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家裏,第一步就是呼呼大睡,我現在總算明白黑羽快鬥為什麽上課要睡覺了!不睡覺的話頭真的會很疼很疼!
夢中,我變回了小時候,“哥哥!你在哪啊?”軟軟糯糯的聲音在夢中回**著,可是那卻聽不見任何回音,漸漸的便傳來一聲聲哭泣無助的聲音,“哥哥!飛塵哥哥!在不在?嗚嗚~哥哥!”往聲音源看去,便看到了一個身穿迪斯尼童裝,紮著一個俏麗的馬尾辮的小女孩,手中抱著哥哥送給她的大米奇,可是他的哥哥卻早已不知所蹤,“馨夜,馨夜,馨夜快醒醒!”一陣陣呼喚聲將她抽離了夢境,緩緩回到現實來,她微微睜眼,心中不禁一愣,頓時一陣驚天動地的慘叫聲“啊!”刺痛了所有人的耳膜!
琴酒一臉鄙視的看了我一眼,他冷峻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的變化,而身邊的伏特加則是一臉無奈的看著我,我看著琴酒一襲黑衣,可是手臂似乎是受了很嚴重的傷,我立刻眯起眼,伏特加上前,把我拉開,說道:“大哥,被FBI的人給群毆,被槍打傷了!”我瞬間翻了無數個白眼,一臉幸災樂禍的模樣,嬉笑著說:“這兒必須得鼓勵鼓勵!我可沒有見過琴酒受傷,”琴酒看著我,臉上愈發冰冷,我不再笑,卻是一本正經的繼續問道:“對了,他受傷為啥忘我這兒送!?”琴酒似乎是懶得說話一樣,伏特加繼續幫他說:“因為大哥不願意去醫院,現在離得最近又可以治傷的地方隻剩下這裏了!”我惡狠狠的瞪了琴酒一眼,一臉抱歉的說:“那就不好意思了,我要睡覺沒時間理你們!你們自己自行包紮吧!”說完,我立刻趴在桌子上準備開睡。
叮鈴鈴,電話瞬間響了,我緩緩起身,拿起電話,一臉慵懶的問:“喂?誰?”,對方冷冷說道:“瑪麗,BOSS叫你好好照顧琴酒五天!”納尼!我愣了愣,毫不顧忌顏麵的大聲嚷道:“五天!BOSS腦子沒事吧?你叫我和一個冰塊一起待五天!那我是不是可以被冷死了?”對方沒有說話,則是直接掛斷,我現在是頓時氣的心裏想冒火,轉過頭,看到的便是伏特加一臉同情的嬉笑和琴酒仍然一成不變的冰塊臉,我沒有底氣地“哼”了一聲,上樓將醫藥包拿了下來,直接丟在了伏特加手上,“包紮去!”結果伏特加則是一臉無奈的說:“醫藥包我也有,但是大哥不讓我包紮!”我頓時被氣的有一種想去吐血的衝動,一臉冰冷的對他說:“你——去包紮!有伏特加!”他一臉雲淡風輕,“你幫我包紮!”我愣了愣,一臉壞笑的看著他說“我包紮!你確定?”他先是一愣,毫無底氣的道:“伏特加,幫我包紮!”伏特加微微一驚,便乖乖幫他包紮去了。
我手托香腮,懶洋洋的看著他,說:“那邊那件房子是你的!”手指著客房對琴酒說,一旁的伏特加冷汗已經出了一身,畢竟這是第一個敢讓大哥睡客房的人!關鍵還是大哥居然無限接受!”我看著他們,對琴酒的表現非常滿意,我繼續說:“你起來的時候,不要吵我,我每天早上要睡覺的!”他一臉玩味的笑道:“睡覺?早上?”我點了點頭,“我要看電視!”我一臉輕鬆的說,其實我是在回顧名偵探柯南的漫畫,沒想到穿個越可以把名偵探柯南的書和漫畫帶過來!琴酒愣了愣,“那要是早上有任務怎麽辦?”我想了想,“那就不去唄!”頓時,一旁的伏特加也瞬間笑了出來,我瞥了他一眼,一臉不爽的問:“有什麽好笑的?”
伏特加沒有回答,我瞬間將手中的抱枕砸向他,他一臉無奈的憨笑道,我忍無可忍,“說啊!”“因為我們做任務從來都沒有放棄的,BOSS也不會允許我們放棄,我第一次見到怎麽厲害的理由!”我瞥了他一眼,大吼道:“你~你~你——包紮完了嗎?包紮完了就滾!”他像是被嚇到似,身體微微一怔,一臉無奈的說道:“這不能怪我啊,是BOSS讓我寸步不離的呆在老大身邊!”我開始有點後悔,我怎麽能跟傻子計較這些呢!我無奈的對他翻了個白眼,琴酒狡黠一笑。
晚上,伏特加還是被琴酒支走,這才離開的,我滿臉輕鬆的笑了笑,也準備離開,就在我推門的時候,一雙大手拉住我,我愣了一下,琴酒的眼眸中仿佛閃著銳利的光芒直勾勾的看著我,我頓時手足無措,我努力拉開他的手,他就是不放,他輕笑一聲,“今天,明天,後天,大後天,還有大大後天,凡是我在你這兒的每一天都不許走!”他死死盯著我,我頓時心中有一絲害怕,這家夥怎麽回事?腦子發癲了?我頓時不禁希望伏特加趕緊出現將這個琴酒給拖走!
“你別想歪,隻是叫你留下來喝酒!”他冷冽的聲音猶如寒風將冰冷刺入骨頭的縫隙中,我努力輕鬆一笑,問:“喝什麽酒?我喝!”他冷冷笑著說:“血腥瑪麗!”我一臉痛苦的把自己珍藏的血腥瑪麗拿出來,一臉不服氣的說:“我喝你也得喝!”他點了點頭,“給我來箱琴酒!”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將房間裏的一箱琴酒拿出來!他勾唇一笑,拿過酒,毫不猶豫的直接對著嘴喝下去,我仿佛能感覺到冰冷的**穿過喉腔的感覺!
我笑了笑,也拿起一瓶血腥瑪麗,開杯,喝!炙熱的酒香迎麵而來,冰冷的**在喉腔中打轉兒,他似乎很能喝酒,不一會兒,一大箱酒就這樣被掃**的無影無蹤,我呆呆一笑,說:“那個酒在屋中,自己去拿!”他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我一個勁的狂飲,眸中含淚,他問:“你怎麽哭了?”
我一邊喝酒一邊笑著說:“誰說的!我隻是有點兒想我哥哥了!”他愣了愣,問:“你有哥哥?”我點了點頭,“雪羽飛塵,我的哥哥!”雪羽飛塵!他先是一驚,完全沒有想到,原來那個人居然是她的哥哥!他看著滿臉酡紅的我,心中似乎不禁泛起意思漣漪,他問:“雪羽馨夜,你——你現在有沒有喜歡的人?”我笑了笑,反問:“怎麽?想追我啊?”他淡淡一笑,“快說,有沒有?”她趴在桌子上,滿臉微笑和輕鬆,“有啊!原來有,不過死啦!現在沒有!”他別過腦袋,努力不讓自己看向我,我一臉疑問的問:“怎麽了?”他搖了搖頭,文不對題地問了句“如果哪天我喜歡上你了,你讓我追不?”我勾魂一笑,“好啊,那要看你追不追的到咯?”他靜靜一笑,我繼續說道:“琴酒,其實我以前很喜歡你!~”說著說著便睡著了,留下的隻是那張琴酒錯愕的臉,他淺笑著說:“馨夜,其實你不該喜歡上我,不然未來我會成為你最大的障礙!”
第二天早晨,我安然的躺在**,卻被痛的醒來,我緩緩睜開雙眸,換好衣服,剛剛開門,整個人不禁一愣,琴酒!琴酒他~為什麽要坐在我門前睡著啊?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一段段片段在我的腦中飄**,我搖了搖頭,輕輕將琴酒拖進房間,用了好久才能將他放在**,我擦了擦頭上的汗珠,在內心驚歎道:啊!這家夥怎麽這麽重啊!我撇了撇嘴,將被子蓋到他的身上,我微微一愣,原來他也長得這麽好看,比小說和漫畫中的好看多了,我的臉緩緩靠近他,這才注意到左眼下的傷疤,在心中呢喃著:我一定會為你報仇!我看著他沉睡的模樣,微微一笑,他真的很好看!尤其是頭發,為什麽他要做的那麽冰冷啊?我一邊想著一邊趴在床前,漸漸我再次進入了夢鄉。
過了良久,他眼睫毛微微顫動,睜開了他那雙肅殺的眼眸,他緩緩起身,看到一旁正在熟睡的我微微一愣,我似乎也是感受到他的醒來,也換換蘇醒,看著他不解的神情,微微勾唇一笑,他看了看我,眼眸被我捕捉到一絲顫動,“你——還好吧?昨天發生了什麽?”我小心的問他,他搖了搖頭,仍然還是用那冷冷酷酷的聲音,說:“沒什麽!”我點了點頭,他繼續問道:“你可以不要跟組織通緝犯走的太近嗎?”我緩緩轉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他為什麽要這麽說,他是在關心我嗎?他仿佛看穿了我一般,“我隻是希望我不要少了一個對手!”我愣了愣,對手?他這是什麽意思!我們不經心的“哦”了一句,我轉投正要離開,他迅速站起來,兩隻冰冷的手環住我的腰身,像是在索取溫暖一般,頭輕輕靠在我的肩膀上,一改之前冰冷的聲音,“馨夜,我是說真的,你可以不要離他們太近嗎?我不想組織下一次叫我幹掉的人是你!”柔和的聲音令我聽的都不禁一愣,我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最後一次!”他點了點頭,穿上黑色風衣離開了我的視線。
我穿上果綠色的長裙,梳了一個俏麗的馬尾辮,點了點唇彩,便去了毛利家,在路上,“雪羽馨夜同學!”一個男子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我轉過頭,一臉疑惑的看著眼前這個土黃色頭發的英國男子,他笑了笑,走上前,友好的伸出手,說:“你好,我是白馬探,我們是同學!”我點了點頭,將手伸了出去,“不知白馬同學有什麽事情嗎?”白馬探淺笑道:“我知道雪羽同學與FBI和黑暗組織都有關係,隻是想來問個清楚而已!”我一臉玩味兒的看著他:“你又怎麽確定我會告訴你呢?”白馬探擺了擺手說:“我也不確定,隻是認為你為人正直爽朗又有一些狡黠腹黑,還有你身手極其敏捷,我相信你跟FBI的關係可能更好些!”我高傲撅起上唇,“不好意思,你猜錯了,我現在
可以很正確的告訴你,我就是黑暗組織的血腥瑪麗,可惜啊,你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你也無法找到我的證據,所以我隻對對我有威脅的人下手,再說我本身人就很謹慎,就算你告訴了警察局,他們也不會相信你!”白馬探微微勾唇,“你不知道我已經錄下來了嗎?”我不禁放聲大笑,“白馬同學,你不知道這附近一千米之內都是我的狙擊手嗎?”白馬探頓時愣住了,我繼續說道:“白馬探,我好心的告訴你,這個組織你很難很難摧毀,它的點跟你想象的是完全不一樣的,還有,你那個錄音筆真的有用嗎?”白馬探下意識的將手伸向口袋,著急的問:“為什麽錄音筆沒了?”我燦爛一笑,將早已用捉捕機器拿到的錄音筆在他眼前晃了一下,他瞬間神色緊張起來,我說道:“你不用緊張,我不會殺你,我還有事,走了!”他愣愣的看著我離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