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嬤嬤,別來無恙啊!”一道陰惻惻的聲音響起,肥胖的僧侶一驚,然後若無其事的閉目養神。

“齊嬤嬤,見到老熟人了,居然假裝不認識?”身形高大的阿蒼帶著一群手拿武器的人,個個虎視眈眈。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道嶽大師一定懂,對不對?帶上來。”阿蒼一揮手。

就見一臉懵逼的智清被推了上來。

道嶽渾身一哆嗦。

“帶走吧。”

“表哥,那麽救救我,救救我。”肥胖僧侶突然變成女聲,一屋的人除了智清,大家都很淡定。

竇含笙被薛桓摟著站在陰影中,她震驚的看著這一幕。

與此同時,寧城公主府邸也被人襲擊了,她的親衛麵對如狼似虎的齊王衛隊簡直不夠看。

段秀正在夢鄉中也被人拿劍抵住了脖子,他冷幽幽一笑,漫不經心的一件件穿好衣服。

第二天,一件石破天驚的事刹那間轟動了南都。

而身在大理寺的寧城公主還在狡辯。

直到齊王蕭震現身。

“寧城,你太讓人失望了。”蕭震看著寧城公主。

寧城公主癡迷的盯著蕭震。

“帶上來。”蕭震沒理她發花癡,大手一揮。

阿蒼點點頭。

“說吧,寧城,十七年前你是怎麽把幾個孩子調換了的?”

寧城看著幾個當事人,頓時氣焰低了幾分。

眾人不明所以,都一頭霧水。

寧城公主放棄了,她緩緩道來。

原來,先齊王妃也是她害死的。這還不夠,她必須要讓齊王家破人亡,妻離子散才罷休。於是,她細心招攬人才,放在這些人府邸。

竇含笙出生以後,被齊嬤嬤偷走。中途不知怎麽的,抱錯了孩子,於是溧陽郡主蕭冉冉變成了竇含笙,真正的竇含笙變成了鎮北王府的潯陽郡主蕭薇。而真正的潯陽郡主則成了繈褓中死去的齊王世子女兒溧陽郡主。

這才有了這樣一個誤會。

齊嬤嬤知道所有真相,而蕭薇越長越像裴淵,她慌了,就對小丫頭蕭薇用了藥,自那以後,蕭薇就變成了牛高馬大的胖丫頭,因為藥物緣故,蕭薇越長越醜。

“王叔你不能這樣,我是愛你的,當年,我還給你生了一個孩子。”寧城公主慌了。

“誰說當年本王碰過你?”蕭震冷笑一聲。

寧城公主一愣。

“碰你的是他,道嶽大師,而你生的不止一個。還有一個智清和尚。”蕭震無視痛哭流涕的寧城公主。

“不,我不信,我不信。”寧城公主連連搖頭。

實際上,齊王沒有碰寧城公主,碰他的是方丈道嶽,當時,道嶽還是齊王侍衛,喜歡嬌俏可人的寧城公主,因為身份不配,在得知齊王暈過去以後,他把齊王挪開,強暴了寧城公主。

因為寧城公主恨齊王,他就暗中讓藥宗門弟子兼表妹齊嬤嬤,在後宅興風作浪,和寧城公主裏應外合,當時,齊嬤嬤因為被藥宗逐出師門無處可去,進了郭府。成了郭麗質的心腹。

寧城公主生完孩子暈了過去,方丈乘機把智清帶走。

聽完曲折離奇的故事,眾人幾乎驚呆了,就連畫本子都不敢這麽寫。

而裴夫人得知當年是親姐姐夥同外人偷走了孩子,蕭薇才是她的骨肉以後,頓時慘叫一聲,暈厥過去。

而裴淵殺害柳湘的事也跟著穿幫了,因為痛失愛妹,鎮北王再也沒有為裴淵說情,就這樣,裴淵被一擼到底。

牽一發動全身,竇夫人的齷齪事也跟著曝光了。竇固為了保全自己,命人灌了一碗藥給竇夫人,對外宣稱她暴斃。

即便這樣,竇家依然沒能逃脫被一貶再貶的命運,至於竇含玉,因為沒有了利用價值,也被鎮北王命人掃地出門,不知所蹤。

而宮裏的竇含秋還在住著春秋大夢,在她和巫老媾和的時候被捉奸在床。這次,再也沒有人為她說情了,也被賜了三尺白綾。

而竇含笙則認祖歸宗,成了蕭冉冉。

齊王老淚縱橫。

蕭薇賴在鎮北王府不走,被鎮北王府侍衛像攆狗一樣攆了出來,因為作惡多端,沒幾天就被發現死在了臭水溝裏。就連屍體也沒有人收。

痛苦了幾天,鎮北王振作起來,他現在手握三十萬雄兵,是時候一戰了,為了這一天,他韜光養晦接近十年,沈明珠懷孕了,為了孩子,不得不說服父親追隨鎮北王。

而白遲得到齊王密信,悄咪咪的帶著二十萬大軍繞道而行回到了南都,和青秀山的齊王世子會和。二十五萬大軍,整裝待發。大戰一觸即發。

“祖父,一旦開戰,生靈塗炭,老百姓何辜?”竇含笙去過異世幾年,知道太平盛世來之不易,發動戰爭最受苦的依然是老百姓。

“冉兒言之有理。”郭氏也不讚同開戰。

“依冉冉看,祖父該如何做為好?”齊王一臉慈愛。

竇含笙知道齊王已經有了成算,但依然不緊不慢一笑,“派個人說服沈信,陣前倒戈,選擇皇室宗親和亂臣賊子他應該自有衡量。”

“好好好,不愧是我蕭家的骨肉。”現在,竇含笙在齊王眼裏是千好萬好,齊王恨不得把缺失的十七年全部彌補回來。

薛桓與有榮焉,竇含笙老臉一紅,瞪了他一眼。

“那就祖父親自去一趟吧。”當年沈信殺妻以後,是齊王保了他一次,齊王隻想接個善緣,沒想到,現在派上用場了,當然,前提是,沈信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那沈信是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呢?

“由晚輩陪您去吧。”薛桓恨不得立刻把佳人娶回家,所以,拚命表現。

盧湛寸步不讓,“晚輩也願意陪您一起。”

“好了,本王一個人去就行了。”齊王淡淡一笑。

“祖父,沈信此人不可小覷。”

“乖孩子,祖父沒事。”沈信除非瘋了,才會拿他開刀,那樣一個懂得權衡利弊的人豈會一棵樹上吊死?

齊王說走就走。大家也沒有辦法,隻能祈禱他好運。

而薛桓則賴在竇含笙香閨不走。

“你走啊,我要沐浴了。”竇含笙推他。

卻發現他眼裏卷起一陣情欲的風暴,竇含笙一僵。

她正要奪門而逃的時候被緊摟在懷動彈不得,薛桓耍賴,“我們一起洗。”

“哎呀,你討厭。”竇含笙有氣無力的推了推,衣衫卻被薛桓一件件褪去,夜風寒涼,她打了一個寒噤,薛桓卻是猴急的吻上她的櫻唇。

緊接著,抱著她沉入溫泉。

竇含笙全程被動的接受愛撫,幾乎軟成一攤泥。

好不容易洗完澡,竇含笙正要起身穿衣服,“就這樣,我喜歡。”薛桓啞聲說道,摟著竇含笙,就飛躍進了香閨,不著寸縷的竇含笙羞得粉麵通紅。

平時的凶悍變成了軟玉溫香,薛桓則是著迷的看著身下美人兒,全身上下,無一不美,和夢中一模一樣。

綠腰無力春花豔,鶯聲嬌啼香幃釅。

薛桓打定主意讓她嚐嚐利害,收起憐惜,凶狠地**著嬌紅軟粉,尋到香徑便寸寸侵入……

他好似瘋了。

也不知經了幾番輪回,二人幾乎同時繃緊身子,十指交握,分不清誰比誰更難受,誰比誰更舒爽,極致的同時躥向四肢百骸。

竇含笙膚質很白,剝了皮的蔥都不如她細膩瓷嫩,這一番廝磨下來,眼眶微紅如染脂,原本就是一朵絕世嬌花。再受雨露澆灌,更是靡豔得如幻似真。

薛桓饜足後,支棱起身,吻她。

竇含笙身子像被劈開似的,懨懨地側過汗濕的頭,這一刻她才明白,隻有和心愛的人做這事才會銷魂蝕骨。

他們不知道的是,兩個人耳鬢廝磨的時候,盧湛在外聽了一個正著,他並不是想聽,無奈毒解以後聽力好多了。

盧湛用手指摳著牆麵,生生的摳出一大團血肉。林江遠遠的看著失魂落魄的主子,感歎情字最傷人。愛情本就是痛苦的,愛而不得更痛苦。

齊王順利說服沈信,沈信原本搖擺不定的心也徹底鎮定下來,實際上,他並不想參與謀逆,不過是被鎮北王許諾的從龍之功迷了心竅,至於沈明珠,他女兒多的是。

這一年,發生了幾件大事。

隆慶帝被廢為庶人,永陽公主被迫削發為尼,和她母親作伴去了,鎮北王滿門抄斬。寧城公主被腰斬。所有勢力分崩離析。段秀在這個節骨眼上卻失蹤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玉子畫則是和李鳳凰正在水月山莊打的你死我活。

得知竇含笙被封為公主,池敏君徹底慌神,連夜逃之夭夭。

鄭王蕭臨風登基,冊封齊王為攝政王。

而,也在這一年,溧陽公主蕭冉冉召薛桓為駙馬。至於元氏,因為已經眾叛親離,萬念俱灰之下遁入空門。

第二年,草長鶯飛。

薛桓摟著小嬌妻正在煙霞山郊遊,盧湛慢悠悠走了過來。

他看著腹部微隆的竇含笙,示意薛桓,他有話說,薛桓現在是勝利者,所以高姿態的跟著盧湛過去。

不過,聽盧湛說完一席話,薛桓頓時黑了臉。

盧湛說,“她上輩子給我生了一個孩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