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仙子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趙無塵的手指都在顫抖。
“你……你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我看你才是！是非不分，黑白顛倒，你簡直……”
他本想繼續罵下去，但看到若水仙子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心中卻又有些不忍。
將到了嘴邊的惡毒話語咽了回去，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讓開！”
“不讓！”
若水仙子倔強地站在姬韌身前，寸步不讓。
趙無塵的耐心已經耗盡。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舉起青雲劍，劍尖直指若水仙子。
“我最後再說一遍，讓開！”
若水仙子閉上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今日，你若要殺姬韌，就先殺了我！”
就在這時，不知道從哪兒傳來震耳的怪聲，緊接著，大地便震動了起來。
趙無塵忽然皺起眉頭，"好像有什麽不對勁。"
一旁的冥月突然捂住胸口，月牙吊墜再次發出刺眼的紅光。
"仙帝大人，我感覺到
祭壇下麵還有東西！"
趙無塵臉色一變："不好！我們上當了！"
話音未落，整個地麵突然塌陷，一個巨大的黑洞出現在眾人腳下。
趙無塵一把抓住冥月的手腕："抓緊了！"
然而，一股強大的吸力從黑洞中傳來。
冥月隻覺得天旋地轉，等她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正站在一片虛無的空間中。
"這是哪裏？"她驚恐地環顧四周。
趙無塵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虛空裂隙。看來，有人早就布好了局。"
冥月轉身，卻看到趙無塵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從未見過這位仙帝露出這樣的表情。
"仙帝大人，我們
"
趙無塵突然捂住她的嘴，"別說話，聽。"
冥月屏住呼吸，隱約聽到虛空中傳來細微的聲響。
某種生物在低語，那聲音讓她感到莫名的恐懼。
趙無塵低聲道，"是九嬰的本體，它一直在等待這個機會。"
就在這時，虛空中突然亮起十八點猩紅的光芒。
冥月感覺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那是九嬰的眼睛！
一個沙啞的聲音在虛空中回**，"趙無塵
好久不見
"
"好久不見？看來你還沒忘記當年被封印的滋味。"
虛空中的猩紅眼眸閃爍不定，九嬰的聲音帶著幾分譏諷："封印？那不過是你們這些螻蟻的自我安慰罷了。真正的力量，從來都不會被封印。"
冥月感覺自己的心髒快要跳出胸腔，緊緊抓住趙無塵的衣袖："仙帝大人，我們該怎麽辦？"
趙無塵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別怕，記住我剛才教你的空間法則，等會兒無論發生什麽，都不要鬆開我的手。"
"可是
"
"沒有可是。"趙無塵打斷她的話，"你母親當年也是這麽勇敢。"
冥月猛地抬頭："您終於要告訴我母親的事了嗎？"
"等我們出去再說。"趙無塵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九嬰的眼睛，"現在，專心感受空間的變化。"
虛空開始扭曲，無數光怪陸離的畫麵在周圍閃現。
冥月看到了一些模糊的影像：一個白衣女子站在祭壇前，手中握著一枚月牙吊墜；趙無塵與九嬰在虛空中激戰；還有一個模糊的黑影，正在暗中操控著什麽
"這些都是
"
趙無塵解釋道，"因果的碎片，當你對空間法則的領悟達到一定程度，就能看到過去與未來的片段。不過
這些畫麵似乎被人刻意扭曲過。"
九嬰的笑聲在虛空中回**："趙無塵，你以為隻有你在布局嗎？看看這些因果碎片，你真的確定自己看到的都是真相嗎？"
趙無塵沒有回答，而是突然抬手在虛空中劃出一道銀線："小丫頭，就是現在！"
冥月隻覺得眼前一花，周圍的景象突然變得清晰起來。
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能看到無數條銀色的絲線在虛空中交織，每一根絲線都連接著不同的時空。
"這是
"
趙無塵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因果線。試著找到屬於你自己的那根。"
冥月閉上眼睛，按照趙無塵教她的方法，用心去感受那些絲線。
突然，她感覺到一根特別溫暖的絲線，那上麵似乎還殘留著母親的氣息。
"我找到了！"她驚喜地睜開眼睛。
趙無塵握住她的手，"很好，現在，跟著我一起
"
話音未落，九嬰的咆哮聲突然響起："休想！"
十八道猩紅的光芒同時射向兩人，虛空開始劇烈震顫。
冥月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
就在這時，她聽到趙無塵的聲音："記住，空間法則不僅僅是移動，更是創造！"
冥月猛地睜開眼睛，她看到趙無塵的身影突然一分為二。
其中一個留在原地抵擋九嬰的攻擊，另一個則帶著她快速穿梭在因果線之間。
"這是
"
趙無塵解釋道，"空間鏡像的進階用法，用鏡像製造一個分身，真身則可以
"
他的話還沒說完，虛空中突然傳來一聲輕笑："有趣。"
一個黑影緩緩浮現，那是一個全身籠照在黑袍中的人，臉上戴著猙獰的麵具。
"終於等到你了。"黑影的聲音沙啞而詭異，"趙無塵，或者說
"
趙無塵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是你！"
黑影發出一聲輕笑，緩緩摘下麵具，露出一張讓趙無塵難以置信的臉。
棱角分明，眉宇間帶著狠厲，赫然是玄冥！
“玄冥？！怎麽會是你？你為何會在此？為何要與九嬰聯手？”
趙無塵的充滿不解。
曾經在九幽之地修煉時，玄冥是趙無塵收下的左膀右臂，忠心耿耿，為他出生入死。
可如今，他卻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麵，與上古凶獸九嬰為伍，這讓趙無塵如何能接受？
玄冥眼神冰冷，帶著嘲諷說道：“仙帝大人，好久不見啊。或者說，我應該稱呼你一聲……廢物？”
“你！”
冥月怒斥，卻被趙無塵攔住。
趙無塵壓下心中的怒火，問道：“玄冥，究竟發生了什麽？為何你會變成如今這般模樣？”
玄冥冷笑一聲：“當年你散盡修為，甘願淪為凡人，讓我無比失望！強者之路，唯有一往無前，而你，讓我看到了軟弱和退縮！我玄冥，隻追隨強者！”