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雲初強忍著腿上疼痛,氣呼呼不知道怪老頭到底幹什麽,有什麽事情大可以直接一點,最討厭這樣。

“本仙什麽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你可如今徒兒正在發瘋似的找你,你說,你給我的徒兒嚇了什麽迷藥,既然讓他對你如此戀戀不忘。”

怪仙越來越覺的這個霍雲初就是一個妖女。

“迷藥,什麽迷藥,不是和你說了嗎,本小姐和九爺兩個人算是真心相愛的,還真沒有什麽迷藥,你不信我也沒辦法,要不是因為你說九爺的師傅,我不會放過你。”

霍雲初覺的自己的脾氣已經能耐到了極限,真不敢想象失去理智的她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是嗎,霍雲初,口吻還真龐大,本尊和曄的感情就像父子,作為曄兒的師傅,本尊也不想看到他傷心難過失魂落魄的樣子,雖然本尊還是覺的你和華雲公主差太多了,不過誰讓本尊的的徒弟那麽喜歡你,想要讓本尊認可你不是不可以,不過你要改變。”

怪仙一臉得意的,經過短暫的相處,心裏還是挺認可這個霍雲初。

“改變,你又想做什麽,我為什麽要怪變。”霍雲初沒有開心,這個就像給了我一個紅棗,又打了一巴掌,她從來不需要為別人改變。不過倒想看看這個怪老友又想玩什麽花招。

"你要像華雲公主那樣,琴棋書畫,還要學會燒一手好菜,從明天開始老夫就讓人來教你,你一天學不會這些東西就不準出去。"

怪仙想著徒兒既然喜歡,那就隻有好好的去打造了,將她打造成為一個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

“你要我去學華雲公主,既然要學習華雲初公主何必學,直接讓你的徒兒去迎娶華雲郡主就好,何必要來找我呢,”

霍雲初聽了怒氣,憤憤不平,在她看來那些東西都是沒有用的。

“霍丫頭,你要搞清楚,要不是看在徒兒為了你身心交瘁的份上,你以為為師願意妥協,身份卑微這種東西是沒有辦法改變的,但是修養氣質,你看看那些大家閨秀那個不是在家相夫教子,將家裏打理的妥妥的,沒有一個像你這樣,成天在外跑來跑去的。”

怪仙將霍雲初貶低的的一無是處,對著霍雲初不停搖頭。

“那又如何,這個和你有什麽關係,我霍雲初從來都不需要被人冷可,不學就不學。”霍雲初氣的肚子快炸了。

怪仙見這個霍雲初不學道:“不學也要學,不要在想著逃跑,為師已經在外不下結界,你是出不去的,澎兒過來。”

彭兒走了過來,微微俯身道:“師傅。”

“從今天開始你照顧霍雲初的衣食住行,這次不能在讓她逃跑,她在逃跑,你也不用活在這個世界上,霍雲初有什麽需求你就答應。”

怪仙說完後走了出去。

“喂..喂。”霍雲初坐在**,如今雖然沒有洗衣服但還是禁足,還弄了個什麽結界。

雲初肚子咕嚕嚕的想起剛剛的烤雞才吃了一口,見到彭兒身上的傷口,雖然有些愧疚,要不是自己逃跑,她就不會被挨打。

“彭兒姑娘,我的肚子餓了,需要吃食。”

彭兒站在這裏,她不會上當,這個霍雲初詭計多端,一直都覺得這霍雲初不一樣,沒想到真的和她們不一樣,既然是九爺的新娶的夫人。

聽到那個九爺還很喜歡這個夫人,九爺不是一直都不喜歡女人。

“本姑娘知道,剛剛是本姑娘不好,因為本姑娘的事情讓你受罰,是本姑娘的不是,但是人在生死攸關的時候考慮是很正常,不管你恨我不恨我,我都覺的自己沒有什麽錯。”

彭兒本以為這個霍雲初肯定會道歉,隻是沒想到不僅沒道歉,還一點都不覺得是自己錯了,這個姑娘還真是心狠手辣,依舊像個麵板一樣沒說話。

“彭兒姑娘,怪仙說了,我要什麽你滿竹我,我現在是主子,你是奴是不是應該聽本姑娘的呢,如果你不去給我弄吃的,我就去和怪仙說。”

霍雲初的肚子快餓死了。

“是,”彭兒終於有動靜了,轉身走出去。

不一會兒各種菜端了上來,翠花害怕的走過來,心裏很害怕,那個裴塵怎麽不和你自己說,這個霍雲初就是萬家夫人呀,低著頭道:“霍姑娘,剛剛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本以為隻是一個洗衣奴隸,才剛如此對待姑娘,奴才也是奉命行事,還請霍姑娘不要見怪。”

霍雲初走在位置上,想起怪仙說什麽自己不夠端莊賢淑,既然如此就不端莊給他看,坐在桌子上,一腿架在凳子上,一副痞子的低著頭,手上玩弄著頭發到:“見怪,為什要見怪,隻不過本姑娘可從過來不是善良人士,翠媽媽你有沒有聽說過這樣一句話。”

“霍姑娘,奴才隻是一個鄉野丫頭,打字不一個,那會聽什麽話呀,不過姑娘說的奴才一定聽。”

翠花雙腿發抖,心裏卻咒罵,這個霍雲初早上那些柔弱全部都是裝出來,不是說這個是溝引九爺的人,所以才發配到這裏盡情折磨,還沒一天功夫就?變了。

“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你說你在背上打的這些鞭子要怎麽破,彭兒,我現在是不是有權利教訓這些奴才呀。”

霍雲初要讓那個怪仙知道,本姑娘不僅不善良,而且還很惡毒心狠手辣。

“是,剛剛長老說了,除了讓你離開其他什麽都可以。”彭兒站在那裏,心裏也很痛恨這個翠媽媽,翠媽媽杖著自己是管事,對她們這些發配過來的妾不是打就是罵。

“那怎麽說來,本姑娘是可以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悔改的奴才。”霍雲初拿出一個鞭子,站了起來朝著她走來。

翠花整個人害怕,退後幾步道:“霍姑娘,你不能打我,不能打我,你雖然是萬府的小妾又如何,我可是二夫人的親信,你要是敢打我,二夫人不會放過你。”

“二夫人,你說是武月月,原來你是被二夫人收買的呀,所以才如此對付我,你那麽怕二夫人,難道你就不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