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放棄了始興縣城之後,朱子敬率領的九千多飛虎軍,根本就沒有回師梅關,甚至連南雄府城都沒回去,而是隱藏在附近的茫茫群山中待機而動。

接到張可望率部東進走上梅關狹窄山道的消息後,朱子敬便率飛虎軍向韶州府城出動了。

朱子敬親自出動,與俠女修曉竹帶著一支百餘人的人馬,在路上截殺了一支六七十人的大西軍在四鄉搜刮糧草的隊伍,裝扮成一支大西軍運輸糧草的隊伍往韶州府城而去。

但是,大西軍對韶州府城的戒備森嚴,朱子敬這支假扮的運糧隊伍隻到韶州府城五裏外便被截停下來,哨卡的大西軍直接將糧食收了之後,不準運糧隊伍進城,而是要運糧隊伍回頭去繼續搜刮糧食。

這個哨卡的大西軍不過六七十人,隻要飛虎軍一動手,在兵器的幾個來回間就可以將其全部拿下,但是這裏離最近的城門還有兩道哨卡,消滅了這道哨卡的大西軍最多衝抵第二個哨卡的時候,把守城門的大西軍就會關閉城門拉起吊橋,飛虎軍要奪取韶州府城就必須強攻硬打了,這不是朱子敬想要的,他隻好決定暫且離開,後麵再另想辦法。

修曉竹眼見偷襲不成,氣得要拔出寶劍來一劍砍掉麵前這個大西軍,不料卻被朱子敬抓住她的手,用眼色止住她:不可輕舉妄動!

離開哨卡後,修曉竹問:“連靠近城門都做不到,如何能偷襲拿下韶州府城?”

朱子敬說:“我還有一個布置,要等一等!”

“布置?你還有什麽布置?”

朱子敬道:“我們等一等就知道了!”

修曉竹甚是納悶,但看路上不時走來一些小股大西軍的人馬,隻好低著頭不說話,跟著朱子敬遠離哨卡。

走出了幾裏遠後,朱子敬命令就地休息。

一個時辰之後,有一個人在茂密的樹叢中出現了,朱子敬這才對修曉竹笑道:“你看,他終於來了!”

原來這正是朱子敬在放棄始興縣城時下令混進韶州府城去的張誌田,剛才朱子敬已經命人在各處暗中放出信號,張誌田看到信號後便一個人混出城門來了。

朱子敬問:“你們現在韶州府城裏有多少人?”

張誌田回答:“我們現在有兩百一十七人在城內。”

朱子敬覺得很是詫異:“怎麽你們的人數還多了,我記得你們說在韶州府城內的人數不過百餘人的?”

張誌田道:“那是我們在廣州方向派來的人多了,我也是回到韶州府城才知道的。”

朱子敬甚是高興,“好啊,你的人都集中在哪裏,是否可以策應我們奪取韶州府城的城門?”

張誌田道:“大人,我們的人有一半就集中在我們最近一個城門五十步左右距離上的一個酒樓裏,其餘人則分散在城內各處要點,已經做好準備,都隨時可以配合行動。”

朱子敬高興地跳起來,“那實在太好了,你現在就帶著我混進城門去,告訴潛伏在城內的兄弟們,現在就要奪取城門了!”

張誌田聽得懵了,急忙說:“大人,我最多隻能帶一兩個人混進去,一兩個人進城起不來什麽作用,還不如今晚才行動,在城牆某處偷渡進去,再設法打開城門,便可大功告成了!”

朱子敬說:“來不及了,我們的人馬已經發動了,大西軍在韶州府城附近的遊騎人馬頗多,隨時都會發現我們大隊人馬的行動,今晚若是加強戒備,偷渡翻越城牆的辦法就不靈了,你現在就帶我和這位修女俠進城就夠了。”

修曉竹也甚是興奮地說:“是啊,就帶著我們兩人進去,保證能拿下城門讓後續人馬衝進去了。”

“大人,這太危險了。。。。。。”張誌田覺得很是為難,一個大軍統帥怎麽能去做這麽危險的事情呢?

修小竹也說:“我和你們朱大人就至少抵得上一兩百個大西軍了,你不信嗎!”

朱子敬聽得也有些不耐煩了,斷然下令:“不用再說了,你現在就帶我們進去,這是命令。”

張誌田隻好立正說:“是,卑職遵命!”

於是,朱子敬裝扮成一個富家公子,而修曉竹便裝扮成富家公子的一個隨身書童,跟著張誌田大搖大擺地走上大路,而飛虎軍後續人馬則在路邊叢林埋伏,隨時見機衝出來,配合奪取韶州府城的城門。

走到大西軍哨卡前,張誌田二話不說,直接拿出一個包袱,遞給帶隊軍官一個大大的金錠,然後又打點給那些小兵一些碎銀,說:“我家的少東家和他的書童著急要進城去收租,請軍爺行行方便,屆時出城還要請諸位行方便。”

哨卡帶隊軍官看張誌田和朱子敬、修曉竹隻有三人,肉眼所見身上也沒帶有什麽可以當作兵器的家夥,便一揮手道:“走吧,但老子管不了第二道第三道哨卡和城門,如果能進去,要看你們的運氣了!”

“謝謝軍爺!”

張誌田又是一個金錠遞過去。

第一道關卡順利過去了,第二道關卡、第三道關卡也在張誌田的金銀攻勢下,順利過去了。

但在城門的時候,出了問題。

在張誌田的金銀攻勢之後,也被放行了,但是一個大西軍的小軍官盯著修曉竹的身體看了又看,看得修曉竹心裏發毛,便快步走出城門洞想離開他的視線。

誰知,那軍官伸手就要去拉修曉竹的腰帶,“我看你的身處不是個男書童,倒是像個女人!大家看,他的耳朵上有耳環的小孔,這就是個女人,快說,你一個女人混進來要幹什麽?難道要色誘我們嗎?哈哈”

修曉竹頓時氣得臉色煞白,差點就動手打人了,但又擔心壞事,便看向朱子敬,向他尋求主意。

朱子敬走上前對那小軍官說:“軍爺,你看看我,她不是女人,我才是女人!”

“你是女人?”那軍官非常疑惑,對著朱子敬上下打量起來,怎麽看都不像個女子。

朱子敬朝他靠近了幾步,嗲聲嗲氣並擺出一副撓首弄姿的**樣子,眨眨眼對他說:“軍爺,你看我像不像女人,要不要我在**陪你老人家一晚,你就知道我是女人中的女人了!來,來,摸一摸老娘吧。。。。。。”

修曉竹看到朱子敬這個賣弄**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軍官大怒,立即抽出刀鞘中的鋼刀,指著朱子敬大罵:“你敢戲弄本官,是想死了!”

“是想死了,不過那個死的人是你!”朱子敬話語尚未說完,便朝那軍官欺身直進。

那軍官大驚,急忙一刀劈在朱子敬的肩膀上,但是哪裏劈得進去,在他一愣之際,朱子敬一個空手奪白刃將他手中的鋼刀搶了過去,一刀劈下他的腦袋,然後一個反手將鋼刀拋給修曉竹,說:“沒搶到寶劍,你就先將就用著鋼刀吧,動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