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想也不用想,如果真的是在這倆個之間作選擇的話,喬治清旒雪顏毫不猶豫地會選擇跟慕寒沉結婚,反正倆人結婚都是遲早的事情,而且最重要的是倆人如果說沒有五年擦肩那回兒事情的話,說不定現在就已經結婚了呢!
“那還是跟你結婚吧。”喬治清旒雪顏歎了口氣,故作一副勉為其難的模樣開口。
慕寒沉早就知道喬治清旒雪顏會選擇這個答案了,本來她就怕痛,能夠為他生下倆個兒子已經是極限,若是還想再生幾乎是沒有可能的事情,再說就算她願意生,慕寒沉她也絕對不會舍得她去挨那種痛苦!
“這才乖!”說著,慕寒沉不假思索地拿起手機,給慕非白打了個電話,“喂?”
“幹什麽?”慕非白對於慕寒沉會打電話來還是很稀奇的,畢竟這慕寒沉平時可就是一個很少打電話的主兒,再說最近不是顧清顏回來了麽,他按道理應該忙著約會才對啊,怎麽可能會有時間給他打電話呢!
“去趟民政局,幫我把我和顏顏的證給辦了,現在我沒時間。”
“怎麽不自己去?”慕非白眉頭一皺,明顯就是對自家弟弟這麽使喚自己感到有些不滿意。
“你不是對於那裏很熟的麽?我現在和她有正事,掛了。”
還未聽見慕非白的回答,慕寒沉就毫不猶豫地將電話掛斷,簡單利落,眸光清澈明亮地看著喬治清旒雪顏,“我把你送到市區,你再過去。”
“好。”
可是就在未來一個半個小時後,麵對這個回答,她後悔了,她簡直就是用生命在運動,若不是她速度快,現在估計已經遲到了!
主任醫生見她這麽一副滿頭大汗的模樣也沒有說什麽,隻是囑咐了一聲,“以後來的早一點,注意一下時間。”
她連忙點頭,不敢有半句怨言。
而此刻,開車來的慕寒沉還在優哉遊哉地喝著咖啡,在場所有人根本不敢想象其實就在一個半小時前這倆人還濃情蜜意著呢,就在一個半小時後,倆人迅速變換角色。
“江醫生,我們是現在去麽?”喬治清旒雪顏詢問道。
主任醫師也就是江醫生搖搖頭,平靜地開口,“昨天你和慕醫生請假,所以昨天我們也就先提早去了,為後麵減輕一點工作量,今天你就隻需要跟我去幾家發病症狀比較典型的幾家去走訪一下,看一下病原主要在哪裏就可以了。”
現在估計連傻子都可以看出來,這江醫生是真的對喬治清旒雪顏有著大大的興趣吧!
她點點頭,也沒有想那麽多,在國外的一年中,她已經學會如何分離私人感情和工作了,所以她是絕對不會把任何私人感情帶到工作當中來的,慕寒沉也是如此。
雖然知道這個江醫生對喬治清旒雪顏有幾分青睞,但是這畢竟是工作,再說就連喬治清旒雪顏她自己也在之前告訴他,她長大了!這一次不就是看看她實力的好機會麽,雖然心地有些不舒服,但是慕寒沉並不會阻止。
整個上午,喬治清旒雪顏和江醫生倆人一起討論病情,幾乎整整一上午,倆人可謂是一口水都沒有喝過,江醫生看得出來眼前這個女孩子對於患者是絕對地有著足夠耐心和愛心的人,他知道國外的醫學研究一向是比較輕鬆的,或許在國內一個上午不算什麽,但是在國外那可謂是高強度的工作了,但是喬治清旒雪顏一直都撐著,並沒有一點一絲的喊冤叫苦,這一點很不錯!
單單憑借這一點江醫生對這個女孩子可謂是更加欣賞了!
“江醫生,他們都是住在這種潮濕環境,而且周圍據我所知山村中應該會有不少動物的糞便,有可能會對病情造成惡化的影響。”她盯著照片,若有所思地開口。
沉默……
她微微抬頭,“江醫生……”
沒應……
她愣了愣,“江醫生,你怎麽了?”
江醫生立刻緩過神來,搖搖頭,淡淡一笑,“沒事,可能是有些餓了,喬治小姐,你需要我去給你買一點兒午飯麽?”
她愣了愣,低頭看了一眼手表,都快兩點了,若不是他提醒估計這還真是要徹底錯過吃飯的點兒呢!
她點點頭,嘴角掛著輕鬆舒雅的笑容,“一起去吧。”
“好。”江醫生也不拒絕,便同喬治清旒雪顏一起離開。
但是就算是到了任何地方也少不了風言風語,有幾個傾慕江醫生的小護士酸溜溜地開口,“嘖嘖嘖嘖,沒想到江醫生好這一口啊!”
“不過一看那女的也不是什麽好女人,還喬治醫生呢?也不過就是一個靠身體上位的死婊子?”
“這話可不能這樣說,別人可還是在**有那麽一點兒本事的,能混到這個級別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喬治清旒雪顏微微皺眉,但是也沒有說什麽,正所謂“宰相肚裏能撐船”,她可不是一個那麽斤斤計較的女孩子呢!
麵對喬治清旒雪顏的淡定從容,江醫生可絕對不會認為她是對他有好感,畢竟通過這一個上午跟她的交流,幾乎全程都是在談工作,從來不會談及私人問題,這一點就足足可以看得出來了。
喬治清旒雪顏似乎看出了江醫生的心事重重,“怎麽了?”
“剛剛你為什麽不反駁她們?”江醫生蹙眉。
“你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做‘瘋狗亂咬人’麽?”
“嗬嗬,這要是被她們聽見了,指不定你又要被說成什麽樣子了呢!”江醫生聳聳肩膀,溫和地笑笑,明顯是對於醫院派來的那群八卦女無奈了。
喬治清旒雪顏也不說什麽,始終都平靜地好似跟她沒有任何關係似的。
驀然間,江醫生光是看這喬治清旒雪顏的背影,腦中竟然可以浮現這麽一句詩,“北方有佳人,孤傲而獨立,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
像喬治清旒雪顏這樣子淡泊的女子,世界上那是絕對的少有,宛如一杯清茶清澈而淡然。
“清顏,我能問你個問題麽?”江醫生躊躇了許久,最後還是緩緩開口。
“說吧。”喬治清旒雪顏的嘴角始終都是平和安靜的,仿佛世界上什麽事情都不能夠引起她的側目。
“我想追你。”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開口,“我很想追你,我當時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就對你一見鍾情了,我知道你出生名門貴族,我知道你可能根本不在意我,但是我是真的很喜歡你。”
話音剛落,江醫生的整張臉都羞紅了,就好似一個女孩子似的可愛。
喬治清旒雪顏眸光平靜,江醫生緊張的盯著眼前的女孩子,深深呼吸一口氣,有那麽一刻,他竟然感覺到一陣無形的壓迫感,他聽見喬治清旒雪顏開口,“我……”
根本沒有給她回答的機會,江醫生乘勝追擊,“我可以追你,你想要怎樣都可以。”
“我有丈夫了。”喬治清旒雪顏平靜地看著他。
“什麽!”江醫生整個人一震,她有丈夫了!怎麽可能,明明簡曆上寫的是未婚啊!
“你肯定是騙我的對不對?你怎麽可能有丈夫了呢?你的檔案上明明……”
她臉色未變,仿佛這短短一年的洗禮讓她整個人蛻變地更加處變不驚,“我之所以回A國就是來和未婚夫完婚的,昨天我和他已經結婚了,並且也登記了。”
“你們喬治家族不是一直不願意接受一些平民子弟的麽?怎麽會……”江醫生有些難以置信地盯著喬治清旒雪顏,這怎麽可能?
她的一對柳眉微微一皺,這個人怎麽會這麽清楚喬治一族的事情?
江醫生好似察覺到了喬治清旒雪顏的不滿,著急解釋道:“我這些也是在報紙上看到過,你們喬治家族一直都沒有和除皇室外的家族聯姻,當時我就猜測應該是你們害怕血統不純的原因吧!”
“哦……”喬治清旒雪顏表情緩緩重新恢複平靜,如果說是這樣那麽勉強還算是解釋的通!可是……她總是感覺有哪裏不對,她微微咬唇,“我的丈夫是中國人,我之所以能夠和他在一起結婚生子,是因為我已經自動在族譜上除名了。”
江醫生整個人愣住了,微微咬牙,她……她被除名了?
“有什麽問題麽?”
“沒……沒有!”江醫生一時間竟然也結巴了,“不過我好奇的是世界上的人都以是皇家子孫而感到幸運,為什麽反而你卻……”
“你到底是誰?”
能這樣了解喬治一族的絕對不是普通人,這一點喬治清旒雪顏可是萬分確定的,再說就算是真的一如江醫生剛剛所說,但是現在的喬治一族已經慢慢落敗起來,完全是靠著幾個子孫撐著,怎麽還會有人這樣在意呢?
她的眉頭忍不住皺得更深了,這個人究竟是什麽人?
“我也隻是好奇而已,不要這麽見外嘛!”江醫生聳肩,故作輕鬆地開口,但是就算是再怎麽蠢的人都可以明白到江醫生眉眼間的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