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介紹,這位就是我的助理。”絲毫沒有任何慌張,神情十分坦然的看著對方。
顧晨陽驚訝的看著兩個人,“怎麽會是她?昨天你為什麽沒有告訴我?”
“昨天忘了說了,不過,我不清楚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做什麽事情還需要和報備了,你什麽時候把手伸到我的麵前了?”臉上依舊掛著微笑,可是語氣卻變得凝重起來,話語間帶著怒氣。
意識到自己的失禮,“大哥,我沒有那個意思,隻是對這件事感到很吃驚。”顧晨陽自知,以現在自己的情況還不足以和顧洛成作對。
“你什麽時候和我大哥搞到一起了?為什麽不告訴我!”見自己在顧洛成那討不到好處,便上前一步對沈星月發作起來。
“顧少可真會說笑,我隻不過是顧教授在校期間的助理而已,我還沒你那麽風流,和誰都能搞到一起去。還有,憑什麽我要和你報備自己的事情。”雖然臉上的笑容不減,但話語卻十分犀利。
“憑我是你的未婚夫,當然有權過問你的事情。”瞬間臉上布滿了怒意,他沒想到沈星月竟然會這麽和自己說話,在他的印象裏,這個女人不是一向言聽計從麽。
“既然如此,我也應該有這個權利吧,那請問一下這位小姐,你是誰呢?”話鋒一轉,沈星月看向一直站在一旁一言不發得,穿著暴露的女人。
“朋友而已。”顧晨陽沒有絲毫猶豫,脫口而出,完全沒留意身邊女人那一臉震驚。
他的話音剛落,女人忙上前拉住顧晨陽的胳膊,自己貼了上去,“晨陽,這都是誰啊?”她麵容不善的打量著沈星月。
“我是身邊這位的未婚妻,你不用驚訝,這樣的事,我們家這位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不過我還是要勸你一句,一定要注意檢查,以防傳染上什麽病,自己還不知道。”笑麵如花的看著一臉震驚的女人。
“你說誰有病!”顧晨陽怒喝一聲,揚起手上前一步。
看著暴走的男人,沈星月沒有絲毫畏懼,一動不動,眼神毫不躲閃,可就在巴掌即將打下時,卻被一雙大手鉗住,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麵前。
“顧家的男人,還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打女人的傳統。”冷冷看著顧晨陽,語氣中充滿警告的意味。
甩開顧晨陽的胳膊,側過身,“沈助理,我還有個會,咱們走吧。”說完徑直離開,沈星月緊隨其後。
怒瞪著兩個人離開的方向,緊握著雙拳,青筋畢露。
“我有事要處理,等我回去再一起把那些東西裝上。”把沈星月送到公寓的門前,輕聲叮囑過後,驅車離開。
點了點頭,目送著顧洛成離開,轉身走進房間,放下包裹內以後,她便開始著手安裝所有的裝飾物。
裝了一半,手機忽然響起,“和顧教授同居的第一天感覺怎麽樣?”方淺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
“什麽叫同居,我充其量隻是個保姆好麽!”神情輕鬆的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的半成品。
“看來住的還不錯啊,對了,明天有事麽?”
“說吧想去哪兒,我全程奉陪。”自己這段時間都沒課,所以時間很是充裕,現在每天最多的就是時間。
“這麽好,那明天就老地方見嘍。”
掛斷電話,沈星月又開始繼續開工,花了兩個多小時,終於把所有的裝飾品全都擺放在了相應的位置。
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沈星月滿意的喝著冰牛奶倒在沙發上。
剛剛落坐,電話又一次的響起,這次是一個陌生號碼,“今晚八點,電影院門口。”接通電話,那邊就傳來一道‘指令’。
“你誰啊?”不耐煩的皺眉,最討厭這種用命令的語氣和自己說話的人,他以為自己是誰!
“顧晨陽,如果你沒有按時出現,我就會打電話到武微那,後果如何,我想你很清楚吧。”電話那端的聲音聽起來越來越讓人厭惡。
還沒等沈星月說話,電話就被掛斷了,莫名其妙的看著手機,無奈的搖了搖頭,這種自以為是的人實在是可悲。
看了眼時間,現在已經七點鍾了,自己還有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長歎了口氣,扔下手機繼續休息。
半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沈星月簡單的整理了下衣物,起身向門口走去,剛換好鞋,門就被打開了。
“去哪兒?”顧洛成看著整裝待發的沈星月,輕聲詢問。
“去赴約。”拿起背包,漫不經心的說了句。
“和誰?”眸色瞬間陰沉下來,攔在沈星月麵前。
抬起頭,擠出一絲笑容,“我的未婚夫,你弟…”話還沒說完,就被人剝奪了說話的權利,呼吸也變得稀薄。
霸道肆掠席卷著她的口腔,是不是懲罰性的輕咬著她的舌頭,她的唇香軟容易讓人沉醉。
感受到身下的人呼吸漸漸變得緩慢,才戀戀不舍的抬起頭,“為什麽答應他?”
“我,他根本就沒給我選擇權。”呼吸變得順暢,使她一時間語無倫次,靠著牆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那就別去了。”攬住她的腰,直接將她帶回到沙發上。
“不行,我要是不去他就會和武微告狀了。”沈星月瞪大了眼睛,用力掙脫顧洛成的束縛,小跑到門口,拿起背包,一溜煙衝出門外。
手上的溫熱一下子消失,一陣失落感湧上心頭,顧洛成輕觸了下自己的嘴唇,嘴角淡淡的勾起一抹微笑。
跑出公寓,沈星月依靠在牆邊,輕輕拂過還有些炙熱的嘴唇,輕聲笑了出來。
走出校門,就開到顧晨陽站在門口,不耐煩的看著手表,“怎麽才出來?”看到沈星月時,跨步上前,語氣中滿是質問。
“顧少怎麽會在這兒?這是在等我?”沈星月故作驚訝的看著顧晨陽,嘴角掛著微笑,心裏卻滿是厭惡。
“別和我玩什麽欲擒故縱的把戲,我沒有耐性陪你。”轉身走到車邊,冷冷的扔下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