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敬說:“我的意思是擺開兩個棋盤,我同時與兩位美女對弈!”

秦淮八豔以才色雙絕而著稱於世,豈能容忍如此輕蔑?寇白門聽了,頓時勃然大怒,說:“朱將軍,你太狂妄了吧?你隻是小小地贏了陳姐姐一場,就以為天下真沒有人能贏你了,竟然要同時與我們兩個在兩個棋盤上對弈!”

朱子敬鼻子哼了一聲,說:“嘴巴上說的都不算數的,隻要實打實地來對弈上一場,才知道我是不是有資格與兩位美女同時對弈!”

嫵媚的顧橫波似乎也被激怒了,頗為堅定地說:“好吧,如果你要是與我們兩人對弈輸了,要不要再加點什麽籌碼?”

陳圓圓的老鴇見陳圓圓輸了,心裏正納悶著,見朱子敬竟然要與兩人同時對弈,便煽風點火地說:“是啊,如果朱將軍你輸了,就趴在地上學九聲狗叫吧!”

陳圓圓聽了一驚,心道朱子敬好歹也算一號人物,怎麽能以這種侮辱性的方式來認輸呢?但她正想開口說話,朱子敬卻笑道:

“好啊,如果我輸了,就趴在地上學狗叫吧,如果怕我學狗叫聲音不像的,還可以叫多幾個人來做見證的,都讓大家對天下人廣而告之!但是,兩位美女如果輸了,該加點什麽籌碼啊?”

朱子敬提出這種自我折辱的賭約方法,讓對麵兩位美豔絕倫的挑戰者覺得他似乎信心滿滿的,不由得在心裏有點打鼓。

“那就讓她們請我們大家吃個飯唄!”老鴇嘴上這樣說,但打死她在心裏都不相信朱子敬能憑一人之力能同時打敗兩個美女棋手。

朱子敬哈哈一笑道:“這好啊,不過我覺得還是要加多一點籌碼,這樣吧,如果我贏了,由兩位美女請我們吃個飯,在座的見者有份,但兩位美女還要在我這如冠玉一般的寶貝小臉蛋上親一口吧,嘻嘻!”

顧橫波、寇白門雖然心裏有些疑慮,但認為朱子敬要同時打敗兩個人幾乎是不可能的,便對朱子敬提出匪夷所思的要求毫不在乎,看著由老鴇分別擺在桌子上的兩個棋盤,心道一定要將麵前這個狂徒打敗,便說:“好吧,那就不要等了,我們現在開始啊!”

朱子敬說:“那你們兩個都執白先行吧!”

眾人都是吃了一驚,這個時代的圍棋規則與後世執黑先行不同,是執白先行的,在對弈中,一般執白先行的人往往都會占據一些優勢,在一些棋局對弈中,雙方拚到最後時,計算失子時,黑方還要額外多算一兩個子。

秦淮八豔幾時被人輕視過?寇白門氣呼呼地指著朱子敬說:“你,你真是太狂了,都不把我們放在眼裏。”

朱子敬朝兩位美女拱手施禮,道:“不是我看不起兩位美女的棋藝,實在是朱某覺得你們沒什麽勝算!”

這話連嬌嬈的顧橫波也被激怒了,說:“好啊,朱將軍如此小瞧我們兩人,待會你要是輸了一盤,你就要兩遍趴在地上學九聲狗叫,如果兩盤都輸了,你要四遍趴在地上學十八聲狗叫!”

朱子敬嘿嘿一笑,說:“趴在地上一遍與四遍有何不同,這個附加籌碼,我允了你。但是,如果你們兩個人同時輸了,是不是要親我兩遍呢?”

寇白門不甘示弱地說:“你以為你真的能贏嗎?”

朱子敬淡淡地說:“如果我真的贏了呢?”

顧橫波說:“好吧,就這樣的籌碼吧,現在天色不早了,我們就不磨嘰了,讓你天黑之前就要趴在地上狗叫!”

見顧橫波同意了,寇白門也不再說什麽,氣呼呼地坐在一個棋盤前,拿起一個白子,放在棋盤中央,說:“來吧!”

朱子敬卻不慌不忙地對顧橫波豎起大拇指,說:“哇,一上來就直接爭奪中盤了!寇姑娘果然有大家風範,真的愛死你啦!”

聽到朱子敬暗諷自己的話語,寇白門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說:“其實,你是不是在說反話,說我小肚雞腸囉?”

朱子敬大聲喊冤:“冤枉啊,我沒有這樣說誰的意思啊,那是寇姑娘你自己這樣說的啊!”

寇白門站起來抓住朱子敬的大手,摁到黑棋盒上,說:“別磨嘰了,快下棋子吧!”

看到如此凶悍的寇白門,朱子敬說:“寇女俠饒命啊,我這就下棋啦!”

顧橫波也抓住朱子敬的另一隻手,說:“別忘了,這邊也要一起下哦!”

朱子敬隻好說:“好好,我同時下棋子,但請兩位美女放開我的手!”

陳圓圓看著三人對話,哭笑不得,但看朱子敬先拿起一個黑子投入寇白門的棋盤上,又快速地在另外一個棋子盒上拿起一個黑子放在顧橫波的棋盤上,一會兒功夫便下了十幾個子,速度快到幾乎不用思考似的。

陳圓圓不由得看得呆了,心道,難道他真能同時打敗兩個高手?

這兩位美女對於下圍棋非常熟練,幾乎每天都會與棋藝精湛的客人來上一兩局對弈,而朱子敬雖然有阿爾法圍棋程序,但並不熟悉對弈的兩人的技巧,初始有些手忙腳亂,隻能窮於應付,在棋盤上處處防守。

棋盤上,寇白門、顧橫波與陳圓圓非常溫柔的下法不同,寇白門下法凶猛快速,顧橫波看似嫵媚實則老到狠辣。

在最初的半個時辰時間內,逼得朱子敬隻是全麵防守,很少有猛烈進攻的時候。

其實,朱子敬看似抵擋不住,其實是阿爾法圍棋程序正在慢慢的適應這個時代的圍棋下法,在分析兩人的下法套路,正在計算她們後麵幾百上千種可能的走勢。

半個時辰之後,阿爾法程序分析出大致的規律,便開始反擊了。

朱子敬下棋速度明顯加快,快到一般入門者根本看不清他為何如此走法,隻有那些圍棋高手觀他的速度雖快,但棋路卻章法絲毫不亂,似乎每下一子都是伏筆千裏,越到後麵越是潛藏著極大的殺機。

朱子敬展開反擊後,便將兩位美女逼得險象環生。

寇白門想不到局勢逆轉得會變成這樣的,不由得以手托腮歪著腦袋沉思,久久都不能下一子。

顧橫波手中拿著一枚白子,從右手倒過左手,又從左手倒過右手,翻來複去地動著,一時間不知如何下子才好。

而朱子敬卻變得悠閑起來,隻要她們下一子,立即跟上再下一子,然後就是翹起二郎腿,嘴裏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看著秀眉深鎖的兩位美女進退失據。

不管兩人怎麽下子,朱子敬都是一步就將其打亂或幾步將其後路封死,讓其根本無法施展。

陳圓圓來回看兩個棋盤,不管怎麽看,看到的都是一個死局,不管怎麽下子,都會被朱子敬封死堵截。

老鴇這才大為吃驚,心道此人難道真是絕世高手,竟然能一人同時在兩個棋盤上逼得兩人手忙腳亂。

就這樣,又熬了半個時辰,寇白門無奈地問朱子敬:“朱大人,你下一步要看幾步啊?”

朱子敬說:“看幾步?那是不夠的,下一步至少要看十幾步,甚至幾十步上百步,否則如何能將你們後麵要走的套路全部堵上封死!”

寇白門聽了之後,麵對如此強大的對手,覺得自己實在已經計竭力窮,隻好一推棋盤,黯然地說:“既然是這樣,本姑娘認輸算了!”

朱子敬說:“寇姑娘你先不忙認輸,你要記得我們剛才設下的賭約,最好還是要再拚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