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該死的武月月竟敢買通裏麵的人來對付她們家小姐,按照小姐以前個性,分分鍾整死她,如今卻說什麽時候未到。

“哎呀放心好了,不會有事情的,不過下三濫的手法,本姑娘倒是要看看那個武月月到底想要幹什麽,既然有人好好的日子不過,偏偏喜歡這樣在本姑娘後麵嚼舌根,就算不能死,但也能好好的和她玩玩,”

霍雲初喝著茶水躺在貴妃椅上。

“霍妹妹,霍妹妹你沒有事吧。”武月月從門外漫步走來,眼神中一副擔憂的樣子,見到坐在貴妃椅上,一副淡風輕雲的樣子。

不是說霍雲初受了很嚴重的傷,可能要很多天都下不了床,因為想來這裏冷嘲熱諷,卻見霍雲初一點事情都沒有躺在那裏。

她明明買通了翠媽媽,還說什麽一切都包在她的身上,一定會讓霍雲初消無聲息的死去。

“武姐姐,你莫非是希望本姑娘回不來,這樣就沒有人可以搶走的手上的權力了。”霍雲初一邊喝茶,言語柔柔的,但無形中卻帶著諷刺的意味。

武月月被霍雲初怎麽說的,臉色蒼白,拿到那個翠媽媽供出自己,不可能,她可是讓心兒去打這個出頭鳥,不可能會供出她來。

站在武月月旁邊的心兒,雖然很痛恨霍雲初,但卻不敢多說什麽道:“霍姑娘,我們夫人不是那個意思,這些天你出事,夫人比誰都擔心,就擔心你會出什麽事情,現在見到霍姑娘安全回來,夫人也就放心了。”

“是嗎,本姑娘能有什麽危險,在山間吃好喝好,要不是你們九爺死皮賴臉的求著本小姐,本小姐還不想回來。”

霍雲初沒好氣的說著。

“霍妹妹,在怎麽說九爺也是我們兩個人夫君,九爺這些天也是吃不好睡不好,妾身都覺的很擔心,妹妹你能不能懂事一點,不要讓夫君擔心。”

武月月一副勸誡的表情。

“哈哈,武月月,你是不是覺的自己很好很厲害,霍府的二夫人,隻不過如今霍府沒有正妃也沒有側妃,所以身為妾的你,也隻能勉為其難的叫一聲二夫人,你說等本姑娘和西域小公主嫁入萬府,你要知道西域小公主可是頂著側妃的位置你說你個小妾該如何。”

霍雲初從前還有些憐惜這個姑娘,畢竟一個為某人付出那麽多,心裏還是有些愧疚,不過現在沒有。

“霍姑娘,我們家夫人是真心來看姑娘的,姑娘為何要這樣諷刺我們家夫人。”心兒也沒想到,這個霍雲初一點麵子也不顧,該不會真的知道什麽。

就算知道又如何,她已經將翠花給弄死了,隻要那個人一死,什麽證據都沒有。

“諷刺,雙兒,你說本小姐說的這個算是諷刺嗎,明明是實事求是,為什麽在你眼中變成了嘲諷,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武月月,你才做幾個月的夫人,就忘記了自己是誰嗎。

霍雲初本來覺的身份這種東西不是人人改變的,她也不願意用這些事情來諷刺,本想將一切都交給萬俟曄就好,但是現在都欺負到她頭上來,就算不能死也要讓這個武月月脫一層皮下來。

“霍妹妹,妾身知道自己的身份卑微,妾身從未想過要做什麽側妃,隻要能呆在九爺和霍姑娘身邊,妾身什麽都願意,西域小公主確實長的很漂亮。

武月月的心情極為不好,這個霍雲初既然當著這些下人的麵子貶低自己。

“是嗎,武姐姐你對九爺的癡心本姑娘確實很感動,但是武姐姐有沒有聽說過這樣一句話,愛情不是買賣,也不是靠著手段就能來的,本來本姑娘打算就這樣睜一隻演閉一隻眼,我們就這樣完事,可是你偏偏喜歡一邊和本姑娘裝柔弱,一邊卻在暗地裏搞小動作,你真的以為本姑娘很善良,什麽都不計較,什麽都裝著不知道。”

霍雲初最討厭她這樣子。

“霍妹妹,你在胡說什麽呀,妾..妾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武月月淚水掉下來,雙手卻握緊緊的,恨不得將霍雲初給捏碎。

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太太,手裏拿著拐杖,在侍女的攙扶下走過來,臉上很嚴肅。

“你們在幹什麽。”

武月月見到奶娘,心中得意道:“妾參見奶娘。”

霍雲初躺在貴妃椅上,難怪武月月會站在那裏讓自己罵,原來有奶娘呀,她從貴妃椅起來,轉過身道:“奶娘。”

“霍妹妹,奶娘是萬家的長輩,是奶娘將九爺從小撫養長大的,還不快行禮。”武月月見奶娘,和旁邊的思麽麽兩個人看了下對眼。

思麽麽想起在山上的事情,心裏就害怕道:“小姐,奴婢怕,奴婢可不想被當做人肉板凳,還請小姐做主。

“不過是個小小的丫頭,能有多厲害,你就是霍雲初。”陸奶娘手裏按著拐杖,見到霍雲初這張臉,就知道這個小丫頭就是個禍國殃民的禍水。

霍雲初覺的很無奈,看來這個奶娘貌似也不喜歡自己,既然不喜歡無所謂,不過看在她是萬俟曄的奶娘,隻能委婉的道:“奶娘好。”

“長的就像一個狐媚子,霍雲初老生讓身邊的麽麽來教你規矩,你為何不學,還各種恐嚇,你是不將老生當做奶娘看。”貞奶娘質問的看著霍雲初。

武月月心裏得意,但還是擔憂的道:“奶娘,霍妹妹隻是年紀小,什麽也不懂,還請奶娘不要怪罪,好好學就好了。”

雙兒跪在地上,心裏極為不爽,看著武月月又在那裏裝好人,但卻什麽也不能說,隻希望王爺可以找點回來。

“年紀小,老生在她這個年紀找就嫁人了,也懂的宮規禮儀,不要說什麽都會,至少要知書達理,端莊秀麗,不給九爺添加麻煩,她倒好給九爺做了什麽,一個姑娘家家的,不在家裏好好呆著,卻在外麵倒是亂玩,九爺也如今什麽都不做跟著你走,你還真是害人不淺。”

貞奶娘想著九爺,這個孩子她看著長大的,從小到大都是一本正經,可如今卻為了一個女人變成這個樣子。

“奶娘,本姑娘害什麽了,在說了,又不是我要九爺來的,明明就是他自己要來,你們著些人可真可笑,總是喜歡將這些怪到本姑娘的身上,本姑娘真是冤枉。”

霍雲初見武月月和她的小侍女,站在奶娘後麵得意洋洋心災樂禍的看自己,變臉還真是快。

貞奶娘一轉過去,武月月的臉色就變得柔和道:“奶娘,霍妹妹從小在鄉下長大,自然不懂得城裏規矩,相信認真教導一定會懂。”

武月月估計將鄉下兩個字給說出來,她剛剛不是說自己勾欄院的姑娘,奶娘其實是懂的,她雖然隱藏在勾欄院,但真是身份不知比這個霍雲初高多少。

“什麽鄉下,我們家小姐可是正正八經的霍家嫡小姐,還是皇上封的公主,丞相外孫女,奴婢看說道高攀,還是你你們家王爺高攀我們家小姐,我們小姐不嫌棄就算了,你們還嫌棄。”

小雙終究忍不住了,小姐一直忍讓,可這些人卻得寸進尺。

“放肆,霍雲初,你就是真陽教訓奴婢的,還真是什麽樣子的主子什麽樣子的丫鬟,既然你不懂得教育,就讓老生來教育這個不知天高弟厚的丫頭。”

貞兒看著跪在那邊的雙兒。

“住手,奶娘,不管你認不認,本姑娘都是皇上冊封下來的,不管認還是不認,我都是萬家的主母,你隻是一個小小的奶娘,你以為我不敢對你如何,誰敢打本姑娘的人,本姑娘就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