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沉小心地把顧清顏放在車子上，然後坐在她的身邊，她並沒有發現，慕寒沉的嘴角嗤著勢在必得的笑容，堪稱完美，無懈可擊。
“想喝奶茶嗎？”慕寒沉側頭問了她一句。
問的倒是讓她感覺莫名其妙，卻又異常親切熟悉，他要是不問，她恐怕也要嘴巴泛酸了。
她點頭。
慕寒沉從後麵拿出一杯溫熱的奶茶，遞給她。
顧清顏一愣，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略有疑問地接了過去，這才反應過來，他是要給自己喝！
慕寒沉看著她一臉甜蜜的模樣，心頭的舒暢感在血液中發酵。
不知為何，他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熱血，他對她說：“習慣是不容易改變的，我要把你的習慣養刁，這樣要是未來你跟我分手了，別人也會受不了你！”
顧清顏啞然，吸了幾口氣，強詞奪理道：“人都是會變的，我可以養成別的習慣。”
“我沒有變。”
這一句，雖然像是輕描淡寫，卻格外堅定，好像每天早晨寺廟必然敲響的早課鍾一樣，有力而綿長。
天空的浮雲很多，似乎要將藍天徹底遮蓋住。
一路上，他們沒有交談，到了慕寒沉的公寓。
他下車，顧清顏看著他的影子在陽光的照射下將它拉長，忽然，那原本搖曳的影子停了，她下了車，向前走了幾步，再次抬頭去看，慕寒沉背光而立，沐浴在一片橙黃色的陽光中，周身鍍著一層聖潔的光芒。她想起自己過去在操場上奔跑撒歡時，也是這麽不顧一切地走著，然而每次抬頭，卻都可以看見他總是在離自己不到兩米的位置，默默地看著她。
“我沒有變。”
他真的沒有變，從頭到尾變的人都是她，變得人都是她——顧清顏，慕寒沉，你還要這個變得膽小懦弱的顧清顏嗎？
她咬了咬唇，緊緊跟在他的身後，她可不想再被他給看扁了，哪怕走的路途有些遠，哪怕走的有些吃力，哪怕此時她穿的是高跟鞋！
顧清顏一聲不吭地在後麵跟著，默不作聲，哪怕摔倒，也沒有出聲，卻每次在她摔倒的時候，走在前麵的人會故意把步子放慢許多。
慕寒沉雙手插在口袋裏，透過倒影，他看得懂顧清顏出現了什麽事情，毫不意外地說慕寒沉就像顧清顏肚子裏的蛔蟲，可以看懂顧清顏任何示意，他知道，她的自尊心不容許他人踐踏，好，他會保護好的，他就這樣慢悠悠地往前走，當她實在撐不住的時候，他就在前麵等著，沒事，他等得起。
到了慕寒沉的公寓，舒適寬敞的公寓一看便知道價值不菲，顧清顏有些好奇地打量著周圍，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成功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阿沉、阿沉，這條金魚好漂亮耶！”
“慕寒沉！你看！我現在比你高咯！”
“哇塞！好漂亮！阿沉，到哪買的？”
“阿沉，這個你以後送給你老婆吧，她肯定特別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