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應升見朱子敬也被強盜們包圍了,急忙對朱子敬說:“這位壯士,這裏的事情是宋某人一家的劫難,與你完全無關,你還是速離此地吧!”
朱子敬嘿嘿一笑,道:“宋先生,你果然是個好人,也肯定是個清廉的好官吧!不過,那此事情我今天就更是要管定了!”
“哈哈,敢劫持我們老大的人也想離開這裏,做夢去吧,看刀!”
哐當兩聲,兩把鋼刀掉在地上,原來有兩個強盜乘朱子敬與宋應升說話之際,從旁邊上來偷襲朱子敬,但鋼刀在劈下的時候卻被朱子敬身體彈飛了。
一眾強盜看著如此詭異一幕都嚇得目瞪口呆
宋應升驚呼了一聲,關切地向朱子敬問:“壯士,你受傷了?”
朱子敬哈哈一笑:“沒事,謝謝宋先生關心,區區兩個小蟊賊哪能偷襲傷到我!”
那強盜頭子剛才看得清楚,自己的兩個忠心部下發動偷襲,明明已經砍到了朱子敬的脖子和後腰上了,但刀卻被彈飛了,不由得暗暗害怕起來,忍不住出口詢問:“你是人還是鬼,怎麽刀砍不進的?”
“老子當然是人,哪響你們這些鳥人!”
朱子敬劍尖超前一送,刺進強盜頭子脖子肉裏,大喝道:“趕快命令你的人放下武器投降!”
那強盜頭子先是慘叫一聲,卻嘴巴上依然硬得很:“老子是響應塞外大清朝剃發令已經是剃了頭發,留了辮子的,老子也是鐵杆的不可敵的滿洲八旗了,你們誰敢殺了老子?”
朱子敬詫異地推開強盜頭子的氈帽,發現真是剃了光頭,隻留著條老鼠尾巴辮子,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想不到此時清軍還在山海關外,但在此處卻有人要主動留辮子跟隨了,真不知道這曆史上是不是有過這樣的事情?
原來這強盜聽說塞外東虜滿洲八旗霸氣衝天,屢次打敗朝廷官兵,都道是因為在腦袋上剃發留了一條辮子,盡管他從來沒見過真的東虜清兵,但為了嚇人,便按著傳說中的八旗辮子,帶著所有手下剃發留辮子,成了一群奇葩的辮子豬尾巴腦袋強盜。
朱子敬不由得大怒,正要發作,卻聽到宋應升怒不可遏地大吼起來:“什麽?你竟然跟著塞外的韃虜韃子剃發留辮子啦。。。。。。”
朱子敬聽出宋應升話語裏對這些強盜的無限悲憤和哀痛,不由得對強盜頭子歎了口氣:“看來你們今天一定得死在這裏了!”
那強盜頭子卻出聲恫嚇:“哈哈,你敢殺老子?殺了老子,你們就是與我大清對抗,大清啊,你聽說過嗎?那可是天下無敵的,就是連朝廷的官兵都害怕得屁滾尿流。。。。。。得罪了八旗大軍,你們就等死吧!”
朱子敬大罵:“哼,老子要殺的就是韃子和狗漢奸,再說了你心目中的主子還在幾千裏之外,根本不知道有你們這群奴才在這裏,他們現在也救不了你們啦!”
“你們還不動手啊!”強盜頭子大喝一聲,朝後退去,企圖一下子脫離了朱子敬的劍尖。
眼見自己首領動了,周邊十幾個小嘍囉趁機揮刀舞劍朝朱子敬殺去。
誰知朱子敬對小嘍囉們的打擊根本不予理睬,而是死盯著強盜頭子,狠狠地在他臉上劃了一劍。
“啊!”強盜頭子淒厲地哀嚎著,一手捧著皮開肉綻鮮血淋漓的臉猛擦了一把,沾滿了血汙的眼睛頓時模糊不清起來。
但朱子敬依然在揮劍殺來,接連在他臉上、胸膛劃了兩次,並一劍插進他的大嘴巴裏。
強盜頭子決定臨死前拉上宋應升一家人來墊背:“殺,把這一家人都給我殺了。。。。。。”
此時朱子敬雖然自保無虞,因為不是身體最危急狀態無法開啟最強勁的危急狀態功能,要保住宋應升一家人就有點勉為其難了。
一群小嘍囉正要朝宋家動手,卻聽到空氣中有事物發出強勁的爆炸之聲破空而來。
眾人一看,隻見有幾粒細小的子彈插進地麵,還有一顆子彈穿過一個正要對宋家人動手的小嘍囉胸膛,從背後突出來,那嘍囉看著自己身體的兩個子彈洞,慘叫一聲,頓時暈死在地上。
眾人抬頭一看,隻見火銃爆響傳來的山邊道路轉彎處,朱子意正率數百騎滾滾而來,衝在最前麵的騎兵正在使用火銃對強盜們進行猛烈射擊。
這三十多個小嘍囉,隻是平時在當地鄉野欺負一下老百姓,哪裏見過這種大軍衝鋒的陣勢,頓時嚇得目瞪口呆的不知所措。
“風緊,快跑啊!”強盜頭子尖嘯一聲,不顧傷痕累累,轉身就要跑。
“狗漢奸你還想跑?”
朱子敬來到這個時空後,已經見慣了殺人的場麵,此時一點都沒心慈手軟,一劍就讓強盜頭子開膛破肚喪命當場。
其餘的小嘍囉一個都沒跑得了,全都都給朱子意率領的騎兵抓了回來,丟在朱子敬和宋應升的麵前。
朱子敬朝宋應升拱手施禮,征詢他的意見:“宋先生,這些人做強盜就算了,想不到竟然效法韃子剃發留辮子,全都殺了便算了吧,這樣可好?”
宋應升本來有一絲憐憫之心,但見這跪在地上的有一大半人都剃發留辮子,心裏憎惡得如同踩到了一堆狗屎一般,便對朱子敬道:“壯士你們請便!”
因為宋應升的兒媳、孫子都在這裏,當麵殺人有些不便,朱子敬便命令朱子意將那些強盜拉到山後麵去一刀砍了。
“恩人請教貴姓大名?”宋應升上來客氣地問朱子敬。
朱子敬早已忖度過,他決定暫時隱瞞自己的身份見到宋應星再說,對宋應升拱手還禮道:“宋先生客氣了,我姓朱!”
宋應升是個聰明人,見朱子敬不願意說出自己名字,必有緣由,便也不追問,隻是客氣的問了一句:“哦,朱先生,所往何處?”
朱子敬假裝不知道麵前的老頭就是宋應星的大哥宋應升,說:“我正要去奉新縣宋埠拜訪一個大學者,不知先生是否可以告知此地的路如何走?”
宋應升有點摸不著頭腦:“宋埠的大學者?我就是宋埠人,李先生要拜訪誰,那我們正好同路!”
“啊,那真的太巧了,我要拜訪的大學者是宋長庚先生。”
宋應升很是驚愕,他不知這朱子敬為何要這樣去拜訪自己的那個不務正業放棄好好做官的弟弟,但還是老實告知:“宋應星正是舍弟!”
朱子敬假裝驚訝:“失敬,失敬,原來您是宋長庚先生的兄長宋大人!”
“宋大人就還是免了,本人已經辭官,現在是平民老百姓一個。李先生拜訪舍弟,所謂何來?”宋應升卻是真的驚訝,自己的弟弟就喜歡鑽研那些在儒生們認為是奇技**巧的事物,在文人中並不吃香,從來就沒人把宋應星當作什麽大學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