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奈何別人喬治清旒雪顏似乎絲毫沒有拒絕的意思,她隻是從容地笑笑,似乎絲毫沒有把這些小事放在心上,雖然她知道現在慕寒沉可能臉上很平靜,但是實際上他的內心應該也是很氣憤的吧?

當時在微信上,她親眼看見她每發一句消息,雖然慕寒沉並沒有回答,但是他卻應該都看了,現在在心理學的角度來說是一個關鍵期,男人都會對那些主動追求的女人不屑一顧,但是如果這個時候那些女人去崇拜或者跟隨其他男人的話,那個男人必定會很是氣憤,因為在大男子主義的男人心中這有辱於他們的尊嚴。

依照喬治清旒雪顏這麽多年對慕寒沉的了解來看,他們慕家除了慕非白這病還好一點,其他的人,已經病入膏肓了!

所以現在的喬治清旒雪顏是應該有多蠢才會去選擇拒絕,更何況這還是自己的上司,拒絕上司,拒絕工作,她這簡直就是在挖坑,如果要挖坑的話她還不如不回來呢,喬治清旒雪顏嘴角輕輕揚起,“那還望江醫生對我這個新人手下留情了。”

“那是自然,喬治小姐若是有什麽事情都可以找我!”這一次恐怕是沒有一個人不會不注意到此刻江醫生所用的稱呼是“喬治小姐”,而不是醫生了,這樣明顯的暗示再也掩蓋不住他的野心。

喬治清旒雪顏也不過淡淡一笑,跟個沒事人一樣,仿佛沒有聽到江醫生所說的話,一年的磨練已經將她打磨得好似一塊璞玉,灼灼閃耀,讓人移不開視線,這一次,她歸來了,渾身上下雖然依舊是素雅,但是曾經的她渾身上下投入的都是懦弱,而這一次她的渾身上下散發著張揚和自信,芊芊十指化為百結柔腸輕輕一個挑撥似乎都在撥弄著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過一張張檔案,她眉頭緊鎖,這一次的事情,她也大概算是知道了究竟是怎麽回事,這一回遠遠比過去要難辦得多,現在應該怎麽辦呢?她微微皺眉,這些村民似乎並不是普通的風寒感冒,當然,這隻是看圖片,不能確認那麽多東西,看來這一回她似乎已經是非去不可了。

“好了,現在咋們散會,我希望大家不要把注意力放在自己分配問題上,身為醫生,我們應該把注意力全部放在病患上。”江醫生這話說的倒是義正言辭。

對於之前江醫生的行為,喬治清旒雪顏也同所有人心照不宣。

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回過頭,凝視了一會兒窗外,如今的窗外依舊是延綿的大雨不斷,她微微蹙眉,看來今天還是得要跑回去了。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好跟鞋和裙子,她今天到底是應該有多倒黴啊,而且先不說這些,貌似……貌似今天慕寒沉根本沒有看自己一眼啊!

她再度看了一眼慕寒沉,人極近,目光卻深遠的嚇人;一步之遙,卻又好似隔了千山萬水,明明四目相對,卻又好似相隔一道此生都難以跨過去的萬丈深淵。

他高大的身軀在風雪中略顯清瘦,就好似黑色蒼穹之中一彎明月穿雲而出,光魄動人。

好傷心,好傷心!喬治清旒雪顏整個人兒感覺到莫名的悲涼,這個時候,江醫生似乎看出了她身上的落寞之情,“喬治小姐沒有傘麽?我送你。”

頓時,喬治清旒雪顏整個人眼睛都亮了,有人送自己回家這樣子的好事她怎麽可能會拒絕麽?她的嘴角微微一勾,輕盈優柔的嗓音宛如天籟,“謝謝江醫生的好意,那麽……走吧。”

聲音並沒有千回百轉,反而是淡漠的,江醫生自然聽得出來喬治清旒雪顏的疏離,他平靜地笑著,“好。”

說著,主動伸出手,根本由不得喬治清旒雪顏是否同意,就已經將她整個拉走了,江醫生暖融融的大手將喬治清旒雪顏的小手整個裹住,暖和地很,他的手……

在那一刻,她竟然想到了兒時的慕寒沉,他也曾這樣牽住她的手,也是和現在一樣暖和,但是並不知道為什麽,喬治清旒雪顏竟然感覺自己有些迷戀這雙手,當初慕寒沉的手是暖的,現在卻是冷的,那樣子的冷根本讓人懷疑那不是人的皮膚,就好似僵屍一樣,根本沒有一絲屬於人的溫度。

但是此刻,一對鋒利的眼神就好似刀似的紮上了她的脊梁。

那一刻,她竟然懷疑那眼神來自慕寒沉,驀然回過頭,卻發現並沒有慕寒沉的影子,他去哪裏了?

她咬咬唇,就跟著江醫生離開。

地下停車場,喬治清旒雪顏乖乖地站在門口等候他。

刹那間,一輛黑色炫酷的路虎騰空而出,這輛路虎竟然莫名的熟悉……

她愣愣地看著停在自己眼前的路虎,下一刻,車窗緩緩落下……

是他!那張英俊冷漠的臉龐喬治清旒雪顏發誓自己這一輩子都不想要見到,但是卻又分外的思念!深愛,癡迷,尊嚴,她愛他!

“你……怎麽?”喬治清旒雪顏原本白皙的小臉在這一刻竟然渲染了點點紅暈。

這個男人怎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還有這輛路虎!

“上車!”

尼瑪!這……這……這……這……這……這……這……這……這可是當街搶劫啊!

還是強搶民女!這要是放在古代,肯定是要判大罪的!

喬治清旒雪顏感覺自己整個就快哭了!

“那個……我可不可以不上啊?”她尷尬地開口。

頓時,慕寒沉的臉色一黑。

好吧,她上,可以了吧……她低著頭,沉沉歎了口氣,然後還是乖乖打開了車門。

正當想要坐進去的時候,這才想起貌似自己還答應了江醫生!

她匆匆拿出電話,著急給江醫生發了一條短信。

喬治清旒雪顏:江醫生,我還有事情,你不用送我了,謝謝你。

剛剛想要發出去,手機卻已經被他奪走了,她著急地叫了一聲,“你!”

“上來!”冷咧霸道的嗓音宛如一陣嚴寒的風,刮的她心底生疼,好吧,看在自己拋棄了他一年的份上,她答應了。

緩緩,她還是有些別扭地坐在了他的車上,剛剛上車,她著急說道:“你快把我的手機還給我啊!”

沉默!居然是沉默!喬治清旒雪顏深深感覺自己總有一天會被這個男人給逼死的!

“如果你生氣了的話那你大不了打我也可以啊,可不可以不要不說話?”

這一次算她輸了,每一次慕寒沉生氣,最最最最最明顯的特征就是他---不說話!

不說話也就算了,居然還是冷著臉的生氣!

又是不說話,喬治清旒雪顏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大堆,“喂喂喂,你倒是說句話啊,我一個人說這麽久很無聊的,你你你,還有,微信上為什麽不回我啊?弄得我一個人膽戰心驚了兩天多,還有呢,你居然不看我發的朋友圈,初中的時候不是說好了麽,隻要我發了朋友圈,你就必須給我點讚的,不點讚就算是發一條評論也沒有關係啊!”

她瞪了他許久,這個人居然跟沒有聽見似的,“你這到底是怎麽了?說句話撒!”

“你給我說句話的機會了嗎?”慕寒沉眉毛一挑,平淡的笑意看不出絲毫傷感與疼痛的模樣,完全就是一副沒事人的模樣,若不是之前喬治清旒雪顏聽慕非白、慕擎天他們說,估計她到現在都不知道慕寒沉,這個一向就算是出事了也喜歡把問題吞到肚子裏的男人。

“阿沉……”

一年裏,三百多個日日夜夜,捌仟柒佰陸拾個小時中,當思念到痛楚時,喬治清旒雪顏都會在唇齒間反複呢喃這個名字。縱使念盡千回萬遍,卻始終都喚不回他那冰冷的俊顏上淺淡的笑意,更是呼喚不回自己死寂的靈魂,鋪天蓋地的思念與悲傷將她整個人浸泡在時間的長流中。

慕寒沉明顯手的動作一僵,他等她的這麽一聲呼喚似乎已經等了許久,他明顯感覺搭到方向盤上,自己的手突然一個停滯,猛地一個刹車,喬治清旒雪顏被這突如其來的刹車幾乎給嚇傻了,這慕寒沉是瘋了麽?

他!他!他!他!他……這貌似不是他的車子把!

“那個……慕寒沉……這車子貌似是寧家的吧,你這樣不需要賠麽?”

“不需要。”

“哦……”等等,貌似現在並不是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喬治清旒雪顏眼尖地發現了慕寒沉臉色在因為她的呼喚後稍稍變得柔和了許多,她長呼了一口氣,自己似乎應該還有機會!

於是這個時候,一向膽子小的喬治清旒雪顏卻做了一個驚天動地的決定!

“慕寒沉,那個我有件事情想要跟你說!”喬治清旒雪顏有些小羞澀,微微咬唇,整個人都處於糾結的狀態中。

“嗯?”清清冷冷的一個字卻凸顯出了他的高冷和倔傲,說實話,這一刻的慕寒沉簡直就是帥哭了一堆吃瓜群眾!

“阿沉,我可以向你求婚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