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苓頓覺一抹恐怖籠罩了她,還從來沒有哪一個男人能對她這樣野蠻,身體碰觸到大床的刹那,她轉身看向來人,不覺整個人猶如被電擊了似的,看著那個男人,陰森可怖的男人,抓緊了**的被單。

原來是他,怎麽是他?那個在皇冠酒店替她結賬的男人,滿臉的絡腮胡子,她怎麽能夠忘記呢?

她還沒想起來對方叫什麽名字,男人一下一下解著身上的紐扣,目光色眯眯的看著驚顫不已的她,露出得意的笑容。

“寶貝,想起來我叫什麽名字了嗎?我曾經給你的名片呢?那時候還以為你有多麽清高多麽純潔呢?簡直不把我這樣的人放在眼裏,誰知道你也隻不過是被男人在**無數次玩過的女人。”

說著,身上的襯衣飛了出去,他俯身罩在了她的身上,一隻手撐著床,一隻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如今你到了哥哥我的手中,不玩兒夠了你,我怎麽能那麽便宜放走你呢?為了找到你,哥哥我費了不少力氣。”

白苓知道自己落到了眼前男人的手中,是走不掉的,目前這是哪裏?周圍到底是什麽樣的環境都還沒弄清楚,昨晚她是和雲葉在一起的,雲葉現在在哪兒?她更是一無所知,現在想要保住自己這條命的唯一方法,就是順從男人。

心念至此,她不再反抗,反而伸出胳膊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嫵媚一笑,“哥哥,都什麽年代了,你還指望妹妹我是個處女,你該不會是戀童癖吧?如果我是一個生澀的女人,你會喜歡我?”

“我叫什麽名字?”男人似乎並不在意這些,低頭咬住了她的唇,胡子摩挲著女人柔嫩的臉頰,看著這種摩擦引起的她不舒服的反應,得意的離開她問道。

“牛斌根。”

白苓成功回憶起了在丟掉名片的刹那看到的名字,聲音婉轉動人,目光斜睨了他一眼,“怎麽?對於代替我付過錢的男人,我怎麽能夠忘記呢?隻是妹妹還不知道你的身份,更不知道現在在哪兒,就被你吃幹抹淨,你這樣做就顯得不夠意思了吧?”

牛斌根沒想到白苓這麽快就上道了,笑了笑,俯身趴在了她的脖子上啃了起來,“哥哥先把你解決了再說你的問題。”

房間裏,白苓再次被男人壓在了身下……

一番汗水揮灑過後,男人終於疲憊的在她身旁躺了下來,她轉臉看著他,“這兒是什麽地方?和我在一起的雲葉現在在哪兒?”

牛斌根抬手握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拉入了懷裏,手在她的胸前打磨著玩兒著,“你的朋友有我的人伺候著,正舒服地樂不思蜀呢,這兒是我的一處別墅,沒人知道你會在這兒,不過,你想讓人知道的話也不難。你和我在一起的情景都被拍攝了下來,把視頻往網上一送,別人都知道了。”

白苓隻覺得渾身的毛孔都被炸開了,視頻?她和眼前這個肮髒的男人在一起的下流視頻都被拍攝了下來,還要傳到網上?

如果讓老爸看到自己這個樣子,還不氣瘋了?

她看著眼前依然笑著的男人,突然覺得自己這次真的玩大了,把自己玩進去了。

“你想要怎麽樣?”

她推開男人的胳膊,坐了起來,冷冷問道。

“不想怎麽

樣?你就好好在這裏呆著,等到我什麽時候玩膩了你,你就可以離開了,在我沒有玩膩你之前你不能離開,否則那些視頻就會流傳出去,到時候我概不負責。”

牛斌根似乎也厭煩了再把戲演下去,收起了臉上的笑容,露出了真實的目的。

“你想要軟禁我?那好,你就把視頻放到網絡上好了,我不在乎。我要自由,我要出門。如果你退一步,不要限製我的自由,和你在一起,還有的商量。”

白苓在頭腦中迅速分析了一下眼前的形勢,如果一味的和男人對抗下去的話,到時候被軟禁在這裏,永遠不見天日,她就無法報仇,無法和外界取得聯係。

她隻能先穩住眼前的男人,才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如果事情按照自己的想法發展下去,眼前的男人也是能夠被她利用的人。

“你自願呆在我的身邊?”

牛斌根不太自信的看向她,反問著,眼中閃過懷疑。

“你說呢?我現在已經是你的人了,即使我出去了,如果你想要把我弄回來的話,不是易如反掌嗎?哥哥,我總覺得你真的有些神通呢,你的勢力是不是很大?”

白苓轉過臉,靠在了他的肩上,手指在他的胳膊上滑動著,挑逗的張嘴咬住了他滿是汗毛的胳膊。

心裏一陣惡心,可臉上依然是討好的笑容。

“雖然不是很大,可我在A市擁有十幾家牛飲豬蹄店,錢還是有不少的,跟著哥哥的人也不少,怎麽?妹妹如果跟了哥哥我,想要吃什麽買什麽,哥哥會有求必應。”

牛斌根看著這個平時高高在上的女人此時完全沉浮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心中的自信升騰起來。

他是從山區來的,靠著獨特的經營方式,把一個小小的豬蹄店迅速的做大做火,利潤也衝幾千塊迅速的升到了幾萬十幾萬,每天看著那錢滾滾的落入自己的錢包,他唯一的愛好轉變了,就是女人,就是把所有高高在上的女人拉到自己的**,洗掉身上的豬蹄味道。

這樣他才能感覺到成功的春風得意。

豬蹄店?

白苓聽到這個名字,頓覺一陣嘔吐,可她沒有表現出來,反而崇拜的摟住了牛斌根,“你真的很厲害哦,我怎麽會離開你呢?隻是妹妹現在真的有事情要做,如果老爸找不到我的話,會打電話報警的,到時候警察找到這兒,哥哥你受到牽連,妹妹心裏豈不是難過呢?”

牛斌根抱著懷裏嬌嫩得如一汪水的女人,哈哈大笑,“好,妹妹你識趣,哥哥也不勉強你,今天我就放你離開,隻不過到時候你自己回來,我會珍惜你的。”

白苓的目的達到,重新把男人撲倒在**,“那接下來就讓妹妹來伺候一下哥哥。”

她已經確定了,眼前的男人就是一個隻有生意頭腦而沒有情商的男人,利用他,易如反掌。

兩個小時後,白苓開著一輛白色的別克車,離開了這個郊外的別墅,看著那守在別墅周圍的保鏢,她冷哼一聲,戴上了墨鏡。

有了牛斌根的支持,葉晨曦,和你鬥,更有信心了。

雲葉坐在副駕駛位置,看著周圍靜謐的環境,忐忑問道,“白苓,你真的要跟著那個叫什麽牛斌根的人嗎?我看那個人就是個土包子

,和你以往的作風不同啊。”

白苓冷哼了一聲,“跟了他是要利用他,正因為他是土包子,才能老老實實聽我的話,我才能達到自己的目的。走吧,今天去看看我們這個城市的那些展館,難道你不想提前參觀一下嗎?”

話音剛落,包裏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是白夫人的來電。

“接著,你來接,就說我們兩個在省城的老宅子裏,我在睡覺,手機在客廳裏。”白苓有些慌了,把手機丟給雲葉,繼續開車。

雲葉拿起手機,笑了笑,按下了接聽鍵,“白伯母,你好你好,怎麽?你到A市了,我和白苓在老宅子裏呢,她還在樓上睡覺,我剛剛起來。怎麽?好,待會兒白苓起來的時候我讓她給您回個電話。”

掛斷了通話,她看向白苓,“白苓,聽口氣你媽的情緒好像不好,而且……好像哭了的樣子。該不會是你爸真的在外麵有女人了吧?”

白苓橫了她一眼,“你說什麽呢?我爸和我媽是多年的感情了,怎麽會在外麵有女人呢?別瞎說。一定是我爸不理我媽,我媽才傷心的,我媽那樣的人就是那樣,男人不理她,她就傷心欲絕,算了,我不回電話了。”

雲葉想了想,把手機放入包裏,順手拿起了車前的一個小玩意,看了看說道,“你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麽?不知道現在葉晨曦怎麽樣了?有沒有被記者圍攻?我上網查看一下。”

“哼,下一步?我已經搜索到明晚在皇冠酒店有一個本地客商見麵交流會,到時候全市知名客商都會聚集在那兒,沒想到牛斌根也受到了邀請,我會作為他的女友前往,到時候……葉晨曦,我會讓她好看的。”

雲葉一聽興奮起來,抓住了她的胳膊,“白苓,答應我,我要和你們一起去,張淩也一定會去的,我要問問他,為什麽對我那麽絕情?如果他不要我了,我會讓他後悔一輩子。”

白苓看著她一副怨婦的模樣,搖了搖頭,“你啊,怎麽總喜歡在一棵樹上吊死,你就應該帶著一個男人風風光光的進去,氣死他。”

女人,想要男人還不簡單嗎?這個世界上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隨處可見。

美國洛杉磯機場,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帶著墨鏡高傲的走入候機大廳,不屑的看了一眼站在暗處的黑衣男人,摘下了墨鏡掛在了胸前,拉著行李向著登機口走去。

剛剛她已經在網絡上看到了有關葉晨曦所有的消息,那個女人,竟然一晃成為了A市的世博小姐,實在是太可笑了,大著肚子還在家裏不老老實實呆著,那麽就別怪她不客氣了,如果動作大了,涉及到了無辜的人,隻能都算到葉晨曦頭上了。

“小姐,您真漂亮,請問您叫什麽名字?我能為您效勞嗎?”身旁一個長相一般,自命不凡的男人主動過來搭訕,手握在了她的行李箱拉杆上。

“先生,我叫依妮,在這兒留學,這次是回A市探親的,很高興認識您。”

淩一菲嫵媚的看了身邊的男人一眼,男人被看得骨子都要酥了。她心裏冷酷一笑,這次到國外來整容,真的很成功,解開紗布她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女人,這樣的感覺真好,如果站到季允臣麵前,他能認出她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