是誰的人不重要,你是怎樣的人才最重要。”馮升道。

“我是怎樣的人?”王老虎念道,“我是怎樣的人?”

突然間,王老虎像是明白了,對馮升道:“我明白了,你這一語提點了我。”

這裏,門外有人通報:“公子,張正回來了。”

“快請。”王老虎道,“你們先出去一下。”

馮升和潘泰等人向外而去。

“公子,你飛鴿傳書急召我們回來有什麽事?”張正一進門,馬上就問道。

“張正,人都帶回來了嗎?”

“按您的吩咐,已經全部回來,現在安排在後山。”

“如果沒有重要的事,我也不會這樣著急將你們召回來,前些日子,衛所有人失蹤,接著我們在後山發現上百具官兵的屍體,現在,還有五個士兵沒有找到,我擔心這些人要謀反作亂。”王老虎道。

“那這件事算是比較嚴重的了。”

“為了應付這種局麵,我要你隨時待命。”

“是,公子。”

“二隊的人先到鏢局後山,那裏先臨時安置,不要被人發現。”

看著張正從書房出去。王老虎內心裏就像是起了翻瀾一般,許婉從外進到書房來,道:“相公,你一回來就在書房裏,是不是遇到什麽棘手的事情了?”

“三夫人,我把你嚇著了,看來是近些日子照顧你不夠。你相公現在是杭城的指揮使,在杭城裏,會有什麽事難得了我。”王老虎道。

“我知道自己是鄉下女子,不能像姐姐一樣,替相公解憂,但如果相公有事,我一定會站在相公這一邊。”

王老虎一把摟過許婉,道:“我的好夫人,有你這份心就夠了。”

“相公啊,這戲在府上已經演了五天五夜了,你什麽時候陪我們一家人好好地看一場戲?”

“戲班子來府上已經六天了嗎?”王老虎沒有想到這時間過得這樣快。

“是呀,再演五天,這戲班子就要撤了。”許婉道。

“好,好,有時間我一定陪夫人,陪全家人好好地看一場戲。”王老虎道。

既然說到了戲,王老虎就問道:“這個戲班子演的怎麽樣?”

“戲,我不是很懂,不過,挺好的。”許婉實話實說。

王老虎笑笑,“就是說這戲班子還是很有看頭的羅。”

“是呀,這班主很賣力的,晚上的一場都是她親自參與演出。”許婉道。

歐陽燕晚上一場總是自己親力親為,難道是因為晚上是王老虎回府的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