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人在王老虎成親的第二天便離開了杭城,王老虎禮尚往來,買了些地方特產,整整的二大車,贈與草原人,並與賽雲一起送他們出的杭州城。

衛所。

張正對王老虎說道:“我們安排在衛所的五百人,可以隨時展開行動。”

“我對馮升說過,我最擔心的就是衛所,我來這裏不久,有人不服我非常正常,現在失蹤的是衛所裏的官兵,我就是擔心衛所裏麵還有人與他們裏應外合犯事。”

“既然這些失蹤的人已經來到了杭城,我們的特工應該會有所發現,現在不過才幾天,我們再等等,應該馬上就會有消息了。”

“希望如此吧。”王老虎對於這些失蹤的士兵,總是心懷不安。

“除了這些士兵,外邊盯你稍的人,要不要采取行動。”

“你知道他們是什麽人嗎?他們是錦衣衛的人,算了,就當沒看到什麽,等他們累了,自然會走。”

“這也不一定,錦衣衛的人盯上了,就一定有什麽的理由,如果他們一直未撤,我們是不是要采取點什麽行動?”

王老虎想了下道:“張正,錦衣衛可能是嗅到了點什麽,但如果我們主動去惹他們,即使沒有什麽也有什麽了,所以在他們未出手前,我們也不要亂動。”

王老虎想起了皇上的那封密信,更是明白了皇上的意思。此時能不動盡量不動。

“你近段時間都在山東,你的頭痛症情況怎麽樣了?”

“謝謝公子關心,我這頭痛之疾一下子還解決不了,連神醫都治不好。”

“話也不能這樣說,這次你回來了,再讓塵染去看看。”

“謝謝公子。”

“公子。”這個時候,馮升來到了衛所裏,對王老虎道,“公子,失蹤的士兵有消息了。”

“他們在哪裏?”

“具體的落腳點還沒有找到,不過,我們特工發現了其中的一名士兵,他出現在杭城西,剛好與人在接頭。”

“接頭的人是誰?”

“衛所裏的人。”

有了這樣的消息,王老虎當然十分振奮,他的出現意味著馬上就能跟蹤到他們的落腳地方。

另外,果然有衛所裏的人與他們接頭,王老虎命令張正暗裏抓了接頭的士兵,到了王老虎房裏。

“今天你外出了?”王老虎問道。

“是的,王將軍,我見了一個人,那人是前段時間裏失蹤的其中一名士兵。”士兵道。聽到他這樣說話,王老虎倒是不解起來。

“你知道我要問你什麽?”

“我知道,我與他是碰巧在街市上碰到的。”

是碰巧。這樣說來,這兩人就不是真正地接頭。

王老虎問道:“他跟你說了什麽?”

“他問我將軍是怎樣處理韓將軍的?”

“你是怎樣回答他的?”

“我說將軍已經將韓將軍抓起來了。”

“他還問了什麽?”

“他問將軍對於抓回來的士兵,是如何處理的?我說,將軍對這些士兵沒有用刑,隻是抓起來而矣。”

“他還說了什麽?”

士兵道:“其他的他也沒問,我還對他說,讓他趕快回衛所向將軍請罪。”

這樣說,這士兵與他見麵隻是湊巧,這裏邊的問答沒有什麽問題,他們回杭城來的目的究竟是幹什麽?

救 人,叛亂,還是知途迷返?

“公子有消息了,找到這些人的下落了。”馮升進門就喊道。

“他們在哪裏?”

“杭城城西李子園。”

“好,馬上讓李添派人進行抓捕。”王老虎道,“我現在要去見石大人,張正,先將人帶下去,等我命令。”

“石大人。”王老虎在房外就朝著房內喊,“石大人。”

“王大人。”石有才道。

“失蹤的士兵有消息了。”

“他們在哪裏?”

“杭城城西李子園。”

“好,我馬上派人進行抓捕。”

“我已經派人前去,石大人隻要從旁進行協助就可以了。”

石大人馬上讓人安排進行抓捕,“王將軍,這失蹤的士兵現在全找到了,這件案子就應該真相大白了,你打算如何處理這案子?”

“你對我說的話,我銘記在心,不會逾越,但這錢可白真是個禍害,留著他,不知還會不會禍害什麽人。”

“你和他的梁子已經結下,經過這事之後,他已經不會再對你下手,你和他的恩怨暫且先放下吧。”

“我明白,所以我已經放了錢大人。”

石有才哈哈大笑:“王大人,在這件事上可也沒有白幹,有了五十萬貫進帳啊。”

王老虎也笑笑。

夜色剛黑了下來,王老虎就到了紅翠樓。

他左擁右抱著兩位姑娘,不時與她們小喝一口,這兩姑娘左一個勸酒,右一個勸酒,王老虎明知是這兩姑娘的勸詞,也不揭穿,隻是高興地舉過酒杯,飲了起來。

杭城王老虎府。

卞程程讓人端著一碗湯,來到賽雲房裏。

“咚咚咚”三聲敲門聲,程程在外先道:“妹妹,我給你燉了燕窩。”

“姐姐,請進。”

程程讓人將燕窩放下。賽雲道:“姐姐請坐。”

“你剛到王家,應該多補補身子,早些給相公添個男丁。”

賽雲道:“姐姐,相公平時也不回府嗎?”

“看妹妹說的,相公平時可戀家呢?最近可能公務繁忙,回不了府了。你別以為是相公他冷落了你。”

“我怎麽會這樣想呢?”

“妹妹,來,將燕窩喝了。”說著便將燕窩遞給了賽雲。

賽雲接過燕窩,舀起一匙燕窩,含在嘴裏。

程程看著賽雲,笑著道:“相公不知是哪裏修來的福分,能娶來個草原媳婦,妹妹呀,如果 先前相公做錯了什麽事,你可不能記掛在心上呀。”程程應該是聽到了王老虎急於辦喜事的原因,她怕賽雲記掛於心,對王老虎不利。

賽雲笑笑:“相公知道我是個命苦的女人,他能要我,我已經很感激了。”

程程咧嘴一笑,不管賽雲說的是不是真的,“咱們現在是姐妹,能與心愛的男人結成夫妻是緣分,能夠成為姐妹也要靠千年的緣分,往後咱在一起的日子可長著呢。”

“姐姐,我知道。”

“好,你不知道我們府裏這幾日在做戲嗎?等你喝了這湯,我和你一起去看戲。”

“看戲呀。”

“相公在府上要做十天十夜的戲,他自己卻是一場也沒有看到,所以他說要讓戲班子在府上多呆幾日。”

“相公這麽愛看戲嗎?”

“你猜猜 。”

王老虎正在紅翠樓中,高興地飲著酒,這間小房間裏,就隻有王老虎和兩位姑娘。突然門外有人道:“公子。”

一聽聲音就知道是李添。

“事辦成了?”王老虎問道。

“辦成了,不過,情況有變。”李添在房外道。

對於李添的到來,王老虎本身也感意外,而在跟李添對話之後,更讓王老虎感覺這事情的變化,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

今晚不能再在紅翠樓停留,他要馬上趕回衛所。

衛所。

李添道:“我們趕到了李子園,石大人帶人也很快就到,在那進而我們抓住了衛所裏失蹤的四個人。”

“四個人?”王老虎疑惑著道,衛所裏失蹤的應該是五個人,怎麽會變成了四個人,難道是我們的人到了那邊被發覺了,他先溜了,還是剛好這一人正好外出,他不在李子園中。

“公子,我派人繼續留在李子園附近,希望能夠抓到這最後一名士兵。

王老虎點了點頭,現在,王老虎希望這最後一名失蹤的士兵能夠盡快有消息,在李子園也好,還是石有才對剛抓獲的四人詢問中得到的消息也好,不管是哪一種渠道,隻要有消息就好。

時間在煎熬地等待,王老虎讓李添等人先退下。

他在等待石有才的審問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