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霍雲初嘛,雖然看上去還不錯,人也機靈,但是太善妒,在萬府做萬府夫人可以,日後給一個貴妃做做可以。

"奶娘,這個是花茶可以美容養顏的,你可以品嚐下,味道非常好,相信你喝了以後還會想喝的。"

要是讓霍雲初知道你奶娘所想,肯定會氣要命,像一個乖乖女一樣。

“這個茶水味道可真好,是什麽東西做的,老生好像從來沒有喝過。”貞奶娘喝著茶水,忍不住多喝幾口,雖然是宮女出身,但從小在貴妃娘娘身邊長大,因此姿態也很優雅。

霍雲初見這個奶娘喜歡,還從來沒有這樣過,有點像醜媳婦見公婆,一點準備都沒有道:“奶娘,你喜歡就好,這些都是一些花茶,各種花弄成的,雲初剛剛見到奶娘你的眼睛有些黑眼圈,應該是經常失眠吧。”

“是呀,雲初你怎麽會知道這些,是九爺和你說的。”貞奶娘捂著頭。

霍雲初站起來,弄了一個凳子坐下來,給奶娘按摩道:“不滿奶娘,雲初從五歲開始,就隨著師傅學習醫術,因此會一些醫術,就能看初奶娘的毛病,應該是因為一些煩心事,所以才會這樣失眠。”

“是呀,老生確實有很多事情煩惱,還不都是九爺,雲初呀,九爺是一個可憐人,從小就沒有太多溫暖,因此不懂得如何喜歡一個女人,對待華雲公主也是。”

奶娘故意提到華雲公主。

霍雲初聽到華雲固定住,雙手停頓在那裏,她又一次聽到華雲兩個字道:“奶娘,華雲公主的事情,雲初不想多說,一切都交給九爺,九爺想怎麽選,那是他的事情。”

“如果能這樣就好了,雲初呀,前段時間都是因為武月月才讓老生這樣討厭你,經過今天的觀察老生覺的你其實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姑娘,九爺能娶到你,是九爺的福氣,也知道九爺很聽你的話,隻要你想做的,九爺都會滿竹你。”

“奶娘,你說的是什麽話,其實九爺也不是很喜歡我的,隻不過一時間新鮮罷了。”霍雲初已經能猜出這個奶娘接下來想要做什麽,這些人全部都覺的,華雲公主才是他命中之人。

“不..九爺是什麽樣的人老生懂,也懂他的心想著一輩子都要娶你,隻是雲初呀,九爺畢竟不是普通人,他的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你隻是一個平常人,對九爺什麽幫助都沒有。”

奶娘躺在貴妃椅上,語氣中帶著無奈的勸解。

“是嗎,這些天,有很多的人都說本姑娘和九爺不是一對,我們兩個根本就沒有資格走在一起,奶娘,我就不明白,,說了多少遍,這些問題你們去詢問九爺就好,沒有必要來詢問走這樣一個小姑娘,我雖然不聰慧,但同樣還是知道羞恥二字怎麽寫,隻要九爺說不喜歡我三個字,大可以去皇上麵前退婚,沒有必要這樣子。”

霍雲初的眼神很平靜,看不出任何傷心和難受,想起前世和鴻燕的母親一樣,都說她什麽都沒有,配不上驚鴻燕,讓她退去身後,做一個沒名的侍妾。

前世也是傻瓜,她覺的那個女人說的很對,畢竟功成名就是鴻燕的一切,她放棄一切,什麽也不在乎,拚命的幫著他殺掉一切有障礙的人,隻是沒想到,到最後卻變成那樣的下場。

隨意這一世,她不會那麽傻,哪怕她在喜歡一個人,要麽全部不要,要麽隻能獨占一人。

“雲初姑娘,你就是一個小小的商女,要是老生能勸的了九爺,還會來這裏,老生是看你還是一個乖巧懂事的姑娘,既然九爺喜歡,我們宇文國是什麽樣國家,不是你們一個小小的南朝可以比的,能成為貴妃已經是所有人夢寐以求,按照以往,我們九爺的四妃都要各國的嫡公主,你雖然算的好,但卻是冊封,一點權力都沒有,別以為老生不知道你們的皇帝,將你派到我們王爺身邊是有什麽樣的目的,就是為了監視,一個不小心,你們霍家府和丞相府可都要遭殃。據我所知,你們的那個皇帝,對你們外公那一族恐怕越看越不順眼了吧,總有一天會被除掉,霍姑娘,你千萬不能像你的那個愚蠢的外公一樣,隻知道愚蠢的效忠,明明有更好的給他選擇偏偏不選,卻隻懂得往死路走。”

貞奶娘鄙視的眼神看著霍雲初,其實在來之前,她也是做好功課的,既然那個丞相不能為她們所用,但是這個霍雲初肯定是可以的。

畢竟那個丞相當年狠心的將她的母親趕出去,這個霍雲初在厲害又如何,還不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隨便洗洗腦,肯定就會幫她做了。

她當年能教唆一國公主武月月潛伏在勾欄院裏,給她家九爺白白的做了多年奸細,如今照樣可以利用她。

“你說什麽,你在說一遍,什麽叫做我的外公往死路上逼。”霍雲初將一些關鍵的詞語聽到腦海裏麵,她覺的這個奶娘肯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見四處無人,用眼神對準奶娘的眼神。

貞奶娘就像著魔一樣道:“還能什麽呀,你以為丞相一家子為什麽這麽多年來,會一點點的被懷疑,那都是我們九爺和老奴精心設計,我們想將丞相從神壇上拉下來,隻要將他拉下來,那個皇帝就是懦弱的傀儡,就可以任由我們擺布,我們精心設計了那麽多年,知道他有一個流落在外的孫女,就設計和她接近,想利用他的孫女一步步的趕盡殺絕。”

霍雲初聽到這裏站了起來,一雙手緊緊握著,她一直以為和九爺的相遇是一場美好的以外,卻沒想到她就像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淚水不知不覺的掉下來,感覺到心髒從未有過的痛苦,雙眼閉了下來,她一直都希望可以改變這一切,可這些似乎都不能改變。

叮當一聲,貞奶娘睜開眼睛,剛剛的事情似乎什麽也不知道的一樣道:“我剛剛怎麽了,雲初呀。”

“奶娘,你剛剛可能太累睡著了,怎麽樣,你現在有沒有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